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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沉地斥道:“滾開。”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
臥槽?這不祁大公子嗎?慕老爺子特意交代的未來小姑爺。
可這是什么造型?
莫不是吵架了?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祁宴歸環抱著慕落庭的腰,而慕落庭的一只手摸在祁宴歸的大腿內側,姿勢十分曖昧。
吵架了,吵架了。
一定是這樣。
保鏢相視一眼,識相地又退了回去。
慕落庭:“?”
扣工資!
她一把掰開祁宴歸的手,“祁宴歸!你變態啊?!”
轉身一看,面前男人一臉酒氣,兩團酡紅暈在下眼瞼,嘴唇略微有些干。
西服外套不知所蹤,襯衣凌亂,領帶也沒系,雙眸滿是不能自已的情|欲。
被下藥了?
顧遠也不是那種人啊。
難道被哪個網紅給下藥了?
不無這種可能。
“不是,你怎么在這啊?你怎么進來的?”慕落庭疑惑問道,保安是死的嗎?
“等你啊。”祁宴歸嗓子啞啞的,飄出來一股白酒的味道,他慢悠悠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貼在她臉上,“我給保安遞了名片。”
慕落庭一把揮開他的名片,見他酒酣耳熱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額頭,“你……你喝酒了?”
祁宴歸倏地握住她的手,低頭看著她,“我喝酒了又沒發燒。”
慕落庭想縮回手,扭了幾下反倒被攥得更緊了,她皺了皺眉頭,“……你該不會是被下藥了吧?”
“……”祁宴歸只字未語。
風吹過,身后樹蔭窸窸窣窣,枯葉被吹落,或攤仰或蜷縮。
男人盯著自己,眼中熾熱如火,薄薄的雙唇也略有些干澀。
慕落庭忽然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她指著祁宴歸,惱羞成怒,“祁宴歸!你被別人下了藥,來找我當解藥?”
祁宴歸乍一聽,真想問問她到底腦子里面裝的是不是一桶水。
他齒過舌尖,微微抵在上顎,深吸一口氣,目光瞥向遠處的樹蔭陰影處,一把抓住慕落庭的手腕,就將她拖了過去。
他的力氣,她掙扎不脫。
而那倆保鏢自然覺得這二人在鬧別扭,雖然還沒結婚,但這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們對視一眼,自覺轉過臉去。
慕落庭腳步拖拖拉拉,死死往后賴著不肯動,“你干什么啊?!心理變態嗎你?你訛上我了?不就睡了一次嗎?我們倆什么關系啊?”
然而她的力氣怎么可能和一個男人相提并論,轉眼就被拖到了車前。
定睛一看,居然不是那輛G63,而是黑色的勞斯萊斯。
他下班到現在沒換車嗎?
“……司機呢?”慕落庭一臉驚愕,指著他道:“臥槽,你酒駕啊?!”
“啰嗦。”
祁宴歸拉開后座車門,把她塞了進去,隨即彎身跟著鉆了進來。
門被重重帶上。
祁宴歸欺身壓來,將臉深深埋在慕落庭的脖頸間,手不安分地撫上胸口,來回摩挲。
“落落……”唇齒吮吸之間,只覺得一陣酥麻如觸電般流過整個身體。
慕落庭的臉頓時紅成一顆熟透的蘋果,男人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他身上的酒味真的非常重,濃郁掩鼻。還真是往死里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