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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從一個外行者的角度看,表演者無論是從肢體的平衡控制度還是與音樂的契合和游刃有余都足夠讓人咋舌稱嘆。
問題是,這種舞蹈,這個復雜度和節奏感,就算讓他提前看過也不可能來得了啊!
站在司南身后的艾斯也看入迷了:Wow司南,你這次憋了個大的啊!我完全沒想到這首歌還可以這么編哎,你真是
到嘴邊的夸贊在看到莫聽白眼神的一瞬間停了下來,然后悻悻來了個急轉彎:真是也就那樣吧
秦喧食指推了推眼鏡,挑眉笑了下看向莫聽白:聽白,你怎么看?如果按照司南的改編來,我們要另外抽出時間排練了,你的時間夠嗎?
我隨你們的時間。莫聽白說,又看向司南,視頻我看過,我說過,我需要親眼看到你表演出來。
有視頻也不行么?司南抬眸看他。
他真的做不到幾分鐘學會這支舞啊!
恐怕我們沒有時間。賀深見將司南遞給莫聽白的手機收回,聲音仍舊輕輕和和的,既然看過了,選擇哪個版本答案你應該很清楚了,就沒有必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吧。
深見哥你們后面有行程嗎?艾斯問道。
嗯。賀深見點點頭,轉向司南,上周讓連蒙轉告你的明早錄制的綜藝,還記得么?頓了下見司南沒反應又問:他不會忘記告訴你了吧?
實在不行我們答應了那個綜藝吧,雖然只是B級項目但好歹有點曝光度
司南隱約想起連蒙是和他說過這件事,時間竟然這么急么?
沒。司南搖頭又點頭,我是說,連蒙告訴我了。
那就好。賀深見仿佛松了口氣,微笑著自然搭過司南的肩膀,那現在出發吧,離這里有點遠,要住一晚。
司南:好。也只能先跟他走了,至少不用在這里跳舞。
瘋狂假日?還沒走到門口,莫聽白的聲音響起。
仿佛剛剛想起,賀深見停住腳步回頭:哦對,這次的綜藝你也參加。小林好像不在,反正都是順路,要一起么?我讓小巖開過來。
小林是莫聽白的助理,小巖是賀深見的助理。
《驚龍》的綜藝,為什么有司南?
《驚龍》就是兩人剛剛殺青的雙男主劇,兩人的流量將劇的熱度從定角色開始持續向上推,劇方不舍得話題度,打算趁著熱乎再加幾波宣傳,盡快把劇推出去,《瘋狂假日》就是他們宣傳的第一站。
氣氛冷到冰點,司南正好站在空調出風口,打了個哆嗦悄悄挪了挪位置。
他跟著其他人一起沉默不語,心里想的卻是,兩個頂流竟然上B級綜藝?這個世界的頂流都是這樣的么?
瘋狂假日?艾斯眨眨眼皮,幾秒鐘后恍然大悟,看向秦喧,是那個讓你做一期代班主持的綜藝么?
秦喧點點頭,看著艾斯逐漸向下的嘴角,心說不太妙。
你們都去錄綜藝,就留我一個人艾斯跺腳抗議,我也要去!
胡鬧。莫聽白話是對著艾斯,眼神卻看向賀深見和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司南,隨便往節目里塞人,你以為電視臺是你家的么。
恍神的司南差點就要接話是我家確實有個來著,只是不是這個世界的
節目人數確實已經定好了,而且明天是直播,萬一說錯話我可救不了你。秦喧說。
憑什么司南就可以去,他也不是老大和深見哥劇組的呀!艾斯對司南瞪了一眼,而且明天沒有行程就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啊。
你
秦喧的話被賀深見打斷:我和端哥說一下,就當成演唱會宣傳。
是的,獨白回歸演唱會沒有單獨安排任何宣傳,雖然M.N.L.糊,但莫聽白、賀深見、秦喧和艾斯頂流的沒有丁點水分。在兩個月前開票預售時,3萬張票開售即秒空。
半小時后。
賀深見助理杜巖下車準備幫自家藝人拿行李,結果迎面來了五個人。
這還是半年來他第一次看這五個人同框出現。
麻煩小巖哥了。司南沖著杜巖一笑,杜巖直接愣在原地,等到他家藝人把兩件行李一起放進后備箱才反應過來連忙過去開門:叫我小巖就好了。
一路杜巖尷尬的用手一會把空調調高一度一會兒低一度,也不敢放音樂,這車里五位品味都不一樣,撞上誰的雷點都是死。
你很熱嗎?莫聽白的聲音冷冰冰在右手邊響起,杜巖看都沒敢看:還、還行。
怎么問這個?
杜巖心想雖然后面四人兩兩聊得熱火朝天,沒人搭話莫聽白也不至于要和他閑聊啊。
下意識往控制檔位一看,靠!一個緊張把檔位調到最低了。
連忙把檔位調回,一頭冷汗已經出來,三個小時的路開出了三天的感覺,把五人送到酒店后,杜巖這煎熬的一天才算結束了。
節目組安排的酒店,因為包了整一層所以多了一兩個人也完全有房間可以住。
司南躺在房間里又開始思考回去的方式。
明天的綜藝是直播,如果說錯什么話一定會露餡,就算不露餡,回去后還要給莫聽白表演舞蹈,就算今晚通宵學會了他也不可能跳出原身的那種程度
在床上打了一百零八個滾后,司南決定嘗試一下昨晚在網上查到的可以穿越回去的方法。
乘電梯一路跑到樓頂,等到趴在欄桿上從十八樓向下看時司南才開始害怕起來。
網上說強大的刺激可能會讓人產生靈魂或者腦電波的波動。
觸電、墜落、碰撞都可能是刺激的一種。
司南扒著欄桿開始猶豫不決,高空墜落似乎是這幾種方式里最血腥的一種,而且萬一不成功,那他豈不是一輩子要被困在這具身體里了,他踮起腳尖向下看了眼
好高啊
咚!
猝不及防的,司南的身體忽然被一股力量拉扯,向后直摔下去,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有一個半透明的身影偏離了這幅軀殼半寸出去。
他反倒有些驚喜的閉眼準備好了脫離,然而預料中與地面的碰撞并沒有出現,他躺在了一個結實溫熱的身體上。
司南!身下的人壓抑著怒氣,你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么!
司南連忙爬起來,莫聽白臉色鐵青躺在地上,作為肉墊胳膊被擦破了兩道。
抱歉司南小聲說。
也就在這時,他放棄了這種回去的方式,高空墜落,不管成功與否,都可能會連累到無辜的人,比如被牽連的酒店,和被砸到的莫聽白
你沒事吧?司南碎步挪過去想要把莫聽白拉起來,卻被莫聽白一把甩開。
如果你要尋死,麻煩找個沒人的地方。莫聽白起身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隨意將胳膊上的血痕擦掉,司南以為他要離開,卻看到他走了兩步,在一個秋千上坐了下來。這也許就是他剛才一直在的地方,因為在光線背面,所以他一直沒有看見。
你不下去么?司南小心開口。
關你什么事。莫聽白不愿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