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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嘴——”能帶著墨鏡的黑衣人拿著匕首的的手輕輕地使了點勁兒,白秀蘭的脖子頓時滲出了鮮血。
“阿姨是個病人,請你、請你收下手留情——”看著白秀蘭脖子上的血,紀驀然完全放棄了抵抗。
“過來,跟著我往里走——”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好!”紀驀然往房子里走起。
“不,驀然快走!”白秀蘭不想再連累紀驀然了。
“你可以上車離開,不過老太婆必死無疑——”那個黑衣人拿著匕首的手又加了一點點力道,白秀蘭脖子上的傷口霎時變得深了起來。
“我跟你進去,快點住手!”紀驀然著急說道。
“不要耍什么花樣兒,我也沒有吳勇手下那幫窩囊廢那么有耐心,這個老太婆我已經夠煩的了,我現在是一點耐心都沒有了,你要是想她死,你就——”黑衣人一副說到做到的樣子。
“你放過阿姨,我都聽你的。”紀驀然聽著他冰冷的聲音就知道他是個冷酷的人,現在除了聽他的話之外,沒有任何別的辦法。
“你前頭走,還有這個老太婆,你住嘴、你再哭,我就直接送你們兩個一起上路!”那個黑衣不耐煩地說道。
“阿姨別哭了。”紀驀然用勸慰的眼神的看了一眼白秀蘭,徑直往前走去。
紀驀然走進去發現了吳勇正在發脾氣,歇斯底里的大聲吼著:“你們幾個廢物、廢物,你們一塊去死、去死,我是怎么給你們說的,都當做是耳旁風是吧,廢物、廢——物——”
“吳總,你的人真是太沒用了,人給你——”那個黑衣人一把把白秀蘭推了過了,反手把紀驀然扣進了懷了。
“聶福呢,你、你們什么時候過來的?”吳勇一臉敵意的看著那個黑衣人,他知道這個黑衣人是總部的人,也是聶福貼身的保鏢,這件事情他真的是不想聶福摻和進來。
“這個時候還是管管你自己吧,還操心聶總,哼——”黑衣人冷笑著說。
“你們怎么過來的——”吳勇卻并不想領聶福的人情,他這個時候出現他感覺有些蹊蹺。
“我們怎么過來的,我們要是不來,你恐怕早就死了,真如你所說他們個個都是個廢物,一個快死的病人都看不住,真的可以前去死了——”黑衣人說話一點都不給吳勇留情面。
“你,你tm說話客氣點。”王星揮舞著手里的匕首說道,這件事已經夠讓人窩火的了,這個黑衣人還火上澆油的,他真恨不得立刻上去把他胖湊一頓。
“吳總,你的人對外人不行,對自己人還挺厲害的嗎?要不然我們比劃一下。”黑衣人一臉輕蔑的看著吳勇。
“你——”吳勇氣的說不出話來。
“哼——,我現在知道這邊的業務這么多年一直不能開展,你們實在是太沒有了,太沒有用了!”黑人面對人數上明顯的劣勢,好像一點都不在意。
“你混蛋!”王星再也忍不住了,揮舞著匕首沖了上來,沒行到他剛走幾步就被黑衣人抬腳踹了出去。
“你連我一只腳的都不如,拿總部那么多錢,你不羞愧嗎?”黑衣人一臉嘲弄的說道。
“老子和你拼了!”被羞辱的王星惱羞成怒的揮著匕首再次沖了上了。
“住手、住手,都是一家人,這是何必呢?”吳勇知道王星遠遠不是黑衣人的對手,他為了保護王星及時的叫住了王星。
“雖然你又笨又蠢,但是你的主子還是很在意你的,真是蝦兵蟹將啊!”黑衣人看透了吳勇的想法,就更加的大膽的嘲弄他們了。
“你要不太過分啊!”吳勇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離得槍,他現在真想一槍崩了這個狂妄自大的黑衣人。
“王曉晴來了!”大海帶著王曉晴走了進來。
“媽,媽——,你怎了,吳勇你怎么不守信用,我媽她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啊——”王曉晴走到白秀蘭面前,看著白秀蘭受傷頸部,趕緊取出紙巾按壓住止血,她氣憤的對吳勇說道。
“東西給我!”吳勇并沒有理會王曉晴的怨氣,直截了當的要起了東西。
“讓驀然過來!”看著紀驀然被黑衣緊緊地控制著,王曉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恐怕是不行,我和他不是一起的,你東西對我沒有什么用處,紀驀然我要帶走!”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那你們就等著,等著——”王曉晴咬著牙說。
“我不想等了快點u盤給我,我會給你想辦法的!”吳勇皺著眉頭說。
“給她費什么話呢,不給就先送這個老太太上西天,病病歪歪看著就煩!”王星推開了王曉晴,用手捏住了白秀蘭受傷的頸部。
