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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看著他,露出笑容:阿灼的事情,我都很清楚。
未來的我也一樣嗎?
的場灼忍不住問道:他們都說我和你關系很好。
雖然他不覺得束縛與被束縛的關系哪里能夠稱得好,但虎杖和伏黑看上去都不像是那種會說謊的人,他們的表情和話語確實也都出自本心。
一樣喔,雖然很過分地把我的一部分事情忘掉過,但是都已經全部給你講過一遍了。
五條悟回答:你也很了解我,我的事情你全部都知道。
甚至還曾經是ANTI五條悟板塊的論壇版主。
又幾分鐘之后,五條悟重新回來,這一次帶來的就是小一號的弓箭。的場灼拿來試了試,尺寸正好,梓弓的身上正面雕刻著五瓣梅花的圖案,而側面則是荒枝付的左三階松。
他皺了皺眉頭,當然一眼就能夠認出來梅花象征著菅公菅原道真,而左三階松則是五條家的家紋,這把弓的來路顯而易見。
這是你的東西?
以前借你應過急,不過后來就用不上了。
五條悟說:現在拿出來正好。
于是的場灼點了點頭,最終還是收下了這把弓反正只是臨時使用,具體應該如何處置還是交給未來的那個自己。
這樣平靜的生活又過了幾天,他享受到了全圖鑒的寶可夢游戲,未來新出品的幾款游戲機,還有五條悟收藏在書柜里的各種漫畫雖然工作忙碌又早出晚歸,但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并不會吝嗇于提升他自己的生活品質。
漫畫里夾著書簽,上面寫著各種各樣的批注和吐槽,顯然那不是出自未來自己的筆法。
房間里也有很多他自己的痕跡:包括但不限于箭筒里的碳素鋼箭,掛在陽臺的弓道訓練服裝,柜子里的滑石粉和比如今的自己更大一號的手套,以及一些工作室當中整理而來的資料。
看上去,未來的自己在做一件工期很漫長的工作,他似乎是在整理很多咒靈存在的共性和特征,并且試圖從中總結對敵時候的對策和規律郵件交流的記錄里也提到了這一點,似乎是打算在城中設立復數個結界,利用自己的咒力會被咒靈所排斥這一點,有條件地將新生的咒靈誘導至一處,再統一消滅。
當然,這種設想還有各種各樣不成熟的地方,郵件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交流,發信的另一方叫作九十九由基,的場灼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似乎是個不太干活的特級。
這也是他所身處的時代當中認識的唯一一個特級。
沒想到會和那位搭上線,未來真是難以捉摸啊。
他的工作和五條悟并不重疊,在聽說了自己暫時身體抱恙之后,工作室的創始人冥冥也很爽快地準了他的假期,代價是扣除這個月的績效。據說未來的自己不缺錢,五條悟也明確表示過這算不得什么大事,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清凈下來,開始將這段時間當作人生中意外出現的一個假期。
他可以自由選擇待在東京高專或者住所,大多數時候五條悟很忙,而且他還是和同齡人更有共同語言,因此往往會選擇高專。
但今天的情況似有不同,這里空空蕩蕩,學生們都被像是風箏一樣派了出去,顯得他這個外來人員格外閑散。
的場灼把放在膝頭看了一半的漫畫書合上,看著伊地知表情惶急地在他面前走過,左右兩只手一只手一個電話,如果他真是非術師的話,說不定焦慮感已經要從身上冒出來現場變成一只咒靈。
伊地知先生。
他忍不住叫住了對方:發生什么事了?
啊是灼前輩。
伊地知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其實是因為,最近流感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哎?
最近原本明明不是咒靈的爆發季節,卻因為對疾病的恐懼和不適而滋生負面情緒,導致咒靈生命力格外頑強
他說道:五條前輩和乙骨君要去解決更重要的事項,顧不得這邊,但是剛剛派出去的一年級新生在帳里失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手機電話都打不進去嗎?
通訊也被屏蔽了,這也是最近幾年咒靈的新特征之一,據說是根據時代變化,人類對于沒有信號的恐懼影響了這種趨勢。
啊,竟然還有這一手。
的場灼也有些驚訝,他所處的時代就連手機都還沒換觸摸屏呢,現在平成的年號都換成令和了,說不定咒靈確實會跟著人類的變化而變化。
就是說啊,現在能最快趕到現場的伏黑君還在新干線上,剩下的人術式又都不太適合這種咒靈的情況
的場灼沒怎么思考就作出決定:那我去吧。
哎?
伊地知潔高愣了一下,面前的孩子還沒有徹底到躥個子的階段,身量比他要矮不少,哪怕是和他自己高專時期見到的那個前輩相比,都要顯得稚嫩太多。
我去吧,從六歲開始就有祓除咒靈的經驗了,現在的話,二級及以下應該沒有問題,一級也能夠挑戰一下,只是在救人上不太擅長而已。
的場灼說道:但如果你們缺人的話,現在我去就是最好的方案了。
要是讓五條前輩知道的話,我就算土下座也不會得到原諒的!
他自己也是這種年齡就開始祓除咒靈了吧,得意什么啊。
的場灼皺眉:不是說時間很緊迫嗎?我今年剛剛拿到特別二級的水準,這個程度即便是高專生也擁有獨自祓除咒靈的權限了吧?
是確實是這樣。
在簡單敲定了方案之后,的場灼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將弓箭放進后備箱,拉上安全帶。箭是成年版本的自己所準備的破魔箭,咒力灌注得更多一些,而他現在也可以使用。
假想咒靈往往來自于人類的群體意識,十幾年后的世界和他所處的時代顯然不同,但咒靈的本質并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再次強調一遍帳里面沒有信號,說不定咒靈已經存在生得領域,前輩一定要小心。
伊地知并沒有因為要喊一個孩子前輩而感到不好意思,相反,他是真的很擔心:如果感覺不對立刻就逃出來,請千萬要優先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比自己平日里送走的那些年輕咒術師還要小一號,比虎杖和伏黑同學剛入學的年齡還要小兩歲,而對于術師而言,雖然天賦的占比很大,但年齡和經驗所造成的差別顯然也不容忽略高一的虎杖同學和如今的虎杖同學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知道了,放心吧。
的場灼點點頭,臉上沒什么對于咒靈的恐懼。
他平常狀態的咒力也夠用,唯一的擔憂就是來自五條悟的束縛但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問題,對方對此態度非常堅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