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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需要幫忙嗎?】
【音樂人吳聰:小事兒,不用。我和你說句實話,這次我是真的自己退出的,這節目和我預期的不太一樣,我還是適合自己做音樂,我想好了,等下個月就去一趟云南,到時候可能有些音樂的事情需要你幫忙,不知道南哥能不能賞臉 [讓我看看]】
【司南:你自己覺得開心就好啦。如果有我能幫上的地方,我一定不遺余力】
【司南:[貓貓加油.gif] 】
司南此時正坐在開往莫聽白和賀深見劇組探班的車上,距離二公還有些時間,他想趁著這個探班的機會順便看一下劇組的創作環境。
他收起手機,看了下坐在旁邊搗鼓打字的連蒙。
給吳聰發這條消息是因為在公演結束后,他是吳聰唯一一個要了號碼的藝人,當時他還以為是普通的擴列寒暄,沒想到后來就看到了吳聰退出錄制的消息。
才知道原來吳聰要完號碼后說的那句再見是真的在告別。
司南其實很尊重并佩服吳聰的這個決定,他是真正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的人,這樣的舞臺賽制不適合吳聰,他就應該在純粹的創作環境中制造經典。
這樣注銷了別人就看不到了嗎?司南問連蒙。
連蒙十拿九穩地沖他點點頭,又給他示范了下搜索后顯示此用戶不存在的頁面。
放心吧,這業務我熟得很,沒有一次失誤過。連蒙得意地說。
司南不禁失笑:你為什么注銷賬號的業務熟啊,我記得我之前沒交過給你這種任務啊。你不會是自己偷偷建小號罵我的吧?
連蒙忙敬禮保證:我的衷心蒼天可見好吧南哥,你這也太冤枉我了,我這顆破碎的少男心啊。
司南:好啦,我知道你不會罵我,但我上次看到你有個我的CP群,你還是管理員,這件事
這不應該叫做p群,群名叫做一只南南和四只大灰狼。
司南不小心看的那眼正好是有人畫了同人圖,畫面里司南的衣服領子敞開及胸,他滿臉通紅的捂著胸蹲在墻角,面前站著四個一臉邪魅笑容的人。
要多黃就有多黃,要多暴就有多暴。
連蒙眼睛快要瞪出來了,他心里暗道他隱藏的這么深是怎么被發現的,一邊矢口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看錯了南哥。
司南說著腦海里就出現了他被四個隊友堵在墻角的畫面,已經不想再回憶,以后能不能多看點陽光向上正能量的東西?
連蒙滿面正義凜然:我發四,我絕對是在黨的光輝照耀下根正苗紅的少先隊員退役軍,無論你看到的是什么,一定都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
但他也沒有把握司南到底看到了什么,不會看到他偷偷寫司南同人文的事情吧?
連蒙抓緊找話題轉移開:我剛才用我沒有任何粉籍的另一個小號跟了幾個貼,你說這件事常旻綾會知道悔改嗎?
連蒙方才注銷掉的正是一個平平無奇觀眾這個賬號。
因為司南的舞臺就在下一個,所以在常旻綾組表演的時候,連蒙就跑到了舞臺下去等著看,剛好因為角度問題看到了真相的一幕。
因為不想給司南添堵,畢竟他還有兩個月要和常旻綾一起在舞臺上的時間,說不定什么時候還會有個合作,心里膈應就不好了。
所以連蒙一直在心里憋著沒說。
直到司南收到節目組發來的吳聰退出錄制又看到吳聰自己發的那條微博后,說了句總感覺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后,連蒙才一股腦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然后說著說著開始恍然大悟,如果不告訴司南,萬一他在舞臺上也被常旻綾來這么一手不就更加完了嗎?
緊接著在司南的授意下,他發了那條微博。
司南打開手機又翻了下現在的詞條,說:悔改應該不會這么容易,他這么做,也許并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會怨恨被人戳穿罷了。
想起吳聰的話,司南又說:其實這件事對于旁人來說也做不了太多,最多只是讓不喜歡他的人更加不喜歡他罷了。喜歡他的人是看不見這些的。
我讓你做這個也是因為覺得當初司南我的那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如果有些向著我說話的人,心里應該會更好受一些吧。他把手機收起,倚在車座里閉目養神。
但愿他不要再做了。司南說,他不會一直逃脫的。
作者有話要說: flag
第59章 入迷第五十九天
來探班前, 司南是先和導演打好了招呼的,他也是第一次探劇組班,也是怕萬一去了會耽誤劇組行程, 導演卻說來就行不用特地說, 正好可以和其他演員介紹一下他。
和導演這邊打了招呼, 司南卻沒有和莫聽白賀深見提前說, 他對兩人演戲時的狀態挺感興趣的, 平時兩人關系說不上太好, 公司卻總讓他們兩個演對手戲, 他想去看看兩人在片場是個什么狀態, 怕自己提前說了破壞掉這份自然。
不過去的時候賀深見正在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姐搭著戲,莫聽白在旁邊休息,沒看到兩人同框, 司南還是有些遺憾。
他是帶著蛋糕和咖啡來的,聽說探班一般都是這樣, 打聽了下這天在片場的人數,定了200份星巴克和200份提拉米蘇、慕斯之類。
東西放在后車上, 他和連蒙從前車里出來, 他穿著一身玩偶套裝準備給大家分蛋糕。
沒想到一下車就看到艾斯和秦喧從一個簾后出來了, 這場戲是室內戲, 鏡頭沒拍到簾后, 不然這個場景倒像是艾斯和秦喧過來垂簾親政了似的。
艾斯一看有蛋糕, 眼睛都亮了,跑過去從司南手里拿了一塊, 又看見了在另一邊分發咖啡的連蒙,這是司南買的?他怎么不過來呢?是不是還在排練啊。秦喧,我們下一站去探司南的班吧, 去給他撐撐場子。
秦喧微微一笑點頭,又說:他現在早就不需要別人撐場子了。
躺在椅子看劇本的莫聽白聽到司南名字后微微抬了下頭,看到滿劇組的人喜氣洋洋地在分蛋糕咖啡,不甚感興趣地又低下了頭。
但在低頭的一瞬間,似乎有心靈感應一般地看了眼小蜜蜂似的給眾人分蛋糕的鯨魚玩偶人。
鯨魚?
他把劇本往旁邊的座位上一放,走到鯨魚面前:我要一個慕斯。
小鯨魚拖著肥重的身體慢悠悠轉身,又笨拙地拿起一個藍莓慕斯轉過身來遞給莫聽白。
莫聽白:叉子。
小鯨魚小聲地哦了一聲,又轉身去拿叉子。
接過叉子,莫聽白又說:我要那個草莓的。
小鯨魚似乎愣了一下,在頭套里發出誒?的一聲,看著莫聽白遞回來的藍莓慕斯,猶豫了一下又接過來回去拿草莓慕斯。
旁邊吃的正香的艾斯看不下去了:老大,差不多行了啊,干嘛難為打工人,人家穿這么厚的衣服出來工作也不容易。你要換就自己拿嘛,這么近。
莫聽白沒說話,仍舊看著蹬蹬蹬跑去拿蛋糕的小鯨魚,小鯨魚轉身的時候短短的尾巴掃了他的腿一下,他也沒說什么。
在小鯨魚把草莓慕斯蛋糕遞過來的時候,莫聽白接過來,沒有自己吃卻用叉子叉起一塊往小鯨魚面前一伸:給你吃。
小鯨魚:唔?
不喜歡草莓味的嗎?莫聽白說。
小鯨魚愣在原地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