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格萊酒店的門口,張慕揚靜靜的等著許堯。
終于,八點的時候,一輛出租車緩緩?fù)T诰频甑拈T口,許堯下了車。
“呵,好久不見,張大老板似乎又變了不少。”許堯依舊是玩世不恭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的說道,“看樣子,是等了我很久?”
“我也是剛到不久。”張慕揚勾出一抹淡笑來,從容的看著他,“許堯,你還是回來了。”
“嗯,我想可瑩了。”許堯聳聳肩,唇邊挑起一絲壞壞的笑容,說道。
“進去坐著聊吧。”張慕揚轉(zhuǎn)過身,往酒店里走去,“我已經(jīng)定好了房間。”
遠處,蘇可瑩看著酒店門口的兩個身影消失,眼眸中有著深深的擔(dān)憂。
“許堯今天上午八點五十到達這里,然后去了公墓,待了整整一下午。”牧志剛報告著情況,“不清楚他為什么突然回來,據(jù)我得到的資料,他在美國的那個工作室業(yè)績還是很不錯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忙才對。”
“他沒有去找袁惠芳?”蘇可瑩靠在副駕駛上,問道。
“沒有,而且看情況,袁惠芳也不知道他回來了。”牧志剛說道。
“只要沒有找那個女人就好。”蘇可瑩稍微松了口氣,她最擔(dān)心的是許堯和袁惠芳成為“團伙”。
許堯雖然任性,曾經(jīng)做過許多錯事,但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蘇可瑩視他如親人。她不愿看見自己的弟弟,和袁惠芳那樣心懷叵測的寡婦混在一起。
“不過那個女人最近找我很頻繁。”牧志剛趴在方向盤上,滿臉的倦意,“周末兩天,每天請我喝茶唱歌,說起來,那個女人又悶騷又饑渴,我實在不想招架她……”
“這段時間委屈你了,如果她只是在打張慕揚的主意,那就不用再管她。”蘇可瑩半合著雙眸,像是在盤算著什么,“小牧,藍玥最近怎么樣?”
“她還在媒體工作,不過,很少和朋友聯(lián)系,和你那時候一樣,成了工作狂,我和肖鈺約過很多次,都推脫不見。”牧志剛嘆了口氣,說道,“其實玥玥挺癡情,難得現(xiàn)在還有這樣的好女孩,可惜不是喜歡我,否則……”、
“找個機會,讓她知道許堯回來了。”打斷這個有著嚴(yán)重幻想癥的男人的話,蘇可瑩看著格萊酒店,說道。
“明天剛好要去東方媒體去處理事情,我會找個機會對她說的。”牧志剛說道。
“辛苦了。”蘇可瑩按下窗戶玻璃,迎面寒冷的空氣撲來,讓她有些亂糟糟的心緒沉淀了許多。
“可瑩,別擔(dān)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牧志剛突然收起笑臉,認(rèn)真的低低說道。
“嗯,我知道。”蘇可瑩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低下頭,看著手指上的銀戒指。
格萊酒店里,中央空調(diào)的溫度似乎有點偏高,張慕揚的外套放在一邊,穿著白色的襯衫,和許堯面對面坐著,桌上放著的兩杯紅酒,他的這杯動也沒有動過。
“你以前很少穿襯衫。”許堯盯著他說道,發(fā)表自己的意見,“其實,你不太適合這種正規(guī)的衣著,會讓你變得很冷。我不喜歡太有棱角的人。”
“嗯。”張慕揚對他的評價不予理會。
“可瑩最近還好吧?”許堯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唇邊帶著一絲不羈的微笑,問道。
“很好。”張慕揚不愿再和他東拉西扯,他和許堯的感情還沒有好到一見面,就寒暄了半個小時還沒有進入主題。
“聽說你們現(xiàn)在的公司已經(jīng)正常運營了,真沒想到動作這么快。”許堯抿了口紅酒,看著面前一點笑容都沒有的年輕男人,說道。
“嗯。”張慕揚看著他,點了點頭。
“可瑩跟著你,有沒有說過你是一個無趣的人?”許堯見他每次回答不是一個字就是兩個字,惜字如金,覺得無聊極了。
這一次,張慕揚干脆不回答了,只沉默的看著他。
“除夕夜準(zhǔn)備怎么過?按照往年的慣例,孤兒院的那些一起長大的朋友,都會在這里聚會,一起度過這個傳統(tǒng)節(jié)日。”許堯見他不語,干脆換了個話題,“到時候會有不少人,很熱鬧。”
“然后你想怎樣。”張慕揚終于問道。
“每年的習(xí)慣,我也會回來,和可瑩,以及小牧他們一起過年。”許堯微微一笑,為自己斟起紅酒。
“今年的年夜,會多一個人。”張慕揚接口說道。
“對哦,今年的大年夜會熱鬧,因為還有場訂婚宴。”許堯點頭,說道。
“許堯,我不會退的。”張慕揚終于端起桌上的那杯酒,輕輕的碰了碰他的杯子,“所以,你會怎么辦?”
