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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雙塔在湖中間,咱們的江和湖泊是有水位差的,現(xiàn)在船過不去,我們就不過去游覽了,大家遠遠的看看就好。導(dǎo)游指著佇立在湖中間的雙塔說道。
眾人:
明明是專程來看日月雙塔的,結(jié)果卻根本不能靠近,那又有什么意思?
導(dǎo)游卻不管大家覺得有意思沒意思,反正他帶著游客們來看了一眼,他的任務(wù)就完成了。
船在江面上行駛了一段距離,便開始調(diào)頭往回走。
白洛回過頭,盯著那日月雙塔,總覺得塔里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自己一般。
白洛向來不是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當(dāng)即就決定了,等導(dǎo)游離開后,去日月雙塔看看。
只是,他還沒跟康堯說這個決定,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女鬼就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肩膀。
塔塔去
船只靠岸,導(dǎo)游下了船,便招呼著大家上小巴車,想要送大家回去。
眾人心思各異,動作磨磨蹭蹭的,半天沒上車。
而跛子因為提出了大家被村子吸血的事情,已經(jīng)隱隱成為了這個小團隊的核心人物,中年女人和臟辮女、寸頭男都有意無意的集中在了他身邊。
他們交頭接耳的,正在商議著什么。
然而,在商議過程中,大家都面露難色,似乎誰也不愿意去做那件事。
小洛,咱們這要是回去了,來回都都得折騰一個小時,太浪費時間了
康堯沒加入他們,但也面色愁苦,自從知道這村子在不停的吸他們的血,他真是感覺在這里多呆一刻,就折壽好幾十年!
小洛,你說咱們
康堯正猶豫著,要不要跟導(dǎo)游說,他們不回去了,結(jié)果就看到白洛悄無聲息的站到了正催促著大家快上車的導(dǎo)游身后,然后手握著捧花,往導(dǎo)游后腦勺上用力一砸,就把導(dǎo)游給砸暈了。
導(dǎo)游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康堯:?
眾人:???
白洛神色如常的收起捧花裝回到了背包里,看著圍繞在跛子身邊的幾人,云淡風(fēng)輕。
看這導(dǎo)游不順眼很久了,不要見怪。
眾人:
我們也看這導(dǎo)游不順眼,可我們不敢動手
礙事的導(dǎo)游沒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大家對日月雙塔都不死心,因此,雖然沒有人明確提出,但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再次回到了船上,然后操控著船,往日月雙塔靠近。
大家都跟我來,等會兒聽我指揮。跛子理所當(dāng)然的招呼道。
他覺得,現(xiàn)在隊伍總共七個人,有三個人都已經(jīng)圍繞在他身邊,他已經(jīng)是這個團隊里的核心人物了,大家理應(yīng)聽他的話。
他再也不用因為自己是一個跛子而自卑了。
等會兒我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干什么,我們就能到日月塔的。
日月雙塔在湖中間,我們要去日月雙塔,首先就要解決江面與湖面的水位差問題。
跛子條理清晰的跟大家分析著問題,雖然態(tài)度讓人有點不爽,但康堯還是認(rèn)真的聽著。
而白洛,卻微微偏過頭,對著站在身后的女鬼輕聲說道。
等會兒我會把船開到江面和湖面相接的閘口處,你上去看看,閘門的升降臺的開關(guān)在哪里。
女鬼輕輕點了點頭,等到船開到閘門處,便悄悄離開了。
而這邊,跛子也說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
江面和湖面相接的閘門處,肯定有升降臺,到時候只要有人去啟動升降臺的開
跛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船身卻忽然開始慢慢的上升。
不,不只是船身在上升,而是船身連帶著水位一起在上升!
跛子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還沒找人去啟動升降臺的開關(guān)呢!怎么這船和水位就自己上升了?
沒有人去回答他的問題。
船身連帶著水位,上升了約莫五分鐘的時間,總算是與湖面齊平了。
白洛等著女鬼回來了,這才啟動船只,往日月雙塔駛?cè)ァ?
日月雙塔其實是在湖中間的一片迷你小島上,白洛操控著船只靠了岸,然后就上了島。
日月雙塔似乎年久失修,看起來十分破舊。
日塔和月塔下面都只有一個門,被鎖死了,緊緊的閉合著,他們根本進不去。
這鎖打不開啊,怎么辦?
臟辮女抓著那鎖看了半天,根本打不開。
其他人也是一籌莫展,全都看向唯一的說話人跛子。
跛子走到門前,抬手敲了敲門,感受到門沉重的材質(zhì),回道。
我們只能去找鑰匙了,大家分頭去找吧。
可是,誰都知道,這里怎么可能找得到鑰匙,誰會把鑰匙放在塔附近啊。
但是現(xiàn)在,除了去找鑰匙開鎖,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大家四散開來,開始到處找鑰匙。
白洛盯著那銹跡斑駁的塔門,沉吟幾秒,忽然就拎起裙擺,沖了過去,抬腳就一鞋跟子踹在了門板上。
哐當(dāng)
厚重的塔門頓時就被白洛踹出一個窟窿洞來。
眾人:???
這種簡單粗暴的開門方式,他們怎么就沒想到呢?
另外,這怕是一扇假門吧!竟然這么輕易就被踹了個洞。
白洛沒理會眾人訝異的眼光,退后幾步,準(zhǔn)備再來一腳,卻忽然被人攔住。
跛子攔下了白洛,一副體諒關(guān)照他的模樣,這里又不是沒有男人,讓一個女孩子來踹門,也太說不過去了。
實際上,他是覺得白洛一個女孩子,踹一下門只踹出來一個窟窿,等到把這門完全踹開,那得踹到什么時候啊?
還不如換一個男的來,直接就把門給撞開了。
畢竟,白洛都能把這門踹出一個洞來,換個男人來怎么也不會比白洛還差吧?
跛子堅持要換人,白洛也就沒拒絕。
踹一下門,腳也是很痛的,要不是看他們找那根本就不知道在哪兒的鑰匙浪費時間,白洛也不會自己動腳。
白洛往后退了開,寸頭男就立刻接替了白洛的位置。
他微微彎腰,做出沖擊的姿勢,蓄力片刻,便沖了過去,猛然撞到塔門上。
咔嚓咔嚓
然而,眾人卻沒能如愿的聽到塔門被撞開的聲音,而是聽到骨頭接連碎裂的聲音。
寸頭男整個人貼在塔門上,手腳不自然的扭曲著,他已經(jīng)動不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