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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敢說愛我最新章節!
戚夏在花園找到張小暉,她坐在秋千上,兩眼放空,正在發呆。
“你倆吵架了?”
思緒受驚,張小暉扭頭,“沒有。”
戚夏滿臉質疑,“沒有?那我怎么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張小暉從秋千上下來,她望著西邊翻滾堆疊的金色云朵,三言兩語把事情跟戚夏說了。
“我說不出口。”
戚夏沒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她的眼中浮現一抹回憶之色,“我也沒跟他說過。”
張小暉把頭繩取下來,用手順順長發,再次扎成丸子頭。
“就為這事,他一聲不吭的摔門出去了。”
“說起來,我想起我聽過的一個案例。”維蔓說,“丈夫因為妻子不跟他說我愛你,揚言妻子對他沒有感情,上法庭告他妻子,鬧離婚了。”
張小暉膛目結舌,“……不……不會吧?”
“怎么不會。”戚夏抱著胳膊,“千真萬確。”
“不過最后沒離成,他們還是有感情的,只是缺少溝通。”
張小暉聽的滿臉愣怔。
“一定要說嗎?”
戚夏聳聳肩,“我個人不贊同。”
所以她跟她的前夫各走各路了,說她不懂浪漫,不在乎他……列了一條條罪狀,也不知道準備了多久,就為了判她死|刑。
愛這玩意兒靠感知,對方不期待,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自然感覺不到。
那是她的前夫。
小暉的男人應該只是單純的吃醋,缺乏安全感的一類表現。
上次她來,那個季時還用一種仿佛她自帶毒氣的眼神盯著,恨不得把她碰過的東西都扔了,這次好多了,應該是張小暉做過思想工作,季時改了。
這對于一個潔癖強迫癥而言,難度太大了,不了解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她前夫有一點潔癖,沒季時嚴重,換那個人,她說破嘴皮子,對方都不會為她改變半分。
“你跟你那個前男友是不是還有聯系?”
這個問題突如其來,張小暉一愣,“為什么這么問?”
戚夏的手指點著胳膊,“你男人是怕你不要他。”
目光一閃,張小暉不語,會嗎?
她印象里的季時一向狂妄,會沒有自信到那個程度?
“男人就是一個孩子,做對了,要夸獎,做的不對,就要懲罰,猶豫不決時,要鼓勵……”戚夏又改口,笑著說,“其實我也不太懂男人,你隨便聽聽就行。”
跟戚夏說了會兒話,張小暉上樓,停在書房門口。
她頓了頓,伸手敲門。
書房內傳出季時的聲音,“進來。”
張小暉擰開門鎖進去,反手搭上門。
季時坐在書桌后面,垂著眼簾吞云吐霧,面部的神情模糊不清。
刺鼻的煙草味猛烈卷進氣息里,又措手不及的侵占肺腑,張小暉幾乎是呼吸的那一刻,就受不了的蹙起眉頭,去把窗戶打開。
“抽那么多煙干什么?還不開窗戶,不嗆嗎?”
季時的嗓音嘶啞,“你管我?”
“是。”張小暉邁步過去,立在書桌旁邊,“我管你。”
指尖的煙動了動,不易察覺,季時低頭吸一口煙,將那根還剩大半的煙摁在煙灰缸里。
“知道這里煙味大,就別進來了,為什么還要進來?”
“行。”張小暉說,“那我出去。”
她的手被拉住,那股力道將她禁錮住了,動彈不了半分。
季時緊抱著張小暉,臉埋在她的胸前,啞聲說,“我愛你,小暉,我愛你。”
半響,張小暉說,“季時,你松開一點,勒的我難受。”
男人像是無理取鬧的大男孩,固執又倔強,“不要。”
張小暉無奈的放松呼吸,讓自己被勒的骨頭不那么疼,“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依照這個男人回家的言行舉止,一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
季時不想提,他揪著一條線逼問,“我剛才說我愛你,你有感覺嗎?”
張小暉說,“有啊。”
季時把手伸到她的衣擺下面,輕車熟路的游走,“什么感覺。”
張小暉認真的說,“開心,幸福,感動。”
手上動作一滯,又兇猛起來,季時壓著張小暉,“那你呢?你愛我嗎?”
張小暉的背部抵著桌子,胸口挨著季時,她感覺自己成了兩面陡山峰之間的那條狹窄縫隙。
“你先放開我。”
“不放。”
掙扎不開,張小暉的呼吸略喘,“季時!”
“張小暉,你敢不敢說愛我?”季時磨蹭著張小暉的兩片嘴唇,“嗯?”
