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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具名最強并沒有解釋的意思,很迅速地消失在了原地。的場灼撈起自己散在地上的衣服抖了抖,把手機從里面都出來,果不其然,里面有乙骨憂太的留言消息。
他給自己報了個平安,說是已經順利回到高專,自己的那份報告也已經提交,讓他不要擔心。
這孩子在咒術師里是相當守禮規矩的類型,而且很有天分,應該會在這條道路上走得順利。順帶,乙骨憂太表示自己最近會增加咒具練習的頻率,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要進入和同學一起執行任務的階段也就是說,不再需要他一起陪同監督。
估計又是五條悟在高層那邊的全新操作,的場灼想,這不知道要被腦補成什么樣子。
對方一向擅長拱火,這波左右互搏,想必會上升到五條悟在培植自己的力量和黨羽,順帶刻意打壓他這邊正常工作的層面上,具體怎樣解釋全看他的個人發揮。在五條悟和乙骨憂太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與關注的情況下,的場灼也能夠汲取一點相對自由的時間,來調查對他而言更重要的東西。
比如,關于伏黑津美紀的昏睡事件。
的場灼打開手機,在通訊錄里翻了翻,給一個號碼發了短信,半小時后,一只烏鴉出現在窗框上,用金黃色的鳥喙敲了敲玻璃窗。
他拉開窗,將烏鴉放了進來,對方用黑黑的眼睛掃視一圈房間,口吐人言感嘆道:玩得挺大嘛,的場!
的場灼:您就別開我的玩笑了,冥小姐。
第37章
大家總說鸚鵡學舌,但實際上,只要訓練得當的話,烏鴉也是能說話的。
冥前輩的術式,黑鳥操術能夠操縱雀形目鴉科數個品種的鳥類,其中以最常見的大嘴烏鴉日本亞種為優先。如果使用得當的話,她能夠和烏鴉共享試聽信息,精細操作烏鴉的肢體,或者進行簡單的命令小到取快遞開瓶蓋,大到進行自|殺式襲|擊。
乍一聽是沒什么特色的術式,但實際上,在運用得當的話,相當具備泛用性和隱蔽性畢竟黑鳥操術的控制范圍很廣,而你不能強迫一個咒術師時時刻刻關注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野生烏鴉。
沒有比冥小姐更可靠的情報網了呢。
的場灼說著,掏出手機進行跨行轉賬,伴隨著叮咚一聲的提示音,他把手機屏幕在烏鴉的面前晃了晃:這次也要拜托你啦。
烏鴉偏了偏頭:你最近能抽出空閑?我聽說你可是忙得不可開交幸虧你不是式神使,不然的話,那群家伙估計恨不得把一個人當成三個人用呢。
托別人的福,總算能有點業余時間。
的場灼輕描淡寫地岔開了話題:之前委托冥小姐的信息,您那邊調查得怎么樣了?
差不多算有眉目我和九十九也通了氣,對方很爽快地就打算幫你找資料,哎
烏鴉發出揶揄的聲音:也太擅長在女性當中斡旋了吧,阿灼?
怎么會,只是碰巧不受咒術界制約的術師里,我和你們二位比較熟悉罷了。
的場灼回答,伸手從烏鴉的腿上取下來了一個只有大拇指那么大的小匣子,匣子里面裝著一枚U盤,露出標準的USB2.0接口。
感謝現代社會,讓信息更暢通。
交易完成以后,烏鴉拍拍翅膀,又從窗戶原路返回,而的場灼撐著身子勉強站起來,打算出去找個隱蔽一點的網吧他的筆記本電腦還放在咒術高專的宿舍里,而現在的這些內容,基于各種原因都不是很想讓夜蛾老師知情。
*
還是新宿。
原本那套衣服現在也徹底報廢,好在酒店里提供送洗服務,周圍又到處都是服裝店。可惜和弓的目標太大又不夠安全,在思考再三之后,的場灼拆下和弓的弦,再用弓套包裝好,像是提一貫行李一樣將它提在了手里。
冥小姐給的情報很充分,是關于昏睡事件更加進一步的情報。
按照時間線進行排列,所有的昏睡事件可以排列出明確的時間表。同時不會有兩起事件在一天之內發生,并且事發案例具有空間上的連續性也就是說,不會在今天有一個案例在北海道,而下一個就到了沖繩。地域的推進非常明顯,自青森一路向南,繞開京都,然后向著四國方向前進,甚至可以整理出某種東西清晰的行進路線。
資料上總結道:因此,可以初步得到判斷,這起事件是詛咒師造成的人禍。
至于更多的傾向性,可以確定的是那位行方不明的詛咒師在宮城縣停留的時間相對較長,那邊的受害者數量也更多一些具體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但文件里包含了幾張冥小姐操縱著烏鴉抓拍而來的照片。
文件后面附著一份日本地圖,上面清晰地標注著一個接一個的紅點,旁邊用小字綴著時間和事發順序。的場灼看了半天,盯著宮城縣的位置,若有所思。
宮城縣宮城仙臺?那不是乙骨憂太的老家?的場灼摸著下巴,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
不過這應該是巧合,他又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關于乙骨憂太的溯源也已經基本完成,可以確定他是菅原道真的旁系后裔,具備咒力應該算是某種罕見的傳承覺醒。
等他把資料看完,確保全部都記在腦子里,又徹底粉碎文件之后,時間已經到了中午。草草吃完午飯,的場灼搭車回高專,甫一進校就看見二年級的學生正在操場上對練。
其中一個是秤金次,另一個面目比較陌生,的場灼不確定自己是否和對方打過交道,就干脆草草跟在旁邊做監督的日下部老師打了聲招呼。
呀,的場。
對方也發現了他,還刀入鞘,沖他揮了揮手:來這邊借用弓道場?
不,今天不練箭。
說到這個他就心情復雜:一年級呢?
理論上他們應該在教室里上課。
日下部說:是咒術師和術式相關的課程,不過現在,嗯他們應該是在自習。
的場灼:?
仿佛是看明白了他幾乎要從體內透出來的迷惑,日下部很體貼地補充道:這類課程的教師目前是五條,你該不會認為他會認真給別人念這個吧。
的場灼:
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咒術高專的教學方式和普通高中不同,往往一個年級由一名老師負責帶班,學生不斷更換班主任,但教師永遠都只負責所在的那一個年級,可謂流水的學生,鐵打的教師。
這是因為咒術師實在是人口半凋零,不斷接觸不同的教師有利于他們了解到更復雜的術式和戰斗方式,也能夠更早地和業界前輩建立更加深厚的聯系,充分考慮到了咒術師的特殊情況,理論上是可靠的教學方針。
而實際上,執行起來很容易讓人大加詬病。
最主要的問題是五條悟選擇去教一年級,這意味著剛剛踏進咒術界的新人就要直面某不具名直面最強的摧殘,屬于七海建人聽了都要當場打包袱退學的程度。
夜蛾校長曾經很委婉地建議他要不要和日下部所教的年級換一換,至少要讓新人先多一點承受能力再被他折騰,然而五條悟毫不猶豫地拒絕,表示自己一定要讓新踏入這個領域的新人感受到來自最強的關懷。
我可去你的吧,當天關于五條悟的吐槽就在論壇里沸反盈天,紛紛有人表示,要是自己有了小孩,京都和東京的擇校問題會在瞬間得到解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