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不無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幾天太忙,只顧著招攬喬墨,竟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炸山挖礦!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心血來潮看了眼后臺,居然有投雷投營養液和空投月石的,論壇查了好久才知道還有空投月石這回事,小撲街表示真是受寵若驚,謝謝大家的投喂呀。
因為蠢作者容易被評論帶偏大綱,所以這篇文開文一來一直不太敢看評論,只偶爾偷偷瞄一眼,沒想到大家這么可愛,謝謝謝謝!
再次感謝大家的評論和投喂,小撲街受寵若驚,鞠躬!(PS:終于敢大膽看評論了啊哈哈)
第46章 努力成為小嬌妻的第四十六天
一個多月前,張豈曾經吩咐他將樊石山下那一片給炸了,有師傅探查出里面可能有一批鐵礦石。
齊海料想范二不會同意,他們這種山匪,看起來傷天害理,有時候卻又極講道義,說不定還會反過來跟他說不能動了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這種話。
齊海不做那種完全無把握的事,因此只吩咐了孫沛帶著自己從豐州跟過來的人先去具體地方探查一番,打算尋一個范二不在的時候悄悄把這事兒做了。
哪里想得到那些人今天就迫不及待的炸山了?
孫沛還躺在地上□□,那桿紅纓槍硬著燭火,好像閃著光。
齊海沒由來的心里顫了一下,他頂著范二要殺人的目光強撐著解釋道:二哥,此事是我忘記與你打招呼了,但山腳那片鐵礦極為豐富,幾個老手藝人看過了,能把里面的東西開采出來至少能賺這個數。
齊海伸出手做了個手勢,示意利益確實巨大。
二哥,有了這個生意,咱們也不用天天守著這里打劫了,那銀子不還都跟雪花似的飄進咱們的口袋?齊海說著又壓低了聲音:況且,大人那邊也一直希望您能留個干凈的底子的。
范二面對他那幾近苦口婆心的勸說不為所動,只冷笑道:齊先生不必拿大哥壓我,我范二說了,今天就是我大哥親自來了,這事兒我也是不會松口的。
你們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我管不著,為了大哥我也能忍,幫你們維護一下秩序也已經是我的極限,至于炸山這事,是我的底線。
我是靠山吃飯的人,我手下這幫兄弟也不會那些個挖礦的生意,你說的那事兒他們都不會,你今兒個讓人炸了山,那就是踩在他們頭上蹦跶,我范二要是再不說點什么,都沒臉當這樊石寨的二當家。
范二說著就見地上那桿紅纓拔了下來,孫沛又發出一聲慘叫,嚇的樹上的幾只烏鴉撲棱棱的四處飛去。
隨著破風聲,紅纓指向了寨外的方向:齊先生,我最后尊你一聲先生,孫沛這小子是我樊石寨的人,他做了這種事,我得罰他,也好給弟兄們一個交代,這是我樊石寨內部的事情,你在這里待了也很久了,大哥那里想必很缺人,擇日不如撞日,你現在就下山去豐州吧。
二哥這是什么意思?齊海皺著眉頭,他想過范二知道以后可能會跟他吵一架,再不濟可能會動手。
可沒想到范二會直接將他趕走。
范二平常辦事雖然不是很合他心意,但勝在聽話,又有齊慬的名號在那兒壓著,平常辦事的時候也算利落。
齊海也一直覺得范二還算好商量,這怎么,突然就下定了決心要將他趕走呢?
就因為他讓人炸山?
見范二偏著頭沒說話,齊海有心想說些什么,礙于喬墨跟宣景一直在邊上站著,明擺著看戲的姿態,便放軟了語氣求范二:二哥別生氣,此事我沒提前告訴你一聲是我做錯了,可我也是為了咱們兄弟們的前程著想,你先消消氣,咱們進去再說。
最起碼有些事不能當著喬墨這兩個外人的面說出來。
宣景捏了捏喬墨的手心,喬墨以為主人提醒他別忘記做戲,便順勢將人摟在了懷里。
剛打算跟喬墨說咱們先假裝回去再悄悄隱在一個地方偷聽的宣景:
好吧,就這樣看戲挺好的。
聽不全消息算什么?
被墨墨主動抱在懷里才最重要好嗎?
消息隨時都能派人打探,墨墨開竅主動可是得靠機緣
范二沒注意這么多,他聽了齊海的話,只覺得這人跟自己是真的道不同不相為謀,即使有大哥的面子,他也不能再與這人合作。
齊海炸山,這是要炸了他的家啊。
若這樣他還留著齊海,怎么對得起當初一起來樊石寨入伙的兄弟。
范二對齊海的示弱絲毫不放水,依舊冷著臉道:此事不必再多說,齊先生,我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才沒處置你,不然憑你做的這件事,現在已經被我抽皮扒筋掛到瞭望臺旁的旗桿上了。
更不用說山下的動靜那么大,瞭望臺位置特殊,受到的波動大,有幾個兄弟還被誤傷了。
齊海還要再說些什么,范二已經揮手讓人將齊海送回刺史府去。
地上孫沛的呻.吟聲更大了,被拔了利器的傷口流出血來,紅的刺眼。
齊海只好不再多說。
他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頭,看了喬墨一眼,喬墨明白他的意思,想想下午談的事情,對他點了下頭。
齊海這才放心的走了。
雖說辦砸了一件事,但好歹還有喬墨這件事辦妥了,希望公子不要太過生氣。
齊海走了之后范二就將頭轉到了喬墨這邊,警告道:你們的小動作我不管,但是在我樊石寨別做些造孽的事。
看在影五的份上,范二沒將喬墨和宣景趕走,但也僅限于此了。
他說完就不再看喬墨,踢了地上的孫沛一腳:滾起來。
孫沛全身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右手上,他眼睜睜的看著齊海被范二趕出去,有心想開口讓齊海將他帶走,又聽到范二說要親自處置他,心里便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他是走不了了。
齊海不可能為了他得罪范二,這點他心知肚明。
孫沛被踢得狠了,胯骨的位置生疼,他忍下疼痛從地上起來,用左手托著右手的胳膊跪在地上:二當家,我知道錯了,你饒我這一次吧。
范二沒應他這句話,只是又踢了他一腳,罵道:起來,去忠義堂。
忠義堂是樊石寨最中心的一間屋子,連昭理堂都要偏一點,平常只有年節的時候范二才會開堂祭祀,帶著人拜一拜關二爺。
這次要開忠義堂,就是要在忠義堂上狠狠處置他的意思了。
孫沛本就慘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又往前跪了一步:求二當家,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再犯,您就饒我這一回。
孫沛見范二不為所動,腦子一轉突然想到了白天的事情,他心思動了一下,連忙將身子偏了過來對著站在宣景身后的影五求道:這位小兄弟,求你跟我們二當家求求情,我求你了,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
影五:
影五很迷幻,先不說他自己就想把孫沛這個混蛋抽皮剝筋,曝尸荒野再喂了野狗,就算沒梁子,也不該去求他啊?
他不想替孫沛這個混賬求情,他只想幫范二一起整治這個混蛋!
但這事不是他能做主的,王爺再三吩咐過不可草率行事,因此影五雖然極其不愿意,還是將目光轉向了宣景。
想問下王爺的意思。
宣景正倚著喬墨的肩膀看戲看的津津有味,一個不留神這些人的目光就都到了自己身上,他剛剛沒注意聽,只恍惚間好像明白是孫沛讓他幫忙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