張小暉的呼吸里都是季時的味道,濃的她心跳加快,控制不住。
擺明了不放過她,要得到答案,季時鉗住張小暉的雙手,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張小暉被迫咽下屬于他的氣息。
“季……季……時……”
季時撩起眼皮,欲|望翻涌。
唇齒磕碰間,溢出張小暉的聲音,“我愛你。”
季時猛地勒緊張小暉,“你說什么?”
張小暉疼的吸氣,“我說我愛你。”
季時的呼吸粗重,眸光深沉,燃著兩團火焰,“再說一遍。”
被他瘋狂的期待著,張小暉心里嘆息,帶著妥協,“我愛你。”
季時的唇角牽了起來,凝視張小暉的目光變的溫柔,他一手按著張小暉的后腦勺,一下一下,沿著她的唇形,深入的廝|磨。
兩人吻夠了,四目相視,又去擁抱著親吻。
充斥在書房里的煙草味被風吹散,淡去,滋生出了濕|膩的氣息。
“除了我,你還跟別人說過嗎?”
張小暉明白他的爭對性,“季時,你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季時的額頭抵著張小暉,嗓音里裹著情意,以及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問我,我就可以告訴你,你是唯一。”
“我不是嗎?小暉。”
張小暉把他的臉推開,順勢掙脫,“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季時的長腿往桌子上一翹,擋住張小暉的去路。
他的眉眼鋒利,盡是桀驁與霸道。
“有什么不能說的?張小暉,你心里有鬼。”
張小暉瞪著他,嘴里蹦出氣話,“是,我心里有鬼,滿意了?!”
季時也瞪她,氣的肺都要炸了,剛才只是試探,誰知道就聽見這么一句。
又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他嘆口氣,擺出難受的樣子,“誰先愛上的,誰就輸了,小暉,這話你怎么看?”
張小暉愣了許久,“你輸了嗎?”
“我這還不叫輸嗎?”季時端起塞滿煙頭的煙灰缸,往桌上一扔,“我現在這樣子,連我自己都震驚。”
他扯掉松散的領帶,隨手丟文件上面,這個女人完完全全的牽制住了他的情緒,掌控他的喜怒哀樂,他深陷其中。
“張小暉,上輩子我一定是欠你的,這輩子你把我害慘了。”
張小暉對這個比喻感到無語。
“我什么時候害過你了?”
“你看我。”季時指指自己,“像不像一個怨婦?”
張小暉抽嘴,“像……”
她摸摸季時的頭發,安撫害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看來是挺慘的。”
“哎,”季時扶住額頭,故作傷心,“誰讓我愛上了一個笨蛋呢。”
張小暉拍他,“你說誰是笨蛋?”
“是我。”季時夾住她的腿,聞著她的味道,“我是笨蛋。”
張小暉摟著他的脖子,“下去吃晚飯吧。”
季時揉額角,“戚夏會待幾天?”
“我還沒問呢。”張小暉說,“我給她準備了房間,她說她已經訂了酒店。”
季時捏張小暉的臉,“酒店比我們這兒好,起碼凌晨不會吵鬧。”
“……”張小暉說,“寶寶下午沒怎么睡,晚上沒準就安穩了。”
季時嘆氣,“算了吧,我已經面對現實了。”
下樓梯時,張小暉走慢半步,她十幾歲的時候喜歡把承諾掛在嘴邊,恨不得一天說上幾百遍,現在她做不到了。
“季時,我希望你以后想什么都告訴我,不要自己瞎猜。”
腳步停住,季時側頭,“不用以后,就現在吧。”
“你回答剛才的那個問題,我想知道。”
張小暉抿嘴,一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沒有。”
季時的唇角不可抑制的翹起。
樓下的戚夏看他倆一起下來,就知道是和好了。
三人沒待一會兒,來了一人。
王昊一進客廳,彌漫的氣氛就變了。
戚夏用余光看張小暉,張小暉用余光看季時,季時在逗小車里的寶寶。
“小言,看叔叔給你買什么了。”王昊直奔季時那里,把袋子里的幾輛汽車模型拿出來,“喜歡嗎?”
寶寶好奇的伸手去抓,王昊不給他,他就急,模樣很逗。
張小暉小聲跟戚夏說,“沒事吧?”
戚夏神態自然,“沒事。”
她跟王昊不至于到接近極端的地步,現在還保持基本的姿態。
王昊一邊逗寶寶,一邊偷看戚夏,兩不誤。
“哎那會兒我說的你別放心上啊。”
季時的表情愉悅,“我還得謝謝你。”
王昊驚詫的看季時,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笑道,“那咱們再喝兩杯。”
“今天不行。”季時是的確答應張小暉,一個月不碰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