“你放開我、放開——”王曉晴想撲過去卻被另外一個人死死的抓住,她看著白秀蘭的面色蒼白起來心里怕極了,王曉晴趕緊說道:“u盤在我包里。”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吳勇快速的走過去拿起王曉晴的包包翻找起來。
“吳總是這個嗎?還有幾張紙,吳總您看看!”王星看著吳勇手中的u盤著急的問道,他只想快速結束這一切,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雷明居然還記賬,還記得這么細——”吳勇看著手中的幾張紙說。
“到底不是自己人,還敢留后手!”王星憤憤不平的說道。
“自己人,大海你說說什么是自己人?”吳勇意味深長的盯著大海問道。
“這個、這個——”大海不知道是不是著急緣故,臉竟然紅了起了。
“現在還有時間說這個,我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記住不要留活口兒。”黑衣人看了看門外似乎在等什么人,他貌似也急于脫身的樣子,把捆綁好的紀驀然猛地推到了大海的身旁冷冷的說道。
“用不著你提醒,這個我自然知道。”吳勇冷笑一聲說。
“吳勇,你想要的都得到了,你說過要放過我和我媽媽的,你、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王曉晴抱著媽媽激動的說道。
“我說過的話多了,要是都一一兌現,我恐怕要累死了,很多事情都不要太當真了!大海你還等什么呢——”吳勇沖著大海不耐煩地說道。
“等等,吳勇你要是敢動我和媽媽、還有驀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我剛才讓司機把這些所有的備份都交到元宇軒的手里了,你要是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你就等著元宇軒收拾你吧,他有的是辦法!”王曉晴看著大海拿出鋒利的匕首恨恨的說道。
“你,你竟然——”吳勇聽了王曉晴的一番話氣得一時語塞起來,他知道這些資料要是落到元宇軒的手中那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吳勇,我幫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你就一點都不念及舊情嗎,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這樣對待我,大海、王星他們看著不寒心嗎?”王曉晴希望吳勇能良心發現,放過她們幾個。
“你,你還真是敢做,但是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你怎么能保證這些東西不會落到他人手里呢?”吳勇有些松口了,他倒不是良心發現,而是元宇軒真的不好惹。
“元宇軒他做事有分寸的,紀驀然對他很重要,你現在帶著大海和王星趕緊走吧,我保證這件事到此為止。”王曉晴很認真的說道。
“你怎么能保證這一切呢?”吳勇皺著眉頭說。
“我只要和我媽媽好好活著就行,我知道你們的手段,我不會自己往槍口上撞的,我更不會以卵擊石的,我和你的時間上了,你知道我做事一向是有分寸的——”
“你、你說這話倒也是有幾分道理,但是、我怎么相信你們呢——”吳勇真的有些想放了他們,只要他們能受得住秘密就好。
“只要我們幾個能活著,我不會讓宇軒再查下去,也不會讓他追究下去,我保證!我一定能做到的。你是了解的,元宇軒對我的話還是很在意的,我保證——”紀驀然看著吳勇有些松動,還沒有等王曉晴說完她就趕緊插嘴補充道。
“這個——”吳勇猶豫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要是元宇軒知道紀驀然死了,他會瘋狂的報復的,他的手段也不比你差,你放過我們,他自然會放你的!”王曉晴現在是滿滿的求生欲。
“這個——”吳勇覺得王曉晴這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要是紀驀然死在他的手里,他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元宇軒是不會放過他的。
