玄天大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驀然在顛簸中漸漸地有了些知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晃動,她感到自己應該是在正在行駛的車里,她的頭枕在一個軟軟又溫暖的地方她聽見一個熟悉聲音,她很想知道自己現在在哪里、又要去哪兒,所以她閉著眼睛假裝還昏迷的樣子。
“還沒有醒嗎?”黑衣人問道。
“嗯,不會出什么問題吧,要不要停下來看看?”聶福看著一直昏迷著的紀驀然擔心的問道。
“不用,我下手是有分寸的,她不會有大的問題,應該快醒了,把藥給她吃下去,省的她醒了惹麻煩。”黑衣人遞過來一包藥粉說。
“這個 、這個是什么?”聶福看著那包藥粉皺著眉頭問道。
“安眠藥,吃了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快點給她吃了,要不然她一會兒醒了,我們兩個都會很麻煩的。”黑衣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他是喬布斯手下數一數二的殺手了,他幾乎沒有佩服過誰,但是聶福真的讓他開了眼界,睿智、果斷、冷血,簡直是他們這一行的“頂配”人員,但是到了紀驀然這里,怎么就變得這樣優柔寡斷、唯唯諾諾呢,這個有了弱點的殺手就是個“廢品”般的存在,他為聶福感覺有些可惜了。
“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個藥粉要是萬一出了意外——”聶福拿著藥費有些猶豫不決。
“就是普通的安眠藥,不會有太大事情,要不然我吃一點給你看!”開著車的黑衣人無奈搶過藥粉吃了一口。
“那到不用,就是——”看著黑衣人咽下,聶福倒是放下了心,他其實就是怕黑衣人嫌棄紀驀然這個累贅給她下毒。
“我知道你想帶她走,要是她醒了你覺得我們還能帶她出去嗎,她會和你走嗎?我看她對你可不感興趣——”黑衣人冷笑一聲說。
“她對我感不興趣不用你管,你好好開車吧。”聶福拿出藥粉一點點的、小心翼翼的往紀驀然的嘴里送進去。
紀驀然感覺一種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雖然閉著眼睛但總覺得聶福這個人以前見過似的,她知道那是安眠藥后只好緊閉著雙唇,默默地抗拒著那些安眠藥。
“捏住她的鼻子,她就會張開嘴的。”黑衣人回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說道。
“不用你教我!”聶福冷冷的說道,可是他的手上依舊溫柔把藥輕輕的往紀驀然的嘴里一點點的送去。
“帶著她越境很不方便的,你要想好我要是失敗了,你怎么對喬布斯交代,他可不是個——”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做好你的事情!”聶福胸有成竹的說道。
“看來你很喜歡她?她看著是不錯,一會兒我們找個酒店,你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你要是玩膩了也可以讓我嘗嘗——”黑衣人嘴角露出嘲諷的譏笑。
“住嘴,你tm的在胡說八道,我現在就讓你去見上帝!”聶福聽了這話突然變得怒不可遏。
“你,哼——,這個女人都不知道和元宇軒睡了多久了,你還、還——,啊,啊——”黑衣人發出了真真的慘叫,他趕緊踩下剎車。
“對待我討厭的人我絕對不會手軟的,哪怕是總部的重要人物。”聶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卡住了黑衣人的頸部。
“你就不怕我沖出去,咱們車毀人亡!”黑衣人有些后怕的看著聶福,這個人膽子還真是大。
“我不怕,我有的是辦法,我們跳車然后打爆油箱!”聶福拿出手槍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槍口說道。
“你的手法真是快、想法更快,你的嗓音怎么變了?你、你到底是誰?”黑衣人聽著聶福的聲音突然不再沙啞完全是一個陌生人的聲音,他懷疑的看著聶福。
“我想怎么說話是我的事情,做好你的事情、開好你的車,好奇心不要太強,沒有聽說過‘好奇害死貓’這句話嗎?”聶福的聲音換了原裝,又變成沙啞而低沉的樣子,聲音里滿是冷冷的警告。
“我知道了!”黑衣人開車繼續往前走去。
紀驀然聽出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不就是 “慕容清”的聲音嗎?想起剛才那種熟悉的氣息,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慕容清。
