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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瓦西里笑得更開了些,但他還是不說話,也不看我。
我用雙手捧著他的臉,將其扭轉(zhuǎn)過來對著我,說:“你可以什么都不說,瓦夏……”我將食指輕輕放在他的嘴唇上,說:“這是我們第一次鬧別扭呢,讓我們學(xué)著享受這一刻。”
說完,我拿開手指,然后送上我的唇,給了他一個纏綿的吻?!斑@樣能安慰你了么?”我問他。
他仍然不說話,但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從他大腿上跳下來,提高裙子的下擺,然后再分開雙腿重新跨坐在他大腿上。我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又抓起他另一只手覆在我的胸部,自己則象樹袋熊一樣緊緊貼在他身上。我摟著他的脖子,一邊吻他一邊呢喃著說:“這樣呢?”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很快便開始回吻我,兩只手也開始揉面團。
“今晚到我房間來吧,你可以待一整晚?!蔽曳谒呎f。
聽了我這句話,瓦西里立刻兜住我的屁股站起身,大步流星朝書房門口走,我則老樹盤根一般將雙腿牢牢纏在他的腰上,同時將臉?gòu)尚叩芈裨谒念i窩里。
瓦西里抱著我走出書房門口,對迎面走來的維克多說:“把大門打開吧,把車子開進來?!?
我伏在瓦西里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臉,看到浩洋高興地對克瑞思說:“我說過他們不出半小時肯定和好,你輸了,掏錢吧?!?
克瑞思沮喪地掏出一張鈔票拍在浩洋手里。她嘟囔了一句什么,我卻沒有聽到。
我們一路上樓,來到我的房間。瓦西里將我丟在床上,咬牙切齒地說出了第一句話:“今天晚上,我要挑戰(zhàn)人體極限!”。
…………
一縷明亮的陽光穿過窗簾間的縫隙,彌漫進來,我揉揉迷蒙的睡眼,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金黃簡直亮得晃眼。我翻了個身,摸索著枕邊的手表,想看看時間。
一股熱氣沖到我耳朵里,“我應(yīng)該每天都留下來過夜,這樣每次半夜醒來都可以跟你來一發(fā)了?!?
我笑著轉(zhuǎn)回頭,看著瓦西里英俊的臉,說:“如果那樣的話,根據(jù)最基本的經(jīng)濟學(xué)原理:邊際效益遞減法則,讓你留下來過夜就會顯得不那么特別了。這樣一來,下次我再惹你生氣的時候,該用什么方法來讓你消氣呢?”
瓦西里笑起來,他拉過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輕輕擺弄著我的手指。
“瓦夏,你想知道昨天恩佐都跟我談了些什么嗎?”我問他。
“不,我不感興趣。”瓦西里淡淡地說。
我有點兒失望,同時也有些小小的不安,我看著他的側(cè)臉,問道:“瓦夏,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瓦西里看著我的眼睛,有些迷茫地說:“我……我不知道。有時候,我真的難以理解你的做法……或許,這才是我生氣的原因,有些事情,你沒有完全按照我想象的那樣去做……算了,這真是太傻了?!?
“不,這不傻,說說嘛!”我知道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藏著一些想法,于是我鼓勵他對我敞開心扉?!巴呦模绻覀円L久地在一起,必須對彼此毫無保留才行?!?
瓦西里想了想,說:“好吧,晴,就我自己而言,我除了對你的興趣——這種興趣我有,除了每天跟你在一起虛度光陰以外,沒有什么事我真正感興趣。對我的學(xué)業(yè)也好,對我的事業(yè)也好,對音樂、讀書、電影這些愛好也好,我都沒什么太大的興趣。有你在身邊的這段日子里,我什么事也不做,卻心滿意足?!?
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可是你居然不是這樣,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清楚地知道該怎么做,并且不顧一切地去做成它。除了我們的愛情之外,你竟然還能考慮別的事情,你的理智果斷讓我吃驚,同時,也讓我覺得……或許,你并不是那么愛我。”
“哦,瓦夏,”我翻身壓在他身上說:“在經(jīng)歷了昨晚以后,你怎么還能懷疑這一點呢?要知道如果一個女人不愛那個男人,是不可能像我昨晚那樣,做出……那么齷齪下流的事的。”
“嘿,誰說那是齷齪下流?”瓦西里用胳臂肘支起身子,轉(zhuǎn)動亂發(fā)蓬松的腦袋看著我說:“在我看來,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甜蜜美好的事?!闭f完,他的嘴角上浮起一絲蘊含深意的幸福微笑。他帶著這微笑,又愜意地慢慢躺下去,同時撫摸著我的臉頰說:“不過,晴,昨晚發(fā)生的事我已經(jīng)記不大清了……”他說,同時將我的身體輕輕向下推……“你得再做一遍讓我確認一下才行。”
“好吧,”我從他雙腿之間抬起臉看著他說:“只要你別像昨晚一樣發(fā)出那種高一聲低一聲的喊叫就好?!?
瓦西里的手伸進我后腦勺的頭發(fā)里,“我盡量……”他說。
~~~~
時間臨近中午,瓦西里卻還賴在床上不肯起。我心里惦記著今天要完成的論文任務(wù),便獨自起床穿衣梳洗,準(zhǔn)備下樓去吃早午餐。
打開門的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一雙金色的細高跟鞋赫然擺在房間門口,那是我昨晚脫在大門口的鞋子。 我俯身撿起鞋子,發(fā)現(xiàn)鞋子的旁邊還放著幾塊創(chuàng)可貼。我的腦海里閃出尼古拉斯提著這雙細高跟涼鞋,站在攝像頭底下的畫面。他那張震驚而又尷尬的面孔,算是昨天晚上他留給我的最后一個印象。
作者有話要說:
☆、第75章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我來圣彼得堡已經(jīng)三個星期了,這也意味著,我的簽證即將到期,我和浩洋必須在一周之內(nèi)離開俄羅斯了。
這天晚飯后,我正在房間里敲打著我的論文,浩洋推門進來,告訴我一個消息。
“姐,我們回上海的機票已經(jīng)訂好了,20號走?!焙蒲笳f。
我停下打字的手,足足呆了三十秒,然后才輕輕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該走的也總是要走的。
浩洋低頭看著我,問道:“你昨晚告訴瓦夏我們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離開這件事了嗎?”
我抬起手繼續(xù)打字,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說:“沒有,我們的嘴巴太忙了,沒空說話?!?
浩洋坐到我旁邊的椅子上,說:“姐,你得早點告訴他啊,以你們現(xiàn)在這種如膠似漆的狀態(tài),要離開他,可是個復(fù)雜的工程啊。”
“我知道,在離開前四十八小時,我會對他啟動心理建設(shè)的?!?
“四十八小時?那恐怕不夠吧,我覺得你越早告訴他越好!”
我斜眼瞥瞥浩洋,覺得他今天有點兒奇怪。
“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對我和瓦夏的事這么關(guān)心?”我逼問他。
浩洋眼神閃爍地說:“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說完,他站起身要走,被我一把拉住,“等一等,你有什么貓膩,趕緊老實交代!”
浩洋見我拉著他不放,只好撇撇嘴說:“恩,那個……恐怕,瓦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
“什么?”我生氣地瞪著浩洋,“我不是讓你先別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