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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雀——”吳勇心中有些不祥的預感,這個聲音很熟悉但絕對不是元宇軒。
“聶福,你放開她,放開——”走進來劉新凱看著被捆綁的紀驀然直接沖了上去。
“新凱你怎么來了,這是誰、誰告訴你的地方,你快走、快離開這里——”吳勇嚇壞了,他趕忙過去拉住劉新凱說。
“我離開可以,但是紀驀然我必須帶走,還有王曉晴你也不能傷害她,你利用了她那么久,雖然她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壞人,你不要再傷害她了——”
“老子不用你教訓我,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快離開、快——,王星帶他走!”吳勇對王星呵斥道。
“我知道了,新凱跟我走快!”王星過去拉著劉新凱說道。
“我可以走,我要帶著紀驀然走,你們還要保證不要傷害王曉晴。”劉新凱推開了王星,執拗的站在紀驀然的面前。
“有意思,沒想到你一個沒有腦子的紈绔子弟,還挺有情有義的,這一點比你爸強!”聶福一臉嘲諷的笑著說。
“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爸評頭論足,趕緊滾開!驀然,我們走!”劉新凱拉著紀驀然就要走。
“你再動一下,我的槍可是不認人的!”黑衣人的槍口頂在了劉新凱的胸口。
“放了新凱,你們帶著紀驀然走吧、走吧——”吳勇看到兒子胸前的槍口頓時驚慌起來,他知道這幫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的,說道一定能做到的。
“你們要走可以,但是不能帶驀然走,這里我說了算!”劉新凱一個從小就被慣壞的花花公子,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的危險處境,他拿出了一把秀氣的水果刀沖著黑衣人比劃著說。
“你小子找死——”黑衣人變了臉色,手上的槍戳痛了劉新凱的胸口。
“你走吧,快走——”紀驀然意識到劉新凱的處境,她就算是被他們帶走還是有活下來希望,但是王曉晴和她媽媽的死活就要看劉新凱了,所以劉新凱現在不能死。
“你擔心我了——”劉新凱一臉驚喜的看著紀驀然說。
“你讓劉新凱帶著王曉晴她們走吧。” 紀驀然轉過什么看著聶福說道:“我跟你們走!請你們放過她們,阿姨是個病人……”
“算你識相,走!”黑衣人拉著紀驀然往外走去。
“不行,你們不能帶他走——”劉新凱再次不知死活的攔住了紀驀然,剛才紀驀然對他的擔心讓他此刻像一只被打雞血的小公雞一樣興奮。
“你救不了我,你這樣做只能使自己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我會沒有事的,帶著王曉晴她們離開就好了!帶她們走好嗎?”紀驀然嘆了一口氣,看著無知無畏劉新凱,壓住自己的怒火,用耐心而懇求的語氣著對劉新凱說道。
“驀然,這是你第一次求我,我一定會救下你、也會救下王曉晴的,你相信我——”劉新凱第一看到紀驀然用樣柔和的口氣跟自己說話,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滾——”黑衣人早就不耐煩了,要不是看在劉新凱是吳勇的兒子的份兒上早就開槍了,他一把推開了劉新凱帶著紀驀然往門外走去。
“你敢打我,你反了你——”劉新凱追了過去舉起那個秀氣的水果刀對著黑衣人就扎了一下。
黑衣人措不及防的被扎到了,他沒有想到這個紈绔子弟敢真的對他動手,他疼的一甩胳膊再次把劉新凱甩了出去。
“放開,放開驀然——”劉新凱想都沒想揮舞著水果刀再次沖了過去。
“不要、不要啊——”紀驀然看到黑衣人舉起了手槍,想沖過去卻被聶福死死的扣在懷里,她突然感覺到一絲熟悉的味道,剛想反抗卻聽到“碰——”的一聲劉新凱倒在血泊里。
“你小子真敢開槍啊——”劉新凱看著胸口汩汩往外冒著血液,眼神迷離的說道。
“新凱、新凱——”吳勇沖了過去。
“驀然,我、我愛你,我喜歡你性格、你的脾氣、你的樣子——”劉新凱躺在吳勇的懷里看著紀驀然說道。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吳勇喊道。
“王星快、快打電話啊!”王曉晴哭著說道。
“我、我——”
“不用了,誰也救不了我了,我生下來就是個笑話,死的還是個笑話嗎?驀然——”
“不是,不是——”紀驀然掙脫出來過去對劉新凱說。
“你,你一定很恨我吧,我做了那多荒唐的事情,我原以為這世界就是個笑話,是你、是你改變了我想法,我真的好、好喜歡你,我好、好想……”
“你現在別說話了留點力氣,你們、你們趕緊的叫救護車吧!”紀驀然撕開了劉新凱的衣服,包扎著他的傷口問題止血。
“不用了,來不及了,打到我的心上了,我、只想和你說句話!”劉新凱擠出一絲笑容說。
“你說、說——”看著劉新凱性命垂危的樣子,紀驀然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我是個私生子從小就被人看不起,但是我有錢啊,他們為了錢就、就抬我、夸我,只有你沒有為錢、為利,心里是那么的干凈。元宇軒被趕出家門,惹上官司,你依然還是不離不棄,他的命怎么那么好啊!從小要什么有什么,上天還要給他這么好的一個老婆,你說、你說——”