他要真的是慕容清,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他現在的身份可不簡單,他到底想要什么呢,僅僅是自己嗎?紀驀然覺得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她趁亂悄悄的吐出了嘴里那些沒有咽下的藥物,可是有一些還是被迫咽了下去,她只好繼續閉上眼睛找機會逃脫,可是很快藥物開始發揮她有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困了,你來開車吧!”黑衣人開了一會兒車,停了下來。
“你別耍花樣,你知道后果——”
“我剛才吃了藥,你也是看見的,我真的困了?”黑衣人深深地打了哈欠,想下車坐到后排去。
“就坐到副駕駛別動!”聶福恨恨瞪了黑衣人一眼,他已經猜到黑衣人的想法,他就是相對紀驀然下手,甩開這個逃跑的“累贅”。
“她是個累贅,會影響我們的出行計劃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你是來配合我的,不是來指導我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聶福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
“可是這樣會影響到我的安全,你怎么——”黑衣人顯得有些激動。
“你可以先走。”聶福冷冷的說道。
“我很想先走的,但是我的任務是和你一起出境,我必須完成任務——”黑衣人嫌棄的看了一眼后排熟睡的紀驀然說。
“不想走,那你就閉上眼睛睡覺好了!”聶福冷冷的說道。
經過兩、三個小時的顛婆,一天沒有吃東西都沒有吃東西的紀驀然有些受不了了,她開始了了嘔吐。
“嘔、嘔——”
“驀然,你怎么了、怎么了?”聶福趕緊停了車到后排看著紀驀然擔心的問道。
“嘔,嘔——”紀驀然不停地吐著,黑衣人看著惡心,直接下了車不耐煩的點燃了一根香煙。
“驀然,對不起讓你受苦了,等到了傾慕我會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聶福顧不得紀驀然吐出的膽汁和嘔吐物難聞的氣息,一邊用紙巾幫她擦拭、一邊柔聲的安撫著著她。
紀驀然剛才吐出了一些藥物,但是有一些還是吃了進去,她意識還是有些模糊,她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學長、學長——”
“驀然,你,你聽出的我的聲音了,你——,我是學長,我是、我是慕容清啊,你、你還是記得我吧、是吧,我就知道你不會忘記我的、不會忘記我——”聶福在這一刻恢復了自己慕容清的身份,他激動地抓住紀驀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摩擦著。
“你、你怎么會變成這個、這個樣子啊,你——”紀驀然努力的睜開眼睛說。
“我、我以后再對你說,你很難受嗎,你想要點什么?”慕容清不想現在這時候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況且黑衣人也在,他一邊收拾著那些污物,一邊柔聲的問道。
“我好困、好難受啊,我——”紀驀然的話音未落,慕容清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總部的電話嗎?”黑衣人警惕的看著慕容清問道。
“不是,是、是我一個朋友的。”慕容清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嘴上淡淡的說道,但是心里卻波瀾洶涌,那是姐姐慕容雪的電話,他猜到了姐姐一定知道了什么她現在一定擔心的不得了,但是他不敢接按下了拒接鍵,可是手機卻再次響了起來。
慕容清再次拒接后,收到一條信息,“清兒,不要亂來,家里還有爸爸、媽媽和我,你一定要平安啊!接電話啊,要不然姐姐會擔心的,你不要嚇我,接電話啊。”
手機再次任性的響起,慕容清下意識的突然的按下了接聽鍵,慕容清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
“清兒、清兒是你嗎?”電話里傳來慕容雪焦急的聲音。
“你出去——”慕容清看了一眼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哼——”黑衣人不滿的下了車,重重的關上了車門。
“姐,是我——”慕容清的眼淚不由流了下來。
“你真的是聶福,清兒趕緊回來或許一切還有得救,你不要執迷不悟了,你趕緊——”
“我現在很好,我會回來的但不是現在,你不要在為我操心了,照顧好你自己、照顧好爸爸、媽媽,再見!”慕容清打斷了慕容雪的話,他只想報個平安而已。