“這幾個人的命還是交給聶福他們吧,我們還是好趕緊走吧,我們走我們的專線,這樣會躲開警察他們——”王星催促道,他現在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吧,把他們幾個綁好了,我們走——”吳勇說道。
“不能留活口,一個也不能留!”聶福的黑衣人不同意顯然對這個決議很不滿意。
“都說了都交給你吧,你看著辦吧,我們幾個先走了,想讓我們幾個做冤大頭,你想的美。”王星拉著吳勇就往外走去。
“你們,你們敢——”黑衣憤怒的吼道。
“我們有什么不敢的!老子走了,這里都有交給你了,殺人滅口這活兒你比我們有經驗多了,能者多勞吧!”王星拉著吳勇走到門口,卻又慢慢的退了回來。
“你沒這膽子可真夠大的,這么大的事情沒有處理好,就想離開、就想跑,你們是想回總部接受處罰嗎?”紀驀然抬頭看見了聶福,她心里一驚,這個時候遇見他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我們、我們都處理好了!人都給你留下,細細的審問吧,這不是你的強項嗎?”吳勇看到聶福也是吃了一驚,他故作鎮定的說道。
“處理好了,那些文件要是落到警方或者元宇軒的手里,你知道對總部是怎樣的打擊嗎,你這個蠢貨、膽小鬼!”聶福沙啞的聲音里滿是蔑視。
“只要有紀驀然在他不敢怎樣,所以把這最終的人留給你啊!”吳勇冷笑著說。
“紀驀然我是要帶走的,但是不是因為元宇軒。”聶福看著眼前的紀驀然沙啞的嗓音里流露出掩蓋著不住的興奮。
“你能把她帶出去?”吳勇嘲弄的看著聶福。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我當然能,我現在就帶她走,不過這里的善后還是要你來,不要忘了總部的那邊對你的期望!”聶福意味深長的看著吳勇說道。
“你倒是會唱高調,那你來啊!”眼看著就能離開了,這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給攪黃了,王星心里很是懊惱忍不住懟了回去。
“我不用唱高調,這一切我都處理好了!”聶福冷冷的說道。
“那你辦好了,我們就更沒有顧慮了,我們可以走了吧,吳總別理他!從他第一天來我就看著他不順眼,整天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們在這里干了多少年了,他知道什么啊!天天指手畫腳,吳總給你臉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個蒜了。吳總、我們走!剩下這些事情他愛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吧!讓他過足當老大的癮。”王星拉著吳勇往門外就走。
“大海,你上——”聶福看著大海說道。
“這,這個——”大海有些猶豫。
“上!”聶福轉過頭去,看著抱成一團恐慌的三個女人,低低的聲音再次說道。
大海緊走幾步,一拳打在了王星的腦后,王星頓時暈了過去。
“這種貪生怕死,不顧公司利益的人,留著也沒有什么用處了,大海把他處理掉吧,把他弄出去再干活兒,免得嚇壞了這幾個女人!”聶福看著三個瑟瑟發抖的女人,聲音貌似柔和了不少。
“知道了!”大海拖著王星慢慢的走了出去。
“大海,你、你敢背叛我們,怪不得他們知道我們那么多事情,怪不得他們能這樣快的過來,都是你,你——”吳勇看著大海對聶福忠心耿耿的樣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吳總,我、我——”大海紅了臉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和吳勇合作一場還是有些情分的。
“也算是多年的兄弟,你對王星真的下得去手嗎?”吳勇冷笑著對大海說。
“我、我——”大海懊惱的低下了頭,自從被聶福收買以后,他也曾后悔過,可是現在他回不去了。
“干掉他,現在!”聶福對大海說話的語氣很是決絕,言下之意這件事情是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我知道了!”大海拿出匕首朝著王星的胸口扎過去。
“大海——”吳勇眼疾手快率先一刀插進了大海的心臟。
“你、你——”大海看著吳勇緩緩地倒了下去,漸漸地沒有了聲息。
“這才像我們總部培養的人,夠狠!只有夠狠的人,才有活下去的權利!”聶福拍了拍手冷冷的說道。
“哼!老子混世界的時候,你tm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呢,就你也敢對老子說三道四,說多了你也得死!”吳勇拿著匕首在大海的衣服上來回的蹭了蹭,把匕首上的血跡和指紋都擦得干干凈凈。
