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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在那一刻,重新喜歡上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寫個現(xiàn)代的宣景和喬墨怎么樣?(PS:喬墨包養(yǎng)宣景,霸道總裁的小作精另一半)
第75章 番外8
大寫加粗:此章為惡搞篇,與攻受前期人設(shè)不符,且是反攻,宣景受喬墨攻,慎點!!!
宣景生氣了,很生氣很生氣,氣到把喬墨那些嬌貴的、不能水洗的衣服一股腦都塞進了洗衣機,等拿出來的時候看到一滾筒皺巴巴的不能再要的衣服,又不爭氣的有些心疼。
他氣呼呼的摔上洗手間的門,盤著腿坐在實木大床上琢磨。
那個叫蔣琬的女人身子都快貼到喬墨身上了,喬墨都沒躲開,說好的潔癖呢?說好的非他不可呢?
說好的他是霸總的白月光呢?
雖然他和喬墨是金主與小情兒的關(guān)系,可周圍的人誰不知道他是喬墨的白月光?喬墨親自把他從那對吸血的夫婦身邊接出來,送他上課,給他資源演戲,甚至還為了他從喬家搬出來。
這等動作!這等情意!那放在一般的小說里就是非他不可的白月光啊!
萬萬沒想到,才兩年的時間不到,白月光就變成了黑煤球,宣景在家看見那條新聞的時候恨不得鉆進電視里咬喬墨一口,讓他知道他的狗崽是誰!
啊,不對,是讓喬墨咬他一口,讓喬墨知道他是誰的狗崽!
也不對,喬墨不能咬他。
啊啊啊啊反正不管怎么樣,他得給喬墨一個教訓(xùn),讓喬墨知道白月光就是白月光,不是外面那些小綠茶能夠比的。
樓下傳來管家開門的聲音,宣景像只兔子一樣豎起耳朵,直到聽見喬墨上樓的聲音,才唰的一下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宣景藏在被子底下使勁閉上眼裝睡。
喬墨進來就發(fā)現(xiàn)床上鼓鼓的,被子還有點顫,一看就知道被子里的人不老實。
他輕笑了聲,收回了想要掀開被子的手,然后松了松領(lǐng)帶,進了浴室。
呼宣景猛地把被子撩開,可要憋死了!
喬墨大混蛋!大渣男!
放著他這樣香噴噴洗白白躺在床上等著的人間極品不管,居然去了浴室。
難道不是應(yīng)該立馬撲到床上來一場生命大和諧嗎?
雖然他的本意是在生命大和諧之前就把喬墨踹下去。
宣景悄悄跳下床,掂著腳挪到浴室門口,把磨砂玻璃門拉開一條縫。
浴室里熱氣縈繞,宣景正在洗澡,聽到動靜回頭看了眼,醒了?
宣景沒理他,順勢推開門進去,把花灑關(guān)了。
喬墨直接抓住了他的手,剛打了沐浴露的手指光滑細膩,一攥就將宣景的腕子弄濕了,還帶了些泡沫。
做什么?喬墨攥著宣景的腕子,拉著人不讓走:把水關(guān)了就想走了?
宣景哼了聲,露出一副勉勉強強的表情來,嫌棄道:既然你求我留下,那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喬墨:并不需要你勉強自己
喬墨不知道這小祖宗又發(fā)什么瘋呢,他極有經(jīng)驗的先低了頭:那就委屈阿景了。
一個人的洗浴變成了兩個人的鴛鴦浴,等宣景終于能從浴缸里爬起來的時候分針已經(jīng)走了一圈半了,他腫著一雙眼睛使勁瞪喬墨,小犬齒在喬墨肩膀上落了個牙印。
像是在圈地盤。
喬墨抱著他回了臥室,把人輕輕放在床上,十分大度的不與他計較,坐在床邊拿起藥膏給他后面涂藥。
混蛋!宣景又罵了一句。
喬墨心情極好的給他翻了個面,冰涼的藥膏挨到那不可言說的地方,喬墨打了個激靈,疼的張嘴咬住了枕頭。
喬墨低頭親了他一口,哄道:寶貝消消氣。
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喬墨起身要去做飯,宣景咬牙切齒的說:狗肉!!!
那語氣兇狠的,喬墨覺得他不是想吃狗肉,他是想吃人肉。
看來氣性還挺大。
喬墨重新坐在床邊,揉了揉宣景的腦袋,說吧,又生什么氣呢?
到正題了到正題了!
終于到正題了!
宣景使勁把自己翻了個面,側(cè)對著喬墨埋怨道:那個小白蓮的綠葉子都快長到你身上了,你怎么不扒扯下來?
喬墨皺眉,什么小白蓮?
就那個蔣琬!宣景氣的坐起來,又冷不丁的因為屁股疼重新躺下,拿手機點了點,把早上的新聞打開扔到喬墨那邊:你看看,都快長你身上了。
喬墨瞥了一眼,正是昨天晚上宴會上的照片,那時他喝多了,有個女人過來扶了一把,不過很快就撤了手,不想就被媒體給抓拍了。
喬墨拿起手機劃拉了兩下把娛樂新聞頁面關(guān)了,免得宣景看見了炸毛。
可他關(guān)手機的動作就已經(jīng)讓宣景炸了。
你心虛了!宣景跳起來,后面太疼了,疼的齜牙咧嘴的,喬大寶,你不愛我了!
喬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揉揉他的腦袋,無奈道:怎么又說這個?我只愛你一個,那位女士只是扶了我一把,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他說著話音一轉(zhuǎn),意有所指道:我看寶貝倒是很清楚,她叫蔣琬?寶貝怎么認識的?
我我,宣景一下子被問住,他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大聲起來:我當然是看評論說的,喬大寶,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
他臉小小的,即使發(fā)火也像是在虛張聲勢,一張小臉嚴肅的盯著,看著人很想上手捏一捏。
喬墨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他捏了捏那嫩嫩的臉頰,忽的笑了出來。
我所有的卡都在你那里,衣服都是做好了直接送到家里來,出去有司機接送,在公司是吃食堂,寶貝,你一個月一毛錢的零花錢都沒給過我,我連抽包煙都得借丁辰的,圈里都知道我是個夫管嚴,誰還敢往我身上貼?
我這輩子也就認識你之后才過的這么窮,你哥問我是不是破產(chǎn)了,還說要是破產(chǎn)了就早點把你送回去,免得你跟著我吃苦,寶貝,你說該怎么辦?
宣景不料還有這一出,他往床頭柜瞧了一眼,果然,喬墨所有的卡都被自己堆到了盒子里,亂七八糟的躺在一個鎏金盒子里,還落了一小層灰。
氣勢忽然就不那么足了
你你宣景磕巴道:你別聽他的,我哥那個人就是嘴欠,等他把我嫂子追回來就不那么欠了。
那什么,我,我真沒給你零花錢?
喬墨點點頭,把自己錢包拿過來給宣景,宣景打開看了看,里面一沓全都是自己的照片,笑著的,哭著的,還有,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