“喝粥、喝粥,我要喝粥——”看著慕容清就要掛機了,紀驀然掙扎著說。
“驀然在你那里,清兒你不要再做傻事了,你——”
慕容清掛掉了電話,一狠心關掉了手機,他不想再和姐姐糾纏下去了,要是姐姐再次打過來電話他很難招架得住。
“你都聽到了什么?他放不放驀然啊?”看著慕容雪放下了手機,元宇軒著急的問。
“他不肯放驀然,他、他——”慕容雪一想到弟弟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過的就說不出話來
“他都說什么了,快點說啊——”白羽笙急的汗都出來。
“我按了錄音鍵,你們自己聽吧,我還聽到了驀然的聲音。”慕容清把手機給了元宇軒。
“喝粥、這么關鍵的時候她要喝粥……”白羽笙不解的看著元宇軒,他不明白這關鍵的時刻紀驀然說這些干嘛。
“差和‘喝粥’發音相近的地名,快一起!”元宇軒率先拿起手機開始查詢。
“好吧!”白羽笙半信半疑的拿起手機也翻看起來。
“賀州、這個地方是通往t國的必經之路,羽笙我們快——”元宇軒轉身往外走去。
“我也去。”慕容雪追了出去。
“你一個女孩子還是算了,等我們的消息吧!”白羽笙知道這次營救充滿了危險和不確定性,他不想讓慕容雪冒險。
“很危險的,你還是算了吧!”元宇軒對慕容雪勸說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羽笙就夠了,要是再加上慕容雪遇到危險他可是真的顧不過來。
“我、我一定要去,清兒他、他不會對我怎樣的,我畢竟是他的姐姐——”慕容雪含著眼淚說道。
“現在已經沒有慕容清了,只聶福一個魔鬼般的人,你一定要明白這些?”白羽笙嘆了口氣說。
“不,我一定要去!”慕容雪抓著車門不肯松手。
“我真的沒有那么多精力再保護你了,雪兒聽話,你在這樣耽誤下去驀然真的就很危險了!”元宇軒皺起了眉頭說。
“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見面三分情,清兒見了我說不定會念及舊情放了驀然的,剛才電話你們也聽了,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慕容雪泣不成聲的說道,她一定要好好地勸勸弟弟,不能扔他越陷越深了。
“讓她去吧,說不定對我們還有幫助,慕容清怎么也要念些手足之情吧,在這樣耽誤下去驀然也會越來越危險的。”看著慕容雪梨花帶雨的樣子,白羽笙實在是不忍心。
“你照看好她,我是要救驀然的。”元宇軒無奈的點點頭快速的發動了車子。
“你餓了嗎?這會兒、這地方那里有粥和啊,我給你找點水和餅干可以嗎?”慕容清收起了手機對著紀驀然柔聲的問道。
“我想喝粥,要熱的。”紀驀然執著的說道。
“那你先睡一會兒,我們一會兒在路上找找看,好不好?”慕容清輕輕地摸了摸紀驀然柔順的長發。
“好!”紀驀然閉上眼睛。
慕容清再次開動了車子。
“你這路不對,我們應該走那邊的小路隱蔽些。”黑衣人看著車子行駛的方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餓了,找點吃的。”慕容清淡淡的說道。
“車上有水和餅干的。”
“我不喜歡吃那些,你不是困了嗎,那么多的話!”慕容清不耐煩的說道。
“你是為了那個小娘們吧,你瘋了嗎?我走這條路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你、你——”黑衣人直接上手開始搶方向盤,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容清一拳下去打暈了。
“他、他死了嗎?”紀驀然看著倒下的黑衣人驚恐的問道。
“沒有你別怕,他只是暈了過去,你睡吧找到有粥的地方我會叫醒你的。”慕容清輕聲的說道。
慕容清找了好久才找到一處小店,他扶著紀驀然慢慢的走了進去,問店家說:“有粥嗎?”
“沒有,我們只有面,吃點湯面和粥不是一樣的嗎!”店家陪著笑臉說。
“我不想吃面,我就想喝粥,要那種白粥什么都不要放。”紀驀然故意拖延著時間。
“熬一碗粥、要快——”慕容清冷著臉對店家說。
“熬粥,這個快不了啊!”店家為難的說道。
“快了,這個給你——”慕容清拿出一摞百元大鈔說。
“一碗粥給這么多啊!”店家看著納多的錢嚇壞了。
“不想要嗎?”慕容清皺著眉頭問。
“可是——”店家很想掙這個錢,但是熬粥這事情還真不個能快的事情。
“哎呦——,我家不是有高壓鍋嗎?十幾分鐘就能搞定嗎?”店主的老婆看著那一摞百元大鈔歡喜的說道。
“還是你有辦法啊,真是——”店主看著這么多的錢就要掙到手了,眉開眼笑的夸著自己的老婆
“快去——,這個拿走——”慕容清并不想和他們多說話,他指指桌子上的錢說道。
“那謝謝了。”店主的老婆拿了錢一溜煙的跑去煮粥了。
“學長趕緊收手吧,你趕緊走吧,能走多遠走多遠,我——”紀驀然看了一眼慕容清嘆了口氣說。
