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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晴有些呆了,眼睛直直的看著發生的一切,修長的身軀,挺直的腰背,漂亮的腹肌……雖然這些是長期鍛煉的效果,但并非是每個軍人都能把身材練成這樣。她感到喉嚨發干,全身都在發緊,同時大腦空白一片,好像意識已經出竅而去,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原始反應。
白征似乎沒發現溫晴的是視線般,輕輕側了個頭,“喂,看夠了沒?”
溫晴猛的回過神,被白征的話弄得臉通紅通紅的,但是嘴里卻吃不下這個虧,“你還真沒什么好看的。”
“呵呵——看得不少啊?還知道我的不好?”白征穿著褲子走進了浴室。
“這滿軍區的男人,還少嗎?”溫晴啐道,見他老實進去洗澡,她的心也放了下來,自嘲一笑,其實她根本就不用擔心的不是嗎?
嘩啦——嘩啦——
兩個人各自洗著,沉默下來的浴室里只有流水的聲音,身體的放松讓溫晴的疲憊越發顯現了出來,熱氣下呼吸變得有些吃力,抬起手準備關上龍頭,可是身體晃了晃,最后還是穩住了。
溫晴知道自己不能再洗了,雖然身體舒暢了,但是無力感卻再加重,她必須馬上回去休息,否則明天她絕對是跟不下來。
拿起浴巾在身上隨便擦了擦,準備穿上脫下來的衣褲,可是看著有些鹽漬和酸味的衣服忍不住皺了鼻子。
白征其實也在觀察著溫晴,見她的表情,白征猜出了她在做什么,摘下毛巾快速擦了下身體,然后穿好褲子,濕著頭發就走了出來。
有些遲疑的拿起了衣柜里的塑料袋,緊了緊手指,轉過身。
“你干嘛?”溫晴瞪著正在走近自己的白征,手里的浴巾快速纏在了身上。
白征晃了晃手里的東西對著溫晴一拋。
“換上!”
溫晴看著抓在手里的東西,打開塑料袋,掏出來,臉騰的就紅了。
軍背心和軍內褲——
“是新的,我沒穿過。”白征的話又傳了過來。
溫晴捏著手里的東西,臉上的笑有些僵硬,“隊長,我回去換就行了。”
“沒事,我送你了。”白征擺了擺手。
溫晴的手指有些抖,媽蛋——有人送這個東西的嗎?內褲,還他媽的男式內褲——
在他的眼里,難道她就像個男人?!
最后溫晴還是在白征的等待下賭氣換了上去,然后披著浴巾準備出來。
白征的眼睛轉向溫晴,突然蹙眉,然后定格在了她有些翹起的雙腳上,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地面特別涼。
一個打橫在溫晴的驚呼聲中,白征將她懶腰抱起,然后放在了一邊的長椅上,隨后轉身又拿著東西進了浴室。
“你干嘛?我有腳。”溫晴瞪他。
白征回頭掃了一眼她白皙而纖細的雙腳,露齒一笑。
有一種陌生的情緒讓溫晴想要快點離開這里,她顧不得白征的舉動,自己挪到衣柜旁,拿起自己的軍裝開始往身上套,突然——
雙腳穿來的溫暖止凝固了她的動作,她看向雙腳,又順著視線看向那個人。雙腳用他的白毛巾緊緊的裹住,熱流洶涌的流竄在身體里,帶著一種想要突破的*,陌生而又眷戀,軍人也許是紀律性太強,也許是對自己的要求太高,身邊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帶著潔癖,而白征——她絕對相信他更是在意自己的毛巾用在別人身上,尤其還是腳上。
“我媽說女人的腳不能著涼。”
溫晴一時間覺得話都梗在喉嚨,眼眶泛酸,手還抓在紐扣上。
這話聽著普通,可是卻從來都沒有人對她說過,是的,女人的腳很重要,可是習慣了被人關注她精致的面孔和完美的身材,這些話聽得她尤為酸澀——
白征見溫晴的腳包的嚴實,又抬頭看到了她濕漉漉的頭發,微微嘆了口氣,拿過溫晴的毛巾一把罩在了她的頭頂,不輕不重的擦了起來。
溫晴覺得腦袋里亂成一團,她有點坐不住,白征以為溫晴是太累了,所以他伸出手將她放在自己的臂彎里,輕輕的擦拭著她的頭發。但是他身上淡淡的香皂香味讓溫晴稍微恢復了點意識,她的手臂微微抬起來,然后抱住了白征的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真的不受控制了,碰到白征身體的瞬間,從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微微顫抖。隨后僅存的理智漸漸消失,就在白征拿下毛巾對她說話的時候,溫晴迷茫的抬起了頭,看著他剛毅的面孔,閉上眼睛,直接吻上了那微啟的薄唇。
☆、第二十八章 這是拒絕?!
“噠”!白征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一股微涼的空氣襲來,溫晴急忙松開了手,噌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因為剛才的大膽舉動,她的心還在不停的亂跳,緊張的情緒下,她的小臉微微發白。
性騷擾——
這種事情都是領導騷擾下屬的才是,怎么到了她這里就給反過來了呢?而且她竟然還真的做出來了,難道是寂寞了太久?還是氣氛的關系?——一定是這里的氣氛太過曖昧,是的,一定是。
瞬間冷靜下來的溫晴,有些忐忑,自己雖然是被沈家書空降到了這里,但是這個白征有時候還真是摸不準在想什么,他這種有些沒情趣的木頭會不會把她拎小雞似的丟到沈家書面前,或者是狠狠的收拾她一頓?無論是哪個,她都覺得難以接受,這次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白征看了眼溫晴,黑眸微動,彎腰拾起地上的毛巾,一步步走到水池旁,背對著溫晴說道:“你那腦袋撞我干嘛?”
溫晴聞言愣了半天,做夢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一句話,眨巴眨巴眼睛,咽了下口水,艱澀的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問出這么平常一句話,口吃著說:“我我……不小心……”
白征淡淡地說:“你敢有意試試?這次就這么算了,走吧,時間也不早了。”白征收拾好東西,拿著臟衣服神閑氣定的走出了浴室。
溫晴愣在原地——
尼瑪,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晴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動作傻得不像是接吻,還是白征單純的不知道那是個吻,或者是——他真的覺得自己的舉動就是個無心之舉?
溫晴思來想去最后也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白征根本是故意在跟自己打馬虎眼,而他之所以這么做的理由就是不想破壞掉他們之間的和諧,他對自己沒有半點的男女之情,完全是當手底下的一個兵!
所以他這是在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