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夏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見原之卿幽幽看著他們,露出一點友善的微笑:“敢亂治,我先把你們做成標本。”
“……咳,我們剛才只是說最壞的情況。”青石和青風同步擺了擺手,片刻后,青石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他治人的積極性,顯然比剛才高了不少,主動道:“說起來,要對付她體內的毒素,不如讓她轉來修魔——毒素淤積最重的地方,便是她的經脈,除非日后始終封住她的靈力,否則那些毒素遲早會徹底侵蝕要害。但若是轉而修魔,兩者使用的經脈截然不同,穩定住現在游離的毒素,就能從長計議,續上不短的壽命。”
原之卿思忖片刻,點了點頭:“就這么辦。”
他本就不覺得修魔能比修仙差到哪去,只要能穩得住心性,魔修進境反而更快。而且不管怎么說,總比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要好。
“你們去準備要用的材料。”原之卿本想慣例交代完事情,然后把差事丟給部下,去做自己的事。
但想起青石和青風對待珍惜物種的一貫態度,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多留一會兒。等治療步入正軌,就設個結界,把藥堂的家伙擋在外面,如此才能放心離開。
……
半柱香之前。
夏夕月將神識沉入軀殼,匆匆瞥了一眼周圍的景象,便又立刻回到了識海當中。
她撐著桌沿,大口喘著氣,只覺得剛剛在熾熱的鐵漿里滾了一圈。
凌塵抬眸看了她一眼,揮揮手聚了一瓶靈液,推到她手邊。
夏夕月感激地接過,咕咚咕咚仰頭灌下去。
等待片刻,那股灼熱卻完全沒能緩解,她憂愁地嘆了一口氣:“我的狀況還真是越來越差了,連靈液都不再有絲毫效果,這么下去……”
凌塵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清茶。
他捧著茶杯淺淺喝了一口,語氣平靜:“本就不會有用,識海當中怎么會有祛火靈液——那只是讓你以為自己喝過,多少算些安慰。”
頓了頓,他又微一頷首,淡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太明顯的贊許:“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沒有絲毫改善,說明你心志堅定,足夠理智,不那么容易被幻象蒙蔽。比我預想中要好得多。”
“……?”
夏夕月手里的杯子攥出嘎吱一聲。
她張了張嘴,想讓凌塵不要沒事消遣部下。
但轉念一想,也不知凌塵究竟能在這里待多久,于是只好決定先說正事:“我剛才看到……”
“一片鋒云林,遠處還有瘴氣和石壁。抓了你的人的確是原之卿。”凌塵居然先一步說了出來,“你出去的時候,我也順便看了一眼。”
神識很難在別人的軀殼里自由行動,但剛才夏夕月神識探出去的時候,他也能借機窺探一二。
夏夕月正想問問他能不能借此確定具體的地點。然而一眼看過去,卻見凌塵像是發現了什么,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夏夕月一怔:“怎么了?”
“你……”凌塵說了一個字,就又沒了聲。
片刻后,他才像是找到了合適的形容,接著剛才的話道:“你好像穿模了。”
“穿模?”夏夕月去過的小世界當中,會用到這個詞的地方不多,她一時沒能理解凌塵的意思。
正要再問,卻見凌塵思忖著叮囑道:“你的軀殼累傷過重,但受你影響,尚不至死。目前的異變,勉強還在這個小世界的范圍之中。今后你若再次遇險,盡量別用神識硬撐,以免此方世界對你起疑。”
夏夕月努力消化,卻還是聽得似懂非懂。
保險起見,她正想讓凌塵細說,對方卻已經悠然起身:“靈鳥能維持的極限要到了,記住我剛才的話。”
夏夕月伸著一只挽留的手:“等……”
話未完全出口,面前的人影已經化成一團輕霧,瞬間飄散在識海當中。
一片死寂。
夏夕月又默默放下手,寂寞地喝了一口已經空掉的杯子。
“……”好在雖然還有一些地方不懂,但大致的意思倒不難明白——總之先順其自然地睡上一覺,什么時候覺得軀殼有所好轉,再醒來就是。
她閉上眼,意識緩緩沉到黑暗當中。
……
魔宗地界,石殿當中。
原之卿旁觀藥堂的兩人配藥,看得久了,不由有些無聊。
他干脆轉而去看夏夕月。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她空蕩蕩的脖子上,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么。
思忖片刻,原之卿心中微動,揮揮手招來兩個侍從:“去打一套能拘住她的東西,材質用我后院的那塊赤珞金。”
用別的,總覺得不夠牢靠。畢竟夏夕月看上去雖然虛弱,但修為卻算不上低,居然還有妖族的血脈……他看著那對至今沒能收回去的耳朵,以及本能輕輕拍打著床榻的尾巴,思來想去,總覺得神奇。
聽了一會兒青石和青風爭論用藥,原之卿忽然想起什么:“對了。”
兩個青衣人聞言停下爭吵,轉頭望過來。
就見原之卿抬手在本命空間上一晃。下一瞬,他身前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東西,磅礴的靈氣向四周彌漫。
那是一排排玉制的容器,有瓶有盒,亂七八糟堆在一起。隔著半透明的通透玉壁,能看到里面泛著淡淡光點的各類靈植。
這都是原之卿先前從無方秘境里拿到的:“路過時覺得氣息不俗,就順手摘了回來,尚未核對來處,你們看看有沒有能用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