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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要動手動腳,你為什么要這么想我,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吃個飯。”林思洲急得不行。
陸昭昭后退幾步,卻一腳踩在花盆上,差點往后摔了一腳,林思洲連忙拉著她,她用力推開他,踩到花盆沒倒,甩他倒是磕了下腰,在水泥臺上。
林思洲又要過來扶,陸昭昭氣得不行,大喊:“姥姥!”
一聲下來,外婆立馬推門出來,陸昭昭直接說:“我摔倒了。”
外婆連忙過來,林思洲站在一邊看著她,陸昭昭直接說:“我寧可叫人,寧可摔倒,我也不要你扶,你結了婚了,能不能有點分寸?”
“那如果我離婚了呢?你的意思是我離婚了,你就愿意理我嗎?”
陸昭昭差點氣過去,給自己順了幾口氣,“林思洲,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外婆過來扶她,沖林思洲道:“小洲啊,你趕緊回去吧,大晚上的,你老婆回來看到不像話,對吧?”
陸昭昭立馬往里面走,仿佛林思洲是個洪水猛獸。
林思洲在她面前,也讓她產生一些錯覺,仿佛她答應了林溪年這件事,林家所有人都會不贊同,這都不重要,從答應的那一刻,陸昭昭就要拋掉這些,可別人老是來晃,這讓她很不舒服。
外婆回去的時候,陸昭昭直接上樓了,她也沒想好要怎么跟外婆說。
外婆卻怕她心情不好,十點多又煮了排骨湯給她。
“剛才你磕了下,疼不疼啊?”外婆放下湯,坐在她床邊,關切問她:“讓外婆看看?”
“不用了。”陸昭昭笑了笑,“我沒事,我騙他的。”
外婆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真摔倒了,跟他保持距離也好,畢竟他也結婚了。”
“我知道的。”陸昭昭點頭,神色有些猶豫。
外婆又說起了唐燁,“你別老是跟你哥置氣,他是為了你好,就是像你爸,不會說話。”
“我寧可他不要為我好。”陸昭昭沒好氣說,外婆笑了,“你要知道以后他可是除了以后的妻子和女兒,不會再對別人像你這樣這么好了。”
外婆說著,陸昭昭只是點頭,并沒有認真聽進去。
等外婆要走的時候,陸昭昭急忙開口,“姥姥我要是……”
“什么?”外婆看向她。
陸昭昭抿唇,“恩,我要是結婚了,你會希望……是什么樣的人啊?”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外婆又坐了回來。
陸昭昭有些不自在動了下,“就是突然想起這個事情,想以后看看……”
“對你好的就行了呀。”外婆突然笑了,“是跟你過日子的人,又不是跟我們過,我們陪不了你那么久的。”
“你肯定會奇怪,那為什么你外公不同意你爸爸?”
外婆語速很慢,像是在慢慢陳述什么,但又像是在期許什么,“你爸爸沒有給過承諾,他有很多辦法去我們手上要你媽媽,但他選擇了最壞最不穩定的那種,后面出了事是我們一直在擔心的,你外公不是不明智的人,他只是知道什么是你媽媽需要的。”
“你媽媽在唐家那幾年,不開心。”外婆嘆了口氣,“我們希望你找個對你好的,能開心的就可以了,實在不行,我們這也可以回來的。”
陸昭昭聽著,忍不住笑了,忽然道:“恩,我喜歡一個人了,我準備和他結婚。”
外婆笑容收斂,頓時瞪大眼睛。
林思洲摸了一鼻子灰,在家門口徘徊,又不想回去,回去又要被媽媽說,自從唐燁搬過來,陸昭昭的身份水落石出,林思洲媽媽又打起了陸昭昭的主意。
在家對著路婭冷嘲熱諷,路婭也不知道出去干什么,回家就跟婆婆對嗆,一個說對方是貪慕虛榮的窮貨,一個說對方是老公不要的老女人。
林思洲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場面,只想躲。
他往前面走了一點,忽的看到一個人,差點嚇一跳,很快鎮定下來,下意識叫他:“林溪年?”
林溪年從綠蔭下走出來,輕輕挽著袖子,“你叫我什么?”
林思洲想起林家分家,林溪年在中間作梗,不然裴相書沒這么早就能結婚,害得他在林家再也出不了頭了。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剛才陸昭昭給了他一種憋屈,加上最近家里吵鬧,他現在突然不想叫那個他永遠不想承認的稱呼,刻意回避了他的問題。
“你怎么過來了?”林思洲底氣不足問。
“我不是來找你的。”林溪年放下手,抬眸看著他,林溪年的眼睛和林泉月很像,林思洲以前不怕林泉月,自從林泉月病了后,他就怕了,一個連自己生死都不在乎的人,怎么會在乎別人呢?