“你還是去醫院吧,你好了也會、也會找到那么愛你的人呢,我我現在叫救護車。”王曉晴早已泣不成聲。
“曉晴,我要是沒有那么多錢,你還會這么愛我嗎?像紀驀然一樣?”劉新凱轉頭看著王曉晴問。
“會、會啊、一定會!”王曉晴哭著說道。
“你不會,但是、但是要是驀然她會——”
“新凱,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的,那個時候為了給媽媽治病,我也是不得已才、才收下你的錢——”王曉晴拼命的解釋道。
“從、從你出賣驀然一刻開始,我們就注定不會有結果了,你、你太功利了,這件事情你又不顧驀然的安危,自私的把她攪進來,你真是太、太讓我失望了,要不是聶福他通知我——”
“聶福你這個混賬、混賬——”吳勇氣得渾身發抖。
“爸爸,你別生氣了,我死了是好事、好事!我再也不用頂著私生子這個可笑的定義了。”劉新凱擠出一絲笑容說。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不好,我、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錯了、錯了!”吳勇內疚的說不出話來。
“驀然以后離王曉晴遠點,她太自私了,記住、記住離她——”劉新凱嘴角流出了一股鮮血,他的臉色像一張白紙似的毫無生氣。
“新凱!”
“爸爸救驀然,放了王曉晴!” 劉新凱的眼睛逐漸失去了光彩,一點點的變得暗淡起來。
“新凱!”紀驀然叫到。
“驀然——”這是劉新凱留給世界上最后的兩個字。
“都是你的錯,他既然這么喜歡你,你就陪著他去死!”看著懷里的兒子沒有了聲息,吳勇悲憤的舉起了槍對著紀驀然說。
“你們父子還真是沒完了——”聶福眼疾手快的一腳踢飛了吳勇手里的槍,把紀驀然攬進了懷里。
“你、你放開我、放開我!”被捆綁著的紀驀然拼命的掙扎著,情急之下她死死地咬住了聶福的手腕。
“別咬了,驀然!”聶福疼的咬著牙說道,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你是、你是——”吳勇看著聶福有些吃驚的說道。
“你敢咬聶總,我看你也是活的不耐煩了!”黑衣人上去重重的給了紀驀然一拳,紀驀然直接昏了過去。
“說了,不要傷害他!”聶福情急之下的聲音不再是沙啞的,一個聽起來有些熟悉的聲音。
“是你叫新凱過來的?”吳勇死死地盯著聶福說。
“是啊,就像你當初叫我一樣的方法!”聶福恢復了沙啞的嗓音慢慢的說到。
“你真是夠狠得,你,新凱還是個孩子啊,他死了你也別活著了——”吳勇咬著牙說。
“你恨我、你不配說、‘恨’這個字,你當初害別人家孩子的時候怎么那么心安理得呢!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聶福冷冷的說到。
“我們還是快走吧,帶著這個女孩兒會影響我們速度的,還是把她留給吳勇吧,再晚就來不及了,元宇軒就要到了。”黑衣人聽不懂他們在打什么啞謎,但是現在時間對他們來說是很緊張了。
“驀然我們必須帶走沒有商量!我們走,吳勇這剩下的你來收拾吧,我們t國見!”聶福橫抱著紀驀然快步的走了出去。
“你是慕容清、慕容清!”吳勇沖著聶福的背影喊道。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聶福嗎?底西福涅你知道是誰嗎?復仇女神!所有害過我的人都要死——”聶福停頓了一下,大步的離開了。
“慕容清,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吳總,我們干掉這兩個娘們兒,也敢快走吧!”王星看著聶福一行離開,心里更加的著急了。
“我們走!王曉晴、我兒子讓我放過你們,我就放過你們,不要亂說話,否則!我會讓你加倍付出的!”吳勇抱著身體漸漸發硬的劉新凱流下了眼淚。
“吳勇,我發誓,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我發誓!只要我和我媽媽能活著,我什么都不會說的!”王曉晴趁此機會趕緊誓死表態,現在沒有什么比她和媽媽的命更重要的事情了。
“吳總,只要你活著,新凱的仇就機會報仇,您要是今天出了閃失,一切就都歸零了!走吧,再不走可真的來不及了!”王星索性拉著吳勇往門外快步 的走去。
“聶福,不、慕容清!我一定要你的命!要你的命!”吳勇咬著牙恨恨的說道。
“走吧,吳總!快、快啊——,再晚真的來不及了!”王星拉起沉浸在悲傷中的吳勇往外走去。
“新凱,爸爸對不起你啊!”吳勇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劉新凱忍不住又撲了上去。
“吳總,你要被他們抓住了,新凱的仇可真的沒有人報得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走啊!”王星拉著吳勇跑了出去。
“媽,我們也走吧!”王曉晴也扶起了媽媽往外走去。
“你,你快走吧,我、我……”白秀蘭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臉色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媽,你的藥呢,你的藥——”王曉晴慌亂的翻起了白秀蘭的口袋。