“你和我到了傾慕,我們就好好過日子,我就收手什么都不做了,好不好?”慕容清一臉期待的看著紀驀然說。
“我是喜歡是元宇軒啊,而且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就不要這為難你自己、為難我了——”
“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慕容清聽到“和元宇軒結婚”的事情立刻變得暴躁起來。
“學長,你、你冷靜點,你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現在心里只有宇軒,我——”紀驀然留下了眼淚,她苦苦的哀求道
“等你到了傾慕,心里就都是我、都是我了,我是不會放了你的,我們要過一輩子、生兒育女,我們會幸福的生活一輩子的。”慕容清倔強的說道。
“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心里只有宇軒的,你、你清醒點好嗎?”紀驀然希望慕容清能放過自己。
“我先認識你的,我們相互之間先有感情,憑什么、憑什么元宇軒插一桿子進來,等到了傾慕你的 心里就會只有我的——”慕容清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學長我不會——”
“不要這么快的就做決定,等到了傾慕一切都會變得,我愛你、你也會愛我,我們會很幸福的。”慕容清拉著紀驀然的手說道。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會、肯定會的!”慕容清的眼睛里露出了寒冷的光芒讓人望而生畏。
“你變了?”看著慕容表現,紀驀然心里又吃驚、又害怕。
“我對你的心沒有變!”慕容清看著紀驀然害怕的樣子,把她攬進懷里深情地說道。
“你趁著還沒有被發現,趕緊走吧,放了我吧,我、我不會對被人說這些的,你早晚會被人發現的!”紀驀然掙扎出慕容清的懷抱,她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不會被人發現的,因為、因為不會有人知道我們來過這里!”慕容清看著那夫妻兩個眼睛透出了危險的殺機。
“我、我要去衛生間。”紀驀然感覺到一陣寒冷,她站起身來說道。
“好,老板娘你過來陪她去個衛生間,她要是有個閃失你這店也就別開了!”慕容清看著老板娘厲聲說道。
“好!”老板娘看著慕容清冷冷的眼神,感到這個人不是個善茬,今天這錢不好掙啊。
“我一個人可以的,你這是監督我嗎?”紀驀然不滿的說道。
“驀然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等你!”慕容清點燃了一支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說。
“你現在居然抽煙!”看著慕容清熟練地動作,紀驀然吃驚看的他問。
“你不喜歡我抽煙,我們在一起后,這些我會改掉這些的!”慕容清淡淡的說道。
“現在就改!”紀驀然抓起桌子上的香煙和打火機跟著老板娘走了出去。
“嗯!你對我還是很在意的嗎?”慕容清笑著說道。
紀驀然進了這個鄉間的的廁所,不由得又開始嘔吐起來。
“小姐,你是不是暈車啊?”老板娘親切的問道。
“是的!你過來扶我一下。”紀驀然輕輕地說道。
“好。”
老板娘剛一過來,紀驀然就用肘部夾住了她的咽喉低低的聲音地說道:“別說話,要不然大家都得死!”
“你,你這是干什么?”老板娘很配合低聲的問道。
“外面那個人是毒販子,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和你丈夫在這里路熟,趁著他還沒有發現趕緊逃吧!”紀驀然輕輕的說。
“我看她就不是善茬,我、我這就去廚房——”老板娘想順著旁邊的矮墻翻過去。
“等一下,我們把衣服換了!”紀驀然看著兩個人身高差不了多少說道。
“你這是——”
“給你們多點時間跑!”紀驀然無奈的搖搖頭說,他知道慕容清現在是個十分冷酷無情的人,這兩個人的命她得想辦法保住,也要想辦法讓自己脫身。
“我們幾分鐘就能到村里,你要不要一起——”老板年看著紀驀然很面善的樣子,不忍心扔下她。
“不用管我、你們快走,告訴我到公路上最近的道路怎么走就行——”
“你出去有條溝你跳進溝里,順著溝往前走二里路就到你來的岔口路了,溝挺深的你自己注意安全啊。”老板娘說完就匆匆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紀驀然走出了門外,看見那黑衣人醒了正和慕容清糾纏著什么。
“那個姑娘呢?”慕容清問道。
“她那個大姨媽來了,我要去小賣鋪給她買那個——”紀驀然學著老板娘的口音說道。