林溪年相對而言,比林泉月溫和,不是死潭,里面只是含了些冷漠而已。
這一刻,林思洲感覺他比林泉月還要冷,像是被人用棍子悶了一下子的獅子,在復仇前的沉默而已。
“但我現在要找你麻煩了。”林溪年一步步走過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招惹陸昭昭?”
“昭昭怎么了?”林思洲有一瞬間的當機,很快反應過來,“你什么意思?你跟……”
“之前沒說過,那我這次跟你說清楚。”
林溪年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從上往下盯著他,林思洲的聲音被衣領勒住了。
“你結婚前,她不可能選你,你現在離婚了,她人也不是你的,憑你?”林溪年上下輕蔑看眼,“連自己的工作都保不住的人,也配?”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林思洲漲紅著臉,他丟了工作,在江海城就是個笑話,他卻不敢去面對,只要他不去想,別人就不會在意。
林溪年是什么人,到現在都沒有進入林氏企業,但每次林家二房的生意有問題,他都要放下自己的所有去配合,不是他沒有工作,是他不需要安排。
林思洲不是,他們不是長輩和小輩的區別,更多的是安排者和被安排者。
“你不是出生在二房,你以為你是誰?”
“最起碼不是你。”林溪年松開手,盯著他,“記住我的話。”
林思洲看著他走了,有些受不住一般,往后退了幾步,然后氣憤地一腳踢開旁邊的石頭。
陸昭昭一早就去星旗了,精神不錯,自己扎了個馬尾,經紀人拿著咖啡進來,還有些吃驚。
然后試探問:“怎么樣?跟林總?”
陸昭昭拿著歌詞,想了想,自然道:“很好啊。”
經紀人立馬過度關心起來,“你要是難過可以說出來,不要壓著。”
“什么啊?”陸昭昭跟看傻子一樣看她一眼,開始說工作,“錄歌要多久啊?”
“今天錄音棚我放出來了,你這幾天看著時間,mv錄制還有一段時間,沒弄好呢。”
經紀人也回復了她。
兩個人聊了一會,陸昭昭帶著助理去錄音棚了,經紀人摸著下巴,看她一臉輕松自在,不禁嘆了口氣。
都是假的,心里肯定很難過,這是化悲憤為動力,失戀的人工作都是非常努力的。
她要給陸昭昭一點關愛。
中午吃飯,經紀人特意去樓下給她拿了份香噴噴的豬蹄飯,平時很難有的,藝人都怕胖,食堂也不怎么做。
陸昭昭喝著水,在沙發上找音調,錄了一上午,都不是很滿意。
“別忙活了,吃點飯。”經紀人沖她說,拉著她,陸昭昭無奈,“太油了,我不吃。”
“不油,就一次,怕什么?我是經紀人我都讓你吃了。”
經紀人拉著她坐下,陸昭昭放下稿子,打開蓋子,看著上面的肉,有些發膩,不知道是不是要來例假了,她肚子有點疼,昨天跟林思洲在那說話,腰磕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她蓋上蓋子,“沒胃口,太油了。”
“哪里油了?”經紀人嘗了一塊,切好的豬蹄,選的肥瘦均勻,肥而不膩,上面的醬料可是星旗廚師親自調的,不亞于五星級酒店呢。
“不油啊,吃一口,哪能不吃飯。”經紀人非要塞了她一口,陸昭昭嚼了兩下,喉嚨發緊,有些難以下咽。
她無奈,摸著肚子,“我下午去趟醫院。”
“怎么了?”經紀人嚇壞了,這都要發新專了,可不能生病了哎。
陸昭昭搖頭,“沒什么大事,月經不調,今天也沒來,肚子也有點疼,我找那個老中醫看看。”
“行,我陪你去。”經紀人點頭,“那要不給你換個菜?”
“不了,我不餓。”陸昭昭說,起身去錄歌了,經紀人無奈,只好自己吃了。
下午去醫院的時候,路上還下了點小雨,陸昭昭感覺有點冷了,摸了摸手臂,經紀人奇怪,“怎么了?這個天你還冷啊?”
“恩。”陸昭昭點點頭,“可能是要來那個了。”
經紀人把空調調低點,給她蓋了張毯子。
陸昭昭來的不巧,之前的副院長今天不掛診,經紀人就讓她去婦科,陸昭昭有些想回去了。
經紀人直接去幫她掛號了。
陸昭昭有些尷尬,她生怕被媒體拍到,說她去婦科看診,又是一頓瞎編,頂不住啊。
她全副武裝,坐在長廊椅子上,看著路過的孕婦,肚子大得很,她眨了眨眼睛。
經紀人卻習以為常,“生孩子可真遭罪啊。”
旁邊一對幸福的夫妻,正在看b超,聽到她這么掃興的一句,立馬涼涼看了眼。
陸昭昭好笑,“你就不能說點好話?”
“嗐,這些都是年輕,我是過來人了,早就過了那個年齡了。”
“要不也給你掛一個?我看你最近像有了。”
陸昭昭掃了下她的肚子,經紀人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