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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推著祁宴歸,“你干嘛啊?這是在車里……起開……”
雖然這人在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但是她可不想在車里做那事。
祁宴歸將手腕上的手表摘下,隨意扔在了前座。
男人的唇慢慢貼上她的耳畔,伴著粗重的喘息聲,道:“唔……那我快一點。”
“快你個頭啊……”慕落庭死死抵住他的肩膀,“你到底喝了多少啊?這么沒來由地發酒瘋……”
濃濃的煙酒味和香水味襲來,慕落庭忽然覺得一陣惡心,“你碰了那些女人,又來碰我,惡不惡心……”
祁宴歸忽然一頓,抬眼看著慕落庭的眼睛。
四目相對。
兩個人之間,好像只剩下那么一根頭發絲兒的距離。
“落落……除了你,我沒碰過別的女人。”祁宴歸忽然說道,他聲音低沉沙啞,似乎極力壓制著一股欲望。
慕落庭一愣,好像還有點感動?
仿佛這句話的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慕落庭,我這二十八年來都為你一個人守身如玉。
關鍵就是,他倆以前認識嗎?
慕落庭咽了咽口水,別過臉去,“那你這些年過得還真挺艱難的。”
祁宴歸眼睛微微一瞇,“過獎了。”
他扯了扯襯衣領口,解開幾顆扣子,健碩的胸肌隱約可見。
手掌漸漸下探。
慕落庭一把摁住他的手道:“你不覺得這里太悶了嗎?要不改天?你跟我提前預約一下……”
她說著就要起身,祁宴歸抵住她的頭,撬開貝齒深深一吻,含糊不清地說:“慕落庭,你以為你是專家門診嗎?還要預約?”
他不由分說,迅速卸下了兩人最后的防備。
今夜很涼,偌大的訪客停車場,空無一人。
風颼颼吹過,不僅絲絲透著寒意,風力還很大。路旁的幾棵大樹被風刮得左右搖曳,僅剩的幾片枯葉撲簌簌地往下掉,堆積如蒲。
散落在地上的枯樹葉被風卷上了天,連帶著樹蔭下一輛黑色的車,也被吹得有點晃動。
遠處的帕薩特里,祁宴歸的司機和兩個保鏢聊著天,“哎,這個點了還要被迫加班,都不容易。”
他遞上兩根煙,“來,二位壯士,抽煙。”
一個小時后,慕落庭迷迷糊糊躺在祁宴歸的腿上,身上蓋著他的黑色西服。
兩條白皙的腿露在外面,低低打著鼾。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什么快一點。
在這種狹小的空間還能折騰一個小時,就一騙子。
祁宴歸將抬手搭在下巴上,瞇著眼,思忖著。
一頓瘋狂之后,好像酒都醒了。
他撩了撩慕落庭垂在臉頰的一縷發絲,別在耳后,將一張完整的小臉露了出來。
慕落庭不耐煩地揮開他的手,“別動我,困。”
祁宴歸將手搭在她的后腦勺,“困你也要回家吧。”
慕落庭心煩意亂地坐起來,“你有沒有良心啊?我陪你這么久,你讓我睡一會兒會死嗎?”
祁宴歸還沒搭話,陶純打來了電話。
慕落庭手忙腳亂接起電話,“喂,媽……”
陶純急急說道:“庭庭,你在哪啊?陳沁之說你已經回來了啊。”
慕落庭悶哼一聲,“唔,跟祁宴歸在一起。”
陶純明顯愣了一下,“……誰?”
慕落庭有些不耐煩,“就是祁叔叔兒子啊,銘睿集團那個。”
陶純顯然不相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