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衿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要這么問我的話,工作可就多了啊。
虎杖有些困擾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去體大當過教師,去做過演員和武術指導,還在公益組織里幫過忙,做過一段時間的自由術師,最近說是要和冥前輩注冊一個工作室啊,冥前輩就是和你一起當自由咒術師的同伴的名字哦。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未來的自己可真是人話一句不說,人事一件不做,雖然這些工作他現在聽起來也有點期待,但一想到如今的處境,就又很難讓人不聯想到破罐子破摔的場面。
就在這時,五條悟開完了會,又擺出一副很委屈的表情出現在了他旁邊。
兩名年輕的咒術師立刻遁走,而他則是疊聲坐在他旁邊的位置,擺出一副仿佛被欺負的神色:阿灼,還在生我的氣嗎?
也沒有。
畢竟他現在對于這個未來沒有什么明確的認識:反正我本身也不屬于這里這個術式過不了多久就會解開,我也會回到屬于自己的時間里,剩下的交給未來的我就好了。
既然都已經是個爛攤子,那就交給未來的自己來收拾,他現在有點鴕鳥心態,不太想要面對這個被別人扼住命運后脖頸的未來。
那為什么不肯一起去吃午飯?
五條悟說:明明平時都是一起吃飯的而且你來之前,咱們還在熊本的溫泉旅館度假。
雖然回來得匆忙,但他還沒忘從七十屋帶回來糖饅頭之類的伴手禮,但對方也是一點沒吃,直到現在都警惕得像是受驚的小動物六眼將咒力流動和防備的態度看得真切。
我和你關系很好哦,從高專時期就是同期同學,如果你那邊的世界也在正常運作的話,再過不了幾年,你就會重新見到我。
五條悟頓了頓,強調道:更年輕的那個我。
對方的態度格外真誠,只是戴著奇怪的眼罩,讓他無法從眼睛里讀取真實的情緒。的場灼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直接問出口反正這人殺他只需要一秒鐘,從實力角度上講,實在沒必要兜子:那么咒縛是怎么回事?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他注視著對方的眼睛,放輕了聲音。平日里最無法無天的家伙安靜了下來,讓人忍不住也跟著一起陷入沉默。
別忘記我。
他說:別忘記我,即便是最強,也有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區點的變小番外(上半)
第129章
顯而易見,他不認識對方。
但按照五條悟的說法,他們兩個在更小的年齡里就見過面,那個時候你還叫的場靜火。
至于高專之后又發生了什么事情,的場灼雖然心有好奇,但對方并沒有太多想要逐一提起的興致,旁敲側擊地咨詢了硝子,她作為另一位同期也不打算多說太多。
我不想再對你做自我介紹了。
她說:上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的情報是,他和名為五條悟的最強咒術師很可疑地同居中,對方是東京高專的教師,而他們當年的老師則是被擢升成為了校長。他最近認識的這些年輕人也都是對方的學生,其中虎杖和伏黑都有著向特級進發的趨勢,而乙骨憂太則是早早地就已經成為了特級,是如今咒術界新的支柱之一。
雖然是個人渣,但確實是個好老師。
五條老師怎么說呢,和他說太多話會很生氣,但作為教師還好啦。
大家紛紛如此評價。
據說他還收養了一對雙胞胎小姑娘,但是那兩位和他不同姓,居民登記的身份是姓夏油也是個陌生名字,而且還是生僻詞匯。
他也私下里偷偷用手機在網上檢索過,夏油這個詞發音GETO的時候特指夏油高原這片地名,是位于巖手具的高原地帶,除此以外的場合里,油這個字音讀是ゆ(yu),訓讀あぶら(abura),和這個姓氏都不搭邊。
顯而易見,不是咒術師家系的苗字。
這兩位暫居于京都讀書,據說已經臨近畢業,打算一畢業就加入他和冥小姐的自由術師工作室,現在暫時還算是一位叫作庵歌姬的術師前輩的學生。他的相冊里有不少這兩人的自拍合影,以成年的那個他來看大概還很稚嫩,但現在已經是比如今的他年紀還要更大一些。
翻了翻手機,他的社交圈子里還有一位叫作見子的女性,如今作為窗的成員之一活躍在咒術界,不過這是她的兼職,本職工作另有他處。
他們交流不多,只是對方每逢年節,會向他發消息道賀。
他有一名學弟,如今在海外度假,是一級術師;還有另一名學弟的學弟,已經短暫地見過面,似乎是工作忙得四腳朝天,電話不停,整個人臉上都顯出衰敗的苦相但是見到他之后,還是擺出了笑容,很恭謹地稱呼他前輩。
的場靜司變成了新的家主,但他們也已經聯系很少,這幾年來最近的一次,還是去熊本具旅游的時候然后就導致了這起荒唐事的發生。
關掉手機屏幕,五條悟又在遠處叫他,這一次他的手里掌著一把咒弓:要來試試看嗎,這是你的東西。
于是的場灼站起來,無論時間怎么變化,至少弓道這件事是不會變的。
*
弓道這件事也是會變的。
他握著弓,很懊惱地發現,自己和成年版本的那個自己相比,手臂長度不一樣,使用的咒具尺寸也有差別,也就是說,成年的自己所慣用的這一把,他現在用起來很不順手。
國中正是長個子的階段,他掂量著這把弓,表情有些苦惱,五條悟倒是一下子就發現了這點細節問題,一拍腦門:喔!我忘記了,你等一下,我去找另一把過來。
也沒必要一定要立刻給我武器?
的場灼愣了一下:現在也不是一點咒力都不能用。
他打了個響指,手指尖就冒出來一小撮火苗。從小就開始祓除咒靈的經驗讓他很快就了解到了自己如今的環境,雖然年紀比這里的學生都小,但作為咒術師的經驗和工齡說不定早就已經遠超低年級的學生一大截了。
一級和特級的咒靈畢竟罕見,而這個等級之下的雜魚,即便是手中沒有弓箭,也不見得能夠在他的手中討到好處。
不是咒靈的原因,這邊的術師人數充足,暫時還沒有讓你這種未成年小不點都拿來充當戰力的打算。
五條悟晃了晃食指:是因為,你握著弓箭的時候心情會更放松吧?
突然來到了陌生的地方。
周圍都是陌生的人,全部都沒有見過面,雖然大家對他表現出了善意,但未必值得信賴。
和的場家沒有什么聯系,咒術界同樣不可依靠,尚未就讀高專的他對于這所學校也基本沒有歸屬感雖然以術師的身份表現出了十足的從容,但仍舊會或多或少地有緊張感無法消去。
我很了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