“快去快回,買好的!”慕容清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臂說道。
“哦——”紀驀然快速的離開了,她按照老板娘的囑咐果真看到一條大約3米深的溝,她跳了進去不顧里面的積水往前一路小跑而去。
慕容清和黑衣人互不退讓,他們過了幾招之后,黑衣人有些支持不住了。
“我是總部派過來的,你怎么敢——”落入下風的黑人氣呼呼的說道。
“總部派你過來是輔助我,不是指導我,你搞錯了自己的位置,你就該死!”慕容清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你、你——”
“你老實點,從今以后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多問,更不要自以為是,要不然你可要永遠的留到這里了,懂嗎?”慕容清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你敢——”黑衣人顯然很不服氣。
“你看我敢不敢——”慕容清把制服的黑衣人的脖子夾在在自己的肘部,一點點的加力,黑衣人的面部由紅變白。
“我、我聽你的。”黑衣人終于堅持不知,求生的意識變得強烈起來,他低低的聲音求饒道。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慕容清松了松肘部、故意說道。
“我以后都聽你的,你說了算!”黑衣人咬著牙說。
“雖然你可能不是真心的,但是我還是信你,因為你畢竟是總過來的,總要有些職業操守的。”慕容清松了手說。
“你、你為了那個紀驀然遲早會害死你的,咳咳……”黑衣人冷冷說道。
“這個不要你操心,我們喝完粥,就立刻離開這里,老板粥好了嗎?”慕容清不耐煩地看了看表說。
“粥好了嗎?”慕容清問完依然沒有人回答,慕容清感覺一定是出了問題,他跑到廚房見空無一人,他立刻轉身跑向廁所,他叫了幾聲“驀然”依舊是沒人答應,他進去后才返現里面根本就沒有人。
“她居然跑了!”慕容清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拳頭。
“我們也趕緊走吧,他們肯定會報警的!”黑衣人看到這些有些驚慌的說道。
“我這次一定要把驀然帶走,一定要帶走!”慕容清執著的說道。
“我們還是先逃命吧,抓回紀驀然以后有的是機會!”黑衣人拉著慕容清往車里走去。
“不、這是我最后一次機會了,我一定要把驀然帶走,你剛才怎么說的,你忘了、配合我——”
“我記得,可是我們現在很危險的,我們真的也沒有時間了——”
“你順著這條路有往外走,我往里走走看,記住不許傷害她,記住了——”
“你瘋了、你真是瘋了——”黑衣人咆哮道。
“我就瘋了,快去找,找不到你就留下來,永遠的留下來,我說道做到——”慕容清的口氣不容置疑。
“哼——”
黑衣人看著旁邊有輛電動摩托車就起了上去,順著往小路往岔口走去,他快速的跑了路口,他暗暗地決定要是碰見了紀驀然直接把她干掉,省的慕容清為了這件事情不停地分心。
黑衣人剛走到路就迎面碰見了從溝里走上的紀驀然。
“你死定了。”黑衣人拿出匕首沖了過去。
“你才死定了呢!”
紀驀然拼盡全力和黑衣人對抗著,她看到路邊的電動摩托車,開始一邊大一邊往過靠近。
“沒想到你這個小女人還有兩下子啊!”黑衣人沒有想到紀驀然功夫這么好。
“我沒有盡全力呢,你放我走,我是不會告密的,你們快逃吧,不要在糾纏我了,在糾纏下去你們就跑不掉了,那兩口子一定回去報案的,再過十分鐘警察就會趕到的!”紀驀然的的口氣滿滿都是威脅的語氣。
“報警,你、你教他們的。”黑衣人不由停下手來。
“你有點腦子好不好,誰遇到這樣的危險不報警呢,你們快走吧,在糾纏下去你們一個都跑不掉——”紀驀然這個時候已經在電動摩托車的旁邊的,她故意停頓一下分散黑衣人的注意力。
“你在找死,聶福對你那么好,你竟然——”黑衣人目露兇光,拔出一把閃亮的匕首。
“你們快走吧,我只是不想他再傷害無辜的人,我就是念及我們以前的情意才沒有、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們走吧——”紀驀然想辦法拖延著時間,她現在已經沒有體力了,要是和黑衣人繼續硬拼只有死路一條。
“你這么在意他還是跟著我們一起走吧——”黑衣人舉著匕首一步步靠近著紀驀然。
“學長、學長你怎么過來了,你這是干什么——”紀驀然知道是躲不過去了,她也不是黑衣人的對手,這個時候只有巧取了她指著黑衣人的身后說。
“你想干什么——”黑衣人看著紀驀然驚恐的樣子趕緊回頭,他知道聶福這個人詭計多端趕緊的轉身做好防御的動作。
紀驀然趁此機會趕緊騎上電動摩托向前奔去,黑人知道自己上當了,手上的匕首飛向電動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