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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耗費力氣就能完成的事。
捏住柜子的握把,你緩緩掀開……
然后──
你就死了。
□
「其實柜子里什么都沒有,我本來以為可能是我太累了,松了口氣之后便要去洗澡休息。」劉發義忐忑不安的說道:「但我今天早上醒來時發現這封簡訊……警察先生,有人要害我嗎?不然他怎么會對我的生活這么了解?」
「劉先生,這件案子非比尋常。」翁隊沉吟說道,但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會給報案人帶來壓力,他又改口道:「不過沒關係,有關這起案子的歹徒,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相關線索,等下可能得去你們家看看,以釐清案情的一些疑點。」
劉發義聽了之后連忙站起來,感激說道:「那么就麻煩你們了,我晚上還要打工,還請你們趕緊抓到歹徒,不然我也不放心讓小玫自己一個人在家。」
打工?
看劉發義的反應,似乎沒有什么事是比打工賺錢還要重要的,哪怕這起案子有可能危急到他的人身安全。
不過看他年僅四十便白了一半的頭發,眾人似乎又能稍稍理解了。
對這名老父親而言,把女兒扶養成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他用最黃金的歲月,去換取女兒未來的一片美好前景。
「劉先生,請您放心,我們絕對會將歹徒繩之以法!」或許是自家也有孩子,翁念德最能體會這種感受,他信誓旦旦說道。
劉發義又是一陣感謝。
接著眾人便前往劉發義的住家,巧合的是,這里距離王中龍和沉則林的現場并不遠。
翁念德在進屋前還拉出地圖看了許久,然后得出一個結論:這里應該都是同一個基地臺的范圍。
「里面地方小,請不要嫌棄。」劉發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屋內確實不大,四、五個人一起進來確實擁擠了。
更別說還有某人帶著一根竹竿。
「此屋不錯。」那人揹著竹竿四處走動,好幾次險些戳到天花板,看得一旁的劉發義心驚膽跳──屋子是租的,要是戳破天花板可是得賠錢的!
「沒有陰氣呀。」唐茹果也晃了一圈回來,沒有在屋子里面發現陰氣。
「陰氣?」劉發義狐疑看過來,他剛剛就覺得奇怪,那個揹竹竿的老者和那個綁馬尾的女孩究竟是來干嘛的。
這兩人分明不是警察呀!
「咳,劉先生,這兩人是我們刑事隊的特聘專員,他們屬于……呃,電子方面的專家,不僅能分析簡訊的來源,而且還能看出你家有沒有被人家裝設針孔攝影機。」翁隊咳了聲,硬著頭皮解釋道:「至于剛剛提到的陰氣,是他們行內的一種專業術語,意思是你家沒有針孔攝影機。」
「原來是這樣,真是辛苦你們了。」劉發義恍然大悟,臉上的感激愈發真誠。
翁隊忍不住為自己的臨機應變點了一個讚。
「翁隊,這屋子沒問題。」開啟陰陽眼的徐有真走過來,低聲道:「確實沒有陰氣,鬼不在這里。」
翁隊叼著菸,點頭道:「既然如此,去這里的基地臺調查看看好了,哪怕是鬼,要發送簡訊也得透過基地臺吧?那里說不定會有線索。」
徐有真默默點頭,正要招呼唐茹果和周峒,便聽到唐茹果的聲音從一個房間傳出。
「哇喔,這張圖畫得真好!」
她拿著一本畫冊走出來,上面有一張栩栩如生的自畫像。
「咦?這是小玫畫得嗎?」劉發義有點吃驚,他知道女兒喜歡畫畫,但從沒發現女兒竟然畫得這么好。
這張自畫像正是劉聞玫的肖像畫,而且是用蠟筆畫成的,無論筆觸或色調都是一等一的水準,彷彿一個真實的人印在紙上一樣……
印在紙上?
周峒敏銳覺得不對,走上前接過畫冊,仔細看過,但畫上沒有發現問題。
這就是一張畫得非常好的畫像。
沒有陰氣,也沒有其他鬼魂殘留過的痕跡。
「劉先生,請問您的女兒目前在哪里?」周峒盯著畫問道。
劉發義愣了一下,道:「現在的話,應該在學校吧!」
「可以確認一下她的位置嗎?」周峒越想越不對,修道之人的直覺比平常人敏銳,這畫肯定有問題,但問題在哪還得仔細推敲。
「啊,我有小玫班導的電話,您等等。」
劉發義拿出手機,在電話簿找了一下,然后找到一個號碼。
撥送出去,很快就有一個女聲接聽。
「喂?劉爸爸,請問什么事?」
「讓我來吧!」周峒拿走電話,打算親自向劉聞玫的班導詢問一些事情。
但正要開口,就忽然想到,對方可是班導師。
班導師,應該都是書讀得很多,所以才能成為老師吧?
至少也得大學畢業!
想到電話那頭是一名至少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周峒的心態忽然就慎重起來。
穩住。
穩住。
周峒,你可以的。
他深吸一口氣,腦海里閃過無數句子,最后選擇一個最符合此時場景的問候句──
「hello!mynameissam!」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