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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棠看著手里的嫁衣渾身一僵,他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她,她嫁衣還沒穿好呢。
她匆忙往身上批了個毯子,在男人進門的時候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急促又羞燥道:“夫君,你等一下。”
她隨手拿了一條絲帕將男人的眼睛蒙住,牽著他的手,讓他坐在了小榻上。
男人一言不發的任她擺弄,蘇芷棠在他耳邊輕聲道:“夫君不許偷看哦,我說可以摘夫君才能摘,好不好?”
聽著小姑娘的溫聲軟語,祁勝嗯了一聲,喉頭滾動了兩下,長臂一伸,將人扣在了懷里,親了半響才松開她。
屋內的氣溫節節攀升,比燒的正旺的炭盆還要熱上幾分。
蘇芷棠呼吸急促了一些,一被他松開,就紅著臉跑進了帳子里。
懷里一空,祁勝抹黑尋到了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是涼的,順著喉嚨往下,卻澆不滅一身燥意,略微粗厲的指腹摩挲著杯壁。
時間變得格外緩慢,風嗚嗚的吹,雪無聲的下。
不知道喝了幾杯涼茶,小姑娘羞怯的聲音才從帳子里傳來出來,“夫君,好,好了。”
眼上的手帕被一把扯開,帶著幾分刻不容緩的急促,祁勝闊步進了內室。
帷幔內,蘇芷棠猶如大婚那日,身穿紅色嫁衣,端坐在榻上,像是一朵水靈的梅花。
芙蓉面面目含羞,睫毛不住的顫動,眼睫羞怯的垂著,“夫君。”她輕喊,一顆心跳的飛快,好似下一秒就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祁勝眉目幽邃的看她,他曾無數次幻想她穿上這身嫁衣是什么模樣,而他有幸見了兩次。
小姑娘如白雪中的紅梅,嬌艷欲滴,嬌怯的喚他夫君,誘他采擷。
樹影搖曳,雪又飄了起來。
骨節勻長的手指將紅色嫁衣一層一層的剝去,露出無暇白玉般的肌膚,瑩白似雪。
欺霜賽雪的白玉陷在紅綢寢被里,粉嫩的唇被含住,攻城略池。
那雙火熱勻長的手指撫遍了白玉全身,輕柔慢捏,蘇芷棠忍不住輕顫,細碎的聲音自貝齒間溢出,又被含弄住,聲音在飄著雪的月色中起伏飄搖。
不知過了多久,求饒的聲音從貝齒中溢了出來。
素來憐惜的小姑娘的男人沒有停頓,黑曜石般的眸子愈發幽邃,汗珠順著胸膛一路而下。
時間在漫天飄動的雪花中被拉長。
被他緊緊摟住的時候,蘇芷棠恍惚聽見他氣息不穩,喘著粗氣咬著她紅透的耳朵說:“夫人穿著嫁衣的樣子,當真是美極了。”
他曾幻想過無數次她穿著這身嫁衣是什么樣子,他知道一定會很漂亮,但真正見到的時候,他只覺自己想象力淺薄。
雪還在下,無休無止,無止無盡……
51. 第 51 章  以前定是沒有過…………
第五十一章
正午, 艷陽高照,屋外一片明亮,雪花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蘇芷棠醒來時太陽已經高升。
水靈靈的眼睛盯著頭頂的帳子, 她忍著渾身酸痛撐起身子, 看著自己渾身的印子,耳朵在金淺的日光下紅了個透徹,她輕咬著下唇,羞憤的想要抓過罪魁禍首來咬一口。
昨夜, 男人起初還是溫柔的, 后來卻愈發不管不顧,她都昏過去了, 他也不知道憐惜。
蘇芷棠正出神,珠簾響動, 她以為是宋嬤嬤, 慌忙將狼藉的床榻收拾了一番。
床帳被撩開,入目是祁勝神清氣爽的臉, 蘇芷棠瞧見是他后,從床里側跑到他跟前, 大膽的揪著男人的耳朵, 小聲控訴道:“你一點兒也不疼我。”
像是潔白的雪地里落了數朵紅梅,平添艷麗, 祁勝伸手將人撈進懷里, 低頭親了親, 誠懇道:“是夫君不好,還疼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了藥,已經不疼了, 但是說不上來的怪異。
他動手給她穿衣裳,蘇芷棠又揪著男人黑金衣領瞪著水亮的眼眸兇道:“夫君以后不許這樣了,在榻上你得聽我的。”
氣勢擺足了,但是嬌啞的嗓音沒有半分威懾力。
男人給她穿衣服的手一頓,沒應,穿好后道:“夫君抱你去用膳。”
看見他這個反應,蘇芷棠烏溜溜的眼眸一轉,對著男人的唇親了上去,朱色的唇瓣愈發瀲滟。
男人此刻經不起半分撩撥,眼眸當即轉暗,摟住了那抹細膩的腰肢。
見男人起了興致,蘇芷棠唇角勾了勾,躲開了他的唇,小手勾著他的腰帶道:“夫君,你快答應我,不然就不給你親了。”
祁勝緩了半響,揉了揉小姑娘的頭,聲音磁啞道:“走,先去用膳。”
他這是不肯把掌控權讓給她,蘇芷棠在他懷里不滿哼哼了一聲,任由男人抱她去用膳。
陪她用過膳后,祁勝便出了府,臨近年關他似乎格外忙。
蘇芷棠下午又在榻上歇息了半響,一覺醒來,天都暗了,祁勝還沒回來,她慵懶的窩在榻上不想起,外面卻忽然傳來了祁茴的聲音。
祁茴喜氣洋洋的進了屋子,喊道:“嫂嫂,聽說今夜有不少人去長亭圍爐飲酒去了,咱們也去吧,昨夜雪下的厚,有人在十里長亭掛起了長燈,到了夜里,燈柔雪亮,可好看。”
在雪地里圍爐飲酒,這是蘇芷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現下她身子好了,便分外想去。
蘇芷棠趕忙從榻上起來,挑了一身衣裳穿上,給祁勝留了話,便跟著祁茴去了。
只是去之前還不忘給自己和祁茴一人準備了一碗姜湯,冬日里出門前或出門后喝一碗姜湯,這都快成了習慣了。
京城里的雪有人打掃過了,到了京郊,才發現,雪都快有一個小六安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