“太自大了不好!”聶福冷笑一聲說。
“自大是不好,不過要是有了自大的資本,那就不好說了,就憑你竟然明目張膽的的挖我的人,你就該死!”吳勇收起了匕首說。
“是嗎,你有什么資本,我倒是很想看看。”聶福悠然的坐下來,熟練的點燃了一支香煙,緩緩地抽了起來。
“這個,你去死吧!”吳勇猝不及防的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只手槍來。
“你、你居然有槍——”王曉晴看到吳勇手里的槍嚇壞了,這可是她第一次在電視、電影以外的地方看到真正的槍。
“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這幾個人你打算怎么辦,放了嗎?”聶福看著對著自己的槍口,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反而整個人顯得更加的亢奮起來。
“這幾個人的死活和你沒有關系,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吳勇恨恨的說道。
“你還是先把這幾個人干掉再說吧,他們對你沒用了?”聶福笑的很是古怪,讓吳勇看著瘆得慌。
“你少玩那些沒名堂的小把戲,還是你先死吧!”吳勇再次把槍對準了聶福。
“我知道你的槍法是厲害的,你好歹也在軍方干過,可是這些東西你也一定都感興趣吧!”聶福說著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說道。
“這是我的電腦——”王曉晴看著那個熟悉的筆記本電腦驚呼道。
“好眼力,就是你的,驚喜不、呵呵——”聶福看著王曉晴驚訝的樣子笑出聲來。
“怎么會、怎么會在你那里、不是司機師傅他——”王曉晴絕望的叫到。
“我沒有吳總那么優柔寡斷,那個受你重托的司機他現在應該開始喝孟婆湯了吧,他的運氣真是太差了,為什么會拉你這個‘掃把星’啊,為了區區幾千塊錢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聶福墨鏡后的眼睛顯得深不可測。
“你,你好狠的心,你,他是無辜的、他是無辜的——”王曉晴看著聶福氣的說不出話來。
“我的字典里沒有無辜這個詞,凡事和我做對的都得死!”聶福狠狠的說道。
“這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啊!”吳勇不由佩服起聶福來,這個狠人還真是有一套。
“紀驀然我帶走,剩下的你都處理了吧,先從王曉晴開始吧,這些人都沒有用了!”聶福決絕地說道。
“不要、不要啊——,吳勇你快走吧,我的手機是帶特殊的衛星定位的,我摔碎了手機元宇軒就會接收到我的求救信號,我相信元他就在趕來的路上,你們還是快走吧!”紀驀然用自己的身體擋在白秀蘭的身前。
“這個女人我要帶走,剩下的你隨意吧!”聶福皺了一下眉頭把紀驀然拽了過來對黑衣人說:“我們走!”
“不要、不要啊!”白秀蘭和王曉晴看著紀驀然被帶走激動的喊道。
“你為什么要帶她走?”吳勇不解的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聶福冷冷的說道。
“可是,你——”吳勇可不甘心替聶福唄這個“鍋”。
“滾!你不需要知道!聶總要的人,誰敢多說一句。”黑衣人說完也從兜里拿出一把手槍,眼睛卻看著吳勇冷冷的說道。
“你居然也帶著槍?”吳勇倒吸一口涼氣說。
“你掏出槍的時候,就該死了,是聶總救了你!懂嗎?”黑衣人白了吳勇一眼。
“你,你們——,曉晴你這都是造的什么孽,你讓我死了怎么去見驀然的爸爸媽媽啊,你啊,你——”白秀蘭看著被押走的紀驀然失聲痛哭起來。
“走!”黑衣人拉著紀驀然就走。
“不要——”紀驀然拼命的掙扎著,黑衣人有些急了,看著拼命掙扎的紀驀然想把她直接打暈。
“不要傷了她。”聶福對著正要出手的黑衣人說道。
“老實點,快走!”黑衣人只好拉著紀驀然往門外走去
“我不!”紀驀然看到聶福不敢對自己下手,就更加努力的掙扎起來,現在只剩下拖延時間這個辦法了。
“走!”聶福也上去拉著紀驀然往門外走去。
“把人留下——”門外響起一個男人的的聲音。
吳勇心里頓時一緊,元宇軒來的好快啊!紀驀然和王曉晴母親則燃起了生的希望。
“黃雀來的好巧!”聶福的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