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布偶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九章 是他
“平兒,這碗水晶蓮子羹從哪里來的?”戚夙容叫來平兒,指了指桌上的盅。
平兒道:“會不會是夫人給小姐準備的?奴婢早上來收拾房間時還沒看到。”
確實有可能,戚母以前就經常給她做蓮子羹。戚夙容望著那盅色澤通透的蓮子羹,忍不住嘗了一口,一股涼意直透心間,暑氣頓消。
“嗯,味道真不錯。”戚夙容滿足地又喝了幾口,隨意提道,“平兒,上次那兩瓶去淤膏效用不錯,你在何處買的?”
“去淤膏?什么去淤膏?奴婢不知道啊。”平兒一臉疑惑。
戚夙容的動作頓了頓,轉身朝柜子走去,從抽屜里拿出兩個小瓷瓶,遞給平兒:“這個不是你拿給我的嗎?”
平兒搖頭:“不是,奴婢從未見過這兩個瓶子。”
戚夙容皺了皺眉,她受傷的事只有平兒知道,母親不可能悄悄給她準備藥膏卻一句話也不說。那這藥膏到底是誰送來的呢?還有這盅蓮子羹,恐怕也并非她之前猜想的那般,是母親準備的。
吃飯時,戚夙容便旁敲側擊地說起蓮子羹。
戚母說道:“若真嘴饞了,便叫下人去買些食材,娘給你做。”
“不,女兒只是隨口說說,還是等以后家里寬裕些再說吧。”果然不是她母親。環視一圈,桌上眾人皆是神色如常,顯然也與他們無關。
莫非是有人想暗中對她使壞?戚夙容臉色微變,隨即又否定了這個猜測。不論是之前的藥膏還是剛才喝的蓮子羹都沒有問題,此人應該是出于好意。
那么,會是誰呢?
戚夙容一直到飯后都在琢磨這個問題。此人似乎很清楚她的一舉一動,不會是經常在暗中窺探她吧?
戚夙容忍不住朝窗外看去,只看到一個空寂的院子和斑駁的樹影。
在她記憶中,倒是有一個人會做這樣的事。他外表冷漠,卻擁有一顆柔軟的心。可惜她從前不知珍惜,一開始便帶著偏見,以至于鬧到最后幾乎反目成仇。
算一下時日,與他相遇還有一兩個月,應該不會是他……
戚夙容搖了搖頭,決定暫時先不去想了,明天就是云容秀莊開業的日子,還有不少事情需要打點。
她和母親都不適合出面,只能安排兩名丫鬟去打理店鋪。但丫鬟畢竟有些撐不住場面,所以戚夙容思量再三,決定請父親的小妾秦湘參與管理。此女上一世從戚家出事開始,便始終跟隨。一直與戚家同甘共苦,直到后來被性格大變的父親給趕走。
秦湘是父親所有小妾中,戚夙容唯一沒有惡感的女子,多了一世的經歷,足以讓她了解她的為人。
戚夙容原本想找機會將父親的小妾全部送走,但如今仔細想來,只要她們不惹事,戚家倒也并非容不下她們。無論她如何反感,這些小妾也是父親的女人。即便要送走,也該由父親來決定。撇開她們的身份不談,能夠同甘痛苦,已是難能可貴。
對于戚夙容的請求,秦湘很愉快地答應了,甚至還有些受寵若驚。以戚大小姐的性格,很難相信她竟然會將這樣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名小妾。
戚夙容說道:“秦湘,我將店鋪交給你管理,并非是認可你在戚家的地位。而是希望你能把握這次機會,脫離賤籍,將來可以另立女戶。”
“什么?”秦湘微微一愣。
戚夙容認真地望著她,繼續道:“你對我爹有多少感情姑且不論,但我爹肯定不愛你。他喜好美色,卻又極重出身,在他心中,你們不過只是一種消遣,只有我娘才是他的妻子。你們甚至連為他生兒育女的資格都沒有,你真的愿意無兒無女地跟著我爹一輩子嗎?”
秦湘臉上露出幾分苦澀,沒有言語。
戚夙容又道:“女人的命運往往身不由己,但若是能擁有另一種更好的活法,為何不去嘗試一下?”
“你是想讓我離開你爹?”
戚夙容笑了笑,坦然道:“是的。”
秦湘沒料到她竟回答得如此干脆,思忖了一會,又問:“若我不愿意離開呢?”
“任何對戚家忠心的人,戚家都不會虧待。你不愿意離開亦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會為難你。你若改變主意了,也隨時可以另謀出路。前提是,不能做出任何有損戚家名聲和利益的事情。”
“此話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我明白了。”秦湘慎重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云容秀莊打理好的。”
“拭目以待。”
開業當日,云容秀莊張燈結彩,鞭炮齊鳴,好不熱鬧。
這間店鋪是以一名商戶的名義租下的,所以多數人皆以為幕后老板便是那名商戶。
戚夙容帶著紗帽,坐在云容秀莊對面的茶樓,觀看開業儀式。
秦湘以前是一名歌女,長袖善舞,落落大方,倒也給秀莊賺足了面子。
開業過程十分順利,戚夙容放下心來,對一旁的平兒說道:“好了,我們回吧。”
就在她們轉身的同時,顧錦云帶著小廝來到了秀莊門口,抬頭看了看匾額,視線在“云容”二字上停了片刻,然后走進店鋪。
他剛踏進去,戚夙容便從茶樓走出來,兩人錯身而過。
“夙容,今日開門紅,秀莊做了一筆大生意。”傍晚,秦湘回到家中,表情略顯興奮地說道。
“大生意?”戚夙容有些奇怪,秀莊的名聲還沒打出去之前,能接到什么大生意?開業當天,所有上品都有優惠,頂多就是多賣出了一些小飾品罷了。
秦湘笑道:“有一位公子,一口氣買下了店里所有的絹花和繡帕。”
“什么?”戚夙容微微吃驚。絹花成本最低,數量最多,而繡帕卻是價格最高的物品,全部買下,少說也要百十來兩銀子。
“有沒有記下那人的姓名?”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