“你改變主意了?”許堯閉上眼,掩去眼里那絲復(fù)雜的情感,然后睜開眼,又帶著一絲壞壞的不羈的笑容,問道。
“一開始,就沒有改變過。”張慕揚說完,抿緊唇角。
“哦,那就是說,你耍我很久了?”許堯盯著對面干凈的男人,問道。
“我沒有想過離開她。”張慕揚用紅酒潤濕了自己的唇,放下杯子,說道,“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我的底牌。”
“想攤牌了?”許堯突然又笑了起來,帶著一絲大男孩的爽朗,“張慕揚,你有底牌可出嗎?”
“沒有可瑩,我什么都沒有。”張慕揚從隨身帶著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現(xiàn)在的一切,都可以給你,你好好考慮,是想要一個不愛你的女人,還是……”
“你這句話說的我很不開心,可瑩對我的感情,二十多年,比起對你,只多不少。”許堯打斷他的話,看也不看那個檔案袋一眼,“至于你的一切,我不感興趣。”
“許堯,我所能做的就是這些,難道你不覺拿走我的一切,也很有趣?”張慕揚反問道。
“呵,沒想到你這個無趣的人,竟然能說出這么有趣的話來。”許堯露出潔白的牙齒,手指點著那個檔案袋,“失去一切,從頭開始,你又成了連安定生活都不能給她的宅男,這種游戲不知道好不好玩。”
“只要你保證那些東西不會流出,想怎么玩都可以。”張慕揚唇邊也浮起一絲笑容,說道。
“唔,你好像在引/誘我。”許堯收起笑容,微微皺著眉頭,像一個大孩子,堆著疑問。
張慕揚又笑了,笑容單純清透,像身上的白襯衫一樣干凈。
*********
蘇可瑩也見了許堯,就在他和張慕揚“密會”的第二天。
他們是在公墓里遇見。
只要有時間,蘇可瑩幾乎每天都會抽時間去許睿的墓前。有時候她是早上晨練結(jié)束后,有時候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有時候是工作結(jié)束后,有的時候只是工作時順路去送上一束鮮花。
仿佛許睿根本就沒離開過,他們只是從親密無間的戀人,變成了相隔兩地的親人。
蘇可瑩捧著小男孩賣給她的鮮花,往許睿的墓碑處走去。
前幾天的雨停了,空氣中透著薄涼和清爽。她遠遠的就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許睿的墓前,陽光下,他指間的煙繚繞著被風(fēng)吹走。
什么時候,那孩子變得這么喜歡抽煙?
看著一地的煙頭,蘇可瑩皺起了眉,走到他的身后,伸手將他手指間的煙拿下來。
“你哥哥看見,又會罵你。”蘇可瑩將煙踩滅,把那束鮮花放在許睿的墓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