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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司南半個身體埋在玩偶服里的軟乎乎樣子,陳成新一顆老父親的心都要被激發出來了, 瞧著司南的眼神就越看越慈祥。
今天沒有排練呀?陳成新問司南。說的是《以聲之名》那邊的事。
司南說:請了一天的假了。
好,好。陳成新說著招呼著一眾演員和工作人員過來, 大家應該都認識,我再介紹一下, 這位是司南, 也是聽白和深見的隊友。過段時間會進組飾演蕭衡的角色, 大家熟悉一下, 到時候也好合作。
眾人吃了司南的蛋糕咖啡了, 又是知道陳成新不是個隨便接受空降的性格, 所以對司南的能力也都放心,此刻都樂呵呵地七嘴八舌歡迎司南, 司南也笑著回應。
對了。陳成新又說,我聽說司南這個比賽有網上投票是吧?到時候大家一人一票都投起來。
好嘞。
謝謝導演。司南說。
一塊蛋糕快吃完的時候,陳成新又說:你們一隊三個人都過來了, 剩下兩個不考慮參與一下?
秦喧微微一笑,也沒說拒絕,只說:聽說陳導對演員要求高,我們沒有學過表演怕是滿足不了導演要求。
陳成新不贊成地擺了下手說:這話說的不對,科班是一回事,天賦是另一回事。有些人雖然不是科班出身,可就是有靈性,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就像司南,之前也沒演過戲吧,就是能把任務分析地透徹,演繹地也入木三分。你是做主持的,主持人首先臺詞功底就贏了別人一大截,試試看要是真行不是多給自己找了條路么。
秦喧低頭笑了下:不是人人都像司南一樣做什么都可以的。我對我自己有幾把刷子還是有數的,就不給您這一鍋好粥添老鼠屎了。
艾斯倒十分感興趣,他聽陳成新說完,問他:司南演的這個角色是做什么的?他有什么身邊的好朋友什么的還沒定下來的,最好不怎么露臉的那種?
陳成新道:司南演的這個角色呢,叫做蕭衡,在這戲里的角色就復雜了,簡單來說就是一個體弱多病又狼子野心的小皇子。
他打量了下艾斯又說:你說的角色還真有一個,是蕭衡的一個門客。不過蕭衡這個角色戲份就夠少的了,門客戲份更是一筆帶過,你確定要嘗試這個角色?
當然確定啊,不過,門客是什么?
門客就是
行了,你別搗亂。莫聽白走過來打斷說,導演你聽他在這瞎說,他也就三分鐘熱度,到時候拍到他的戲他過不來又耽誤進程。
艾斯立刻不服氣地為自己辯駁:老大你怎么能拆我臺呢,我是很認真的好吧!況且我過年前就只有幾支廣告要拍,閑著也是沒事做啊,我肯定能按時來的。
那你把這個角色寫個3000字的小傳,寫完了發給導演看。莫聽白拿了本劇本扔給他。
艾斯又一臉疑惑:小傳是什么?
莫聽白白了他一眼。
司南在旁邊給他解釋:小傳就是這個人物的生平,他的出身和發展,類似于一些名人自傳。
艾斯似懂非懂:就是自我介紹啊。
莫聽白嘁了他一聲。
艾斯一拍胸脯:寫就寫!陳導,您就請好啊,下個星期我絕對把這個角色的3000字小傳寫出來給你。
陳成新哈哈一笑: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看著天色將晚,陳成新便道:那我們趁著天氣不錯,抓緊把剩下這條拍完,也好早點收工。
又對司南道:有時間找小王,給你安排拍一下定妝照。
好呀。司南說。
這場是莫聽白與賀深見的對手戲。
兩人都進了片場,司南三人便在場景外等著。
三人坐在一個傘棚底下,農歷將近十一月,天氣已經有些冷了,到了這個時間太陽將落未落時,雖然照不出多少溫度,但好歹還是強過沒有的。
所以三人都各撤了一步,把身體暴露在夕陽之下。
遙遙往這一看,三個人身上都被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橙粉色,整個像一副油畫似的。
三人一人手里握著一杯咖啡,都涼的差不多了,只拿在手里充當趁手的玩具。
和節目里的人相處的還好嗎?秦喧問司南。
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顧我。司南說,你還記得戚風嗎?他這次又分到了和我一組。
當然記得,上次你們一組嘛,好像關系和你不錯。秦喧說,這次的分組規則是什么?
司南說:盲選歌,根據歌曲分組,但是每首歌有A、B兩組,這兩組會自動形成對抗。
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秦喧舉起咖啡往嘴邊放,快要喝到的時候又放了下來。有個東西放在手里就是會忍不住去喝。
艾斯聽到這里也感興趣起來:對抗?你和誰對抗啊?
他腦海里忽然躥出一個人,表情瞬間晴轉陰,不會是那個誰吧?
那個誰在他們這里不用提名。
心領神會。
不過司南抿唇搖搖頭:不是,和我組成對抗小組的是唐斯禮老師。
唐斯禮?秦喧聽后有一瞬間的驚訝,轉而失笑,前幾天見面的時候他還和我說想和你合作呢,沒想到合作沒有,倒是成了對手了。
司南:難怪我總覺得這首歌明明不適合唐老師,他為什么還選,現在想起來應該是聽到我偷偷告訴戚風我要選的歌名了吧。
他也覺得有點陰差陽錯的意味:沒想到卻被匹配到另一組去了。
下次公演是什么時間?秦喧問他。
下個月11號。司南說。
秦喧想了下,說:那還有不少準備時間呢,到時候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和我們說。
好。司南也答應著。
艾斯這時不知道又從哪里倒騰回來一塊蛋糕在那挖著吃,吃著吃著忽然問司南:吳聰的那個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我也沒看太清楚,司南說,鏡頭里很多細節都沒有拍到,觀眾也都是看屏顯的,說不清楚孰是孰非。
艾斯哼了一聲,道:肯定就是那個人自己失誤了然后賴在別人頭上的,他以前練習生時期就老做這種事,就因為他淘汰了多少其他練習生啊。我看今天爆料的那個網友說的就挺好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要是絆一跤,肯定會摔得很慘。
這時旁邊經過兩個道具組工作人員,秦喧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艾斯不甚服氣:我說的都是實話,就算被人聽去了我也理直氣壯。
司南開口道:不管事實是什么樣的,現在的結果就是這樣,不過吳聰和我說他打算去云南做一段時間音樂,我覺得在某個方面對他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艾斯撇撇嘴:那他也該受到懲罰。
也許是還沒到結局的時候吧。司南忽然接了句。
什么結局?艾斯笑了一下,你以為這是小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