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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坡應了一聲,故作矜持地點了點頭,既然追命君這么信任吾輩在推理上的天賦,吾輩就勉為其難地幫幫你好了。
緊接著,他神情難掩驕傲地高舉起一只手大聲宣布:感到榮幸吧!吾輩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偵探!
追命一愣,右手握拳半掩著口鼻,假咳了幾聲,以免自己笑出聲來,讓這位容易害羞又孩子氣十足的偵探大人惱羞成怒。
當然,我相信坡先生一定會成為最優秀的偵探。追命的聲音里依然難掩笑意,卻顯得格外真誠。
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囁嚅起來:吾輩、吾輩
追命看著他耳根泛紅、吞吞吐吐的模樣實在是又好笑又可憐,于是及時轉移話題,指著放在一旁的黑色封皮的書,隨口問道:說起來,之前那些人為什么會認為你這本書是什么生死簿?莫不是喝多了酒、醉得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坡不答反問道:追命君看過這本書了嗎?
追命笑道:這書看起來十分特別,封皮的質感也很罕見,又有多人想要爭奪,想來頗為珍稀。之前坡先生未醒,我雖有些好奇,卻不能不問自取。如今坡先生醒了,我自然要好好問一問了。
坡坦然地將那本書直接遞給追命,在追命接過書的瞬間,輕聲道:那么,追命君可要好好感受一下,吾輩筆下的書中世界。說著,他露出了一個頗為奇異的笑容,顯得神秘莫測。
追命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一眨眼的功夫就已換了個場景,不由瞠目結舌,半晌才難以置信地感嘆道:莫非我也喝多了酒、醉得分不清現實與夢境?還是說這世上真有鬼神?
此時,柯行止的意識交流空間里。
【埃德加愛倫坡】一陣狂笑后,頗為得意地說:作為吾輩日后的搭檔,怎么能不了解吾輩的能力呢?就讓追命君好好感受一下吾輩的異能力莫格街的黑貓的威力吧!
【稻草人】:
冷場片刻后,披著【人魚公主】馬甲的[意識體分身三號]冒了個泡:啊這
契合度還沒刷上去的【人魚公主】表示控制不住吐槽之魂: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痛擊我的隊友?
【稻草人】:
【埃德加愛倫坡】反駁道:才不是!吾輩這是在檢測!只有通過吾輩的檢測,才有資格成為吾輩的隊友。
【人魚公主】為這類似叢林法則的發言驚嘆:哇,這番話可真是發人深省呀,坡先生。
【稻草人】:
【埃德加愛倫坡】有些不滿:喂喂,稻草人為什么一直不說話?
【稻草人】:
【人魚公主】接過話茬:對呀,稻草人還沒有匯報進度呢喂喂,聽得到嗎?稻草人?克萊恩先生?喬納森?
【稻草人】:
【稻草人】半晌才頗為郁悶地憋出了一句:你們無法想像我遭遇了什么樣的人間疾苦。
原來,稻草人告別了公孫蘭,在閑逛的途中遇到了一個年輕人。
一個十分特別的年輕人。
最特別的點在于,這個年輕人名叫宮九,就是那個最后會被陸小鳳用鞭子穿透心臟死去的終極受虐狂――太平王世子,宮九。
【稻草人】怏怏不樂地簡單描述了一下遇到宮九的經過,然后憤怒又憋屈地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我從沒想過,居然會有人,在我的〖恐懼毒氣〗下,aa□□Whatthefuofabitch!他侮辱了我的〖恐懼毒氣〗!
在【稻草人】氣到瘋狂飆臟話的時候,【埃德加愛倫坡】遲疑道:等等,吾輩沒有理解錯吧?aa□□還有別的意思嗎?
【人魚公主】聞言樂不可支,憋笑道:我想沒有。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埃德加愛倫坡】也忍不住感慨了一會兒:的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稻草人】冷笑一聲:呵,他竟然還敢纏著我,我一定要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深刻教訓。
且不提稻草人那邊準備怎么坑宮九一把,花滿樓的小樓里,阿七姑娘安安穩穩地住了下來。
這天,花滿樓收到了一封信。
最近,陸小鳳又遇到了一個大麻煩,準確的說,是陸小鳳的朋友又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眾所周知,陸小鳳和楚留香是一對十分默契、無話不談的知己,同時,也是兩個麻煩不斷、互相牽連的損友。
這一回,楚留香被卷入天一神水失竊事件,陸小鳳恰好在他的船上做客。
朋友有難,陸小鳳怎能不管?
朋友相幫,楚留香怎會拒絕?
于是楚陸二人決定同往神水宮,一探究竟。
他二人雖有武藝傍身,又有幾分運道,可神水宮的宮主水母陰姬畢竟是這個世上最可怕的女人,武功奇高不說,還極其仇視男子,也不知他二人此去能否平安歸來。
花滿樓坐在窗邊,神情不自覺地染上幾分擔憂。
阿七姑娘的腳步聲輕輕靠近。
花滿樓斂起憂慮,溫聲道:阿七姑娘,中午好。隨后自然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你在擔心你的朋友們嗎?阿七姑娘從皂紗帷帽中伸出手,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地在他掌心上寫著字。
頓了頓,沒等花滿樓回答,又繼續寫道:你想不想聽一聽大海的聲音?
花滿樓微怔,思索片刻才笑道:我幼時曾去過海邊,海浪聲聲,波濤滾滾,瑰麗壯美,至今難忘。此處距離海岸不算太遠,不過幾日的腳程,阿七姑娘想去看海嗎?
阿七姑娘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將一只海螺放在花滿樓的掌心。
花滿樓摩挲著海螺上的花紋,有些驚訝:這是海螺?沒想到阿七姑娘竟隨身帶著海螺。
阿七姑娘拉住花滿樓握著海螺的手,帶至花滿樓的耳畔,定住不動。
花滿樓順著她的動作側耳傾聽,先是神情一怔,隨即又忍不住微笑,半晌才輕聲感嘆:難怪阿七姑娘要問我想不想聽大海的聲音,原來這小小的海螺里竟藏了一片海。
阿七姑娘眨了眨眼,拉住花滿樓的另一只手。
花滿樓順從地攤開手,任由阿七姑娘一個字一個字地緩緩落下。
這片海,送給你。
別擔心,你的朋友們會平安無事的。
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我可以陪你去找他們,在水里,沒有人是我的對手。
花滿樓怔怔地握緊了那只海螺,定定地對著阿七姑娘所在的方向出神,仿佛想要把她的模樣刻入腦海似的,但他畢竟目不能視,所以直到現在他也還不知道阿七姑娘是什么模樣。
過了許久,他才微笑著輕聲道:多謝你,阿七姑娘。
但我不能連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