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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衛平從后面追上了溫晴,兩個人并肩跑著,一天訓練下來,溫晴的體力消耗跟葉衛平相差得太遠了,就是不耐煩他在身邊,也沒有力氣甩開他,完全當做無視他的存在。
“喂,溫晴,你說咱們之間為這點小事就打起來,你說至于嗎?”
溫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以有自己當兵的目的,人和人的素質都不一樣,你的思想落后,不代表別人也是?!?
“喂,你說話怎么這么帶刺呢?”
“行啊,我說話不帶刺,你為什么剛剛不跟隊長說實話,說我什么要揍你?!睖厍绾叩溃镒懔藲猓箘排芰似饋?,不再理會葉衛平。
葉衛平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青,被溫晴這個女人堵得啞口無言,可是他也知道剛剛溫晴也是給他留了余地,否則今天他就不是被白征罰五圈的下場。
“還有六圈。”白征溫和的說道,身體真的筆直,眼睛注視著溫晴。
溫晴越過了他,腳步前后交替著,肺內的空氣好像都被擠壓沒了,整個胸腔都火燒火燎的難受,微微張開嘴,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另一頭的葉衛平終于是跑完了五圈,雙手扶著膝蓋差點跪倒在地上,抬起有些眩暈的腦袋看向溫晴,他的心好像被什么壓住了似的,心里有些發酸。
“起來慢走,別停!”白征對著葉衛平喊道,劇烈的運動后如果突然靜止對他的身體來說是一種嚴重損傷。
葉衛平費力的站起來,最后一步步走到白征身前,看著還在咬牙堅持的溫晴,他摸著發疼的嘴角,堅定的說道:“隊長,對溫晴的懲罰應該可以了吧?白天她的訓練強度就比我們都多,現在要讓她堅持跑十圈下來,她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白征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她可是打了你。”
“都是隊友,過去的都過去了?!比~衛平別扭的說道。
“嗯,你回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葉衛平看了眼白征,最后拖著要殘廢的腿一步步朝著宿舍挪了回去。
溫晴抬起胳膊用力擦了一把眼前的汗水,眼睛越來越花,越來越模糊,前方的路好像沒有盡頭,如果不是白征在一邊計數的話,她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
突然一陣跑步聲在她的身邊響起,費力的側過頭,看著白征溫和的看著她,“第八圈了,再堅持一下?”
溫晴只是點頭,她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了,白征每次的懲罰都必須要完成,這點她比誰都清楚,否則他就不是魔鬼,不是白征。
跑著跑著,白征見溫晴的臉色發出不正常的紅暈,眼睛的焦距似乎也不太穩定,思索了下,“這跟你平時的成績比根本就不行?!?
溫晴用盡全力狠狠的回了他一記白眼,都這個時候了,尼瑪——跟她還說這個,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被他訓了一天,她能這樣?難道還覺得罰得不爽?
白征輕咳,“明天再跑吧,反正你也就這個樣了。”
溫晴這次連個反應都吝嗇給他,依舊邁著沉重的步子前進著。
白征嘆了口氣,又跟上去,輕聲道:“剛剛葉衛平給你求情了,你既然都知道錯了,我就大人有大量的饒你一次,別跑了?!?
“用不著你可憐?!睖厍缗瓪鉀_沖的吼道。
白征摸了摸自己的寸頭,再看看溫晴明顯踉蹌的步子,他知道她已經透支了,心里其實也知道對她懲罰的過了,一個男兵都差點癱了,更何況是她這個臭丫頭,可是都讓她跑了那么久,自己的話收回來覺得沒面子,拿葉衛平當理由卻換來溫晴尥蹶子,真是——真是里子面子都被她給掃了。
一賭氣,白征也不陪著溫晴跑了,轉身走到一邊,準備給溫晴數圈。
溫晴的心里都氣炸了,這個渣男,一會兒兇巴巴的罰她,一會兒有說不用自己堅持,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沖動的因為葉衛平的話,她至于在這里跑圈嗎?她就是傻瓜——
越是如此,溫晴難得的失控就越是不能控制,血氣上涌,胸腔漲疼,一陣陣金花后,她的左腳絆在了右腳上,嗵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第二十六章 溫晴耍驢
白征猛一轉身就見到了這一幕,他幾個箭步沖了上去,伸手攔腰抱住溫晴,另一手把溫晴的臉掰過來,還沒等看到就被溫晴給甩了一下,隨后拼命的掙脫他的禁錮,試圖繼續跑下去。
“媽的,給我站住。”白征大手抓小雞似的,狠狠揪住溫晴的腰帶,使勁往自己的身前一拽,兩人的面孔近的都能呼吸到彼此氣息。
溫晴的眼睛一黑晃了兩下癱軟在他的胳膊上,但是嘴里仍然倔強的喊道:“我就不聽你的,你讓我——跑十圈,我就——跑十圈,就是跑死——我也不讓你看不起?!?
白征將手放在溫晴脖子的大動脈上,那劇烈波動跳的他心驚,雖然每年部隊里都因為訓練而產生的死亡率,但是他不希望那個里面有她。
“媽的,我服了你還不成?走,不是非要跑完嗎?我——陪你!”吧白征說著拎起溫晴的腰帶,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拖著一步步在操場上走著,一步步,溫晴的狀態也漸漸好了起來,可是剛一好點就要掙脫白征。
“行了,還有半圈結束。”白征道。
“還有一圈半?!睖厍绲哪X袋不糊涂。
“我他媽說有半圈就是半圈,你是隊長我是隊長?”白征又罵道。
溫晴扯開嘴角諷刺一笑,“你當然是隊長了,可是讓我跑十圈也是隊長下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從?”
白征被她堵得直咬牙,這個時候她還能這么牙尖嘴利的真是不一般,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板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溫晴聽令?!?
“是!”
“我以隊長的名義收回剛剛的錯誤指令,懲罰由十圈改為九圈?!卑渍鞯镊詈诘目∧橈h過一抹的紅暈。
溫晴定定的看著他,有些呆愣,但是隨即她看著他笑了起來,有些沙啞的笑聲中帶著絲絲勝利的喜悅,但是樂極生悲的是,溫晴這一開心,一放松,身上沒了剛剛的那股子倔勁支撐著,瞬間就成了軟腿蝦,渾身上下沒有一塊不疼的肉。
“讓你笑,這會好了笑不出來了吧?你啊——我白征還第一次被人給治了。”白征用力夾住溫晴的腰,惡聲惡氣中帶著一絲的無奈。
“你怎么不說你有多狠?你就是魔鬼?!睖厍缧÷暤?。
“我是魔鬼?呵——那也是對你——”白征的話沒有說完,聲音很小,溫晴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你說什么?”溫晴抬頭問道,兩個人身高相差還不是一般的多。
“走吧,臭丫頭,我背你回去歇歇?!闭f完他抓住溫晴的胳膊往自己的肩膀一搭。
溫晴看他如此,心里還有很受用的,但是想到他每次的糖衣炮彈,心頭就忍不住泛起一股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