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安熙王?”巖糯一臉的難以置信,“他是什么人?是你說能嫁就能嫁的么?!”
“我為什么不能嫁他?”玉罕不服氣地同他爭辯,“他未娶我未嫁,他是東陵王爺,我是南詔公主,身份地位都相配,為何嫁不得?”
巖糯一時語塞,過了一會兒才皺眉道:“可父王是要安排你嫁給皇帝的……”
“他只是要南詔與東陵聯姻罷了。”玉罕糾正他的說法,“對父王來說,我嫁給皇帝還是王爺并沒有什么區別。”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阿兄別忘了,安熙王可是東陵的實權王爺。”
巖糯怎會不懂這個道理?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顧慮頗多:“你若是能嫁他也就罷了,可問題是,他樂意娶你么?”
玉罕想起那一封封情意綿綿的傳書,咬了咬牙:“當然!我與他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巖糯卻是半信半疑:“若真是如此,又怎會出現今日之事?”他說著,冷哼一聲:“你只是與自稱是安熙王的人通信,卻未見其人,只得其信……你就這么確定,與你通信之人,便是真正的安熙王么?”
玉罕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我當然能!那便是他的筆跡,千真萬確!”
巖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如何能確定那是安熙王的筆跡?”
“我……”玉罕才吐出一個字,就想起了自己不甚光彩的行徑,遲疑了一下,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她一副心虛的模樣更是惹得巖糯滿腹狐疑:“你到底干了什么?”
他自己的妹子他當然了解,長了張乖巧甜美的臉,實則性格乖張,任性妄為;從前在南詔的時候,她曾經因為一個姐姐出言嘲諷而懷恨在心,表面言笑晏晏,毫無芥蒂,結果一轉身就搶走了人家的未婚夫;搶便搶了,可這門親事一拍兩散,男方轉而向她求婚之后,她卻又矢口否認,說是對方一廂情愿,自己從未說過以身相許之類的話。
敢情她根本沒看上人家,兜了那么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報復那個嘲諷過她是小妾生的姐姐。
若非他是親妹子,巖糯對這種女子絕對是要敬而遠之的。
“我……也沒做什么,”玉罕被問得急了,索性牙一咬,心一橫,老實交代了,“就是私下里收集了他的手書,所以我很清楚他的字跡。”
巖糯驚得目瞪口呆:“你從哪里弄來的?”
“總之……你別管了。”玉罕含糊帶過后,驀地起身,她走到梳妝臺邊,打開了自己的妝奩,打開了最底層抽屜上的銀鎖,“若阿兄不信,我可以把他寫給我的書信給你看。”
巖糯也跟著站了起來,聽她語氣這般篤定,也信了幾分,不過仍是心存疑慮:“可筆記畢竟是可以模仿的,如果他就是不認……”
“可他也沒有證據證明那不是他寫的吧?”玉罕目中流露出決絕之意,“無論如何,只要有那些書信在,他就難以脫開干系……”
她已經下定決心,不管那些信箋是否出自周穆清之手,她都會一口咬定是他,如果能鬧到東陵皇帝面前更好,屆時,她將跪在皇帝面前,請他為自己做主。
雖說周穆清是皇叔,但他更是臣下,她不信他連皇帝的話都不聽。
想到這里,她稍稍安定了一些,拉開精致的抽屜,拿出了一沓散發著幽香的信箋。
“阿兄你看……咦?”玉罕正要把信箋遞過去,可不經意地一瞥,眼睛卻陡然睜大,“怎么……不見了……”
她著急忙慌地翻起了那些信箋,神情從震驚到絕望,面上的血色也漸漸褪去,雙手顫抖的捧著那些信箋發了會兒呆,最后徹底崩潰,用力地摔了手中的信箋,嘩啦啦地撒了一地。
“他……他怎么能這么對我?!”
她的尖叫下了巖糯一跳,他彎下身撿起幾張看了看,發現是極精致的花箋,可上頭空空如也,一個字也沒有。
他不解:“你不是說這是安熙王寫給你的信么?”
“原本是有字的……”玉罕花容慘淡,掩著臉哭泣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全都消失了……”
她這下不得不信,自己確確實實是被人下了套,算計了。
巖糯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怒極反笑:“蠢貨!我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妹妹!”
“這下好了,還指望安熙王會娶你?”巖糯背著手在屋內氣急敗壞地走來走去,“本來父王與我安排得妥妥當當,你只管被迎入宮中,等待你的自然是錦衣玉食、安穩無憂的生活……結果全讓你作沒了!不識好歹的東西!”
他氣得將空白的花箋全扔在玉罕身上,后者肩頭瑟縮了一下,卻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好在這時,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及時中斷了巖糯王子愈盛的怒氣,原來是先前派去打聽那大胡子底細的護衛回來了。
“屬下見過兩位殿下……”護衛正欲行禮,巖糯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那些虛禮就免了!直接說吧!”
護衛便將打聽到的情況一一道來:原來那個大胡子竟是言家人,就是那個同南詔纏斗了多年的言大將軍的兒子。
“言家的……”不管是巖糯還是玉罕,都吃了一驚,隨后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盡管東陵與南詔已休戰數年,但言大將軍率領的言家軍殺死了無數南詔士兵,甚至如今還有部分言家軍鎮守在兩國邊境,雙方可以說是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