“今天保姆帶我走的急,我沒有帶藥,我、我恐怕是不好了,你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啊,都是媽媽拖累了你、害了你啊,我死了正好,再也不用、不用——”白秀蘭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我現在就叫救護車,媽你在堅持一下,媽!你一定要挺住啊!”王曉晴拿出電話趕緊叫了救護車。
“救什么救啊,我拖累你們太久了,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的病、你和驀然也不會鬧成這個樣子,都是我的錯啊,為什么要救我、我死后怎么去見你你死去的爸爸,怎么對得起驀然的爸媽,我、我——”白秀蘭激動地喘不上氣來了。
“媽,你別嚇我,你、你怎么了,你——”王曉晴一臉驚嚇的說道。
“驀然呢,驀然呢,她在哪里、在哪里啊——”元宇軒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沖著王曉晴大聲的問道。
“快送我嗎去醫院,她、她快不行了!”王曉晴對著元宇軒說。
“驀然呢——”
“送我媽去醫院,我媽真的不行了,求你了、求你了!驀然被聶福帶走了,我看著聶福很護著驀然 的樣子,他應該不會傷害驀然的,請你趕緊送我媽媽去醫院,再晚她真的就撐不住了。”王曉晴跪在元宇軒的面前說道。
“聶福為什么要帶走驀然、他為什么要帶走驀然?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對驀然下手?”元宇軒激動地問道,他心里暗暗分析著這一切,他始終都覺得咱那里見過聶福,他對聶福總有種熟悉的感覺,他為什么要帶走紀驀然呢,在聶福的眼里紀驀然應該是沒有任何價值的啊。
“因為聶福就是慕容清,慕容清是不會害死驀然的,現在驀然的生命是不會有危險的,這樣你該相信驀然暫時沒有危險了吧!先救我媽,求你了!”王曉晴快速的說道。
“聶福竟然是慕容清,我、我早就應該想到啊,我、我——”元宇軒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頭,驀然暫時是安全了,可是事情卻變得更加復雜了。
“救驀然去、救驀然、驀然——”白秀蘭拼著自己的最后一口氣說道。
“你沒有叫救護車?”元宇軒皺著眉頭問王曉晴, “叫了,應該還在路上。”王曉晴著急的說道。
“你快聯系救護車,我把你媽往救護車的方向送過去,這樣節約點時間。”元宇軒看了看表果斷的說道,他知道現在要是見死不救,自己良心上過不去不說,紀驀然回來也會抱怨自己的。
“好。”王曉晴扶起了自己的媽媽。
“劉新凱怎么了?”元宇軒突然發現在血泊中的劉新凱,他心里一驚被嚇了一跳。
“他死了,被聶福的手下開槍打死了!”王曉晴咬著牙說,她現在心里真是好痛,盡管劉新凱最后的時刻也沒有表達出一絲一毫愛她的意思,可是他畢竟還是為自己和媽媽性命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她恨那個殺害劉新凱的黑衣人,她一定會讓那個該死的黑衣人付出代價的,她緩緩站起身來想過去再看看劉新凱。
“別亂動了,保護現場。”元宇軒嘆了一口氣有些心酸的說,再討厭他們也是親戚關系,這事情真的有些遺憾了。他暗想劉新凱的死要是被小姨劉思麗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呢,劉思麗平時對這個表弟可是各種溺愛啊,他突然可憐起劉新凱和劉思麗了,他們這一生都讓吳勇給害了!
“我、我對不起他,要不是因為驀然,他也不會來,也就不用救我和媽媽,也就不會死了,他是來救驀然的——”王曉晴留下來眼淚傷心的說道。
“救驀然?”
“嗯,他是真的很喜歡驀然、很喜歡,他怎么一點都不喜歡我呢,一點都不喜歡——”王曉晴絕望的搖了搖頭說。
“不要說那些沒有用的啦,打電話問救護車到哪里了?”元宇軒看著王曉晴流眼淚的樣子就煩。
“我,我——”王曉晴看著臉色蒼白的媽媽,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拿出手機和救護車聯系起來。
趁著王曉晴和救護車聯系的時間,元宇軒聯系了王海洋和劉警官,這里出了人命可是大事情呢,他把這里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他知道現在營救紀驀然他一個人是無法完成的,必須要有警方的援助才行,他現在只有緊密的配合警方,才有可能盡快的救出紀驀然。
“扶你媽上車,快——”元宇軒看到白秀蘭奄奄一息的樣子,趕緊過去扶起白秀蘭。
“救驀然去,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快去啊——”白秀蘭深吸一口洗大聲的說道。
“你省點力氣快上車吧,我要是這樣不管你去救驀然,你有個好歹驀然回來一定也是不愿意的。”元宇軒看著白秀蘭這種沒有“營養”的哭鬧心理更加煩悶起來。
“媽——,咱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王曉晴看了白秀蘭一眼,嘆了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