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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承認是自己沒站穩(wěn)摔了一跤。
宣景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嘆道:你這樣的還得愣一點的來治你。
當然這話影五很不贊同,要不是他一時沒留神,哪里會栽在范二身上?但王爺說的話他也不能反駁,因此被氣的更憋悶了。
眼看著時辰快到了,宣景不好再拿影五打趣,便吩咐了幾句就跟著喬墨出了門。
宴席設在了昭理堂的偏殿,宣景進去的時候往旁邊瞥了一眼,那個半人半獸皮的人還在石獅子后面趴著。
范二在堂內主位坐著,齊海坐在了左側,右側的位置留給了喬墨,座位上還候著個女人。
宣景定睛一看,是白天在他們房里的那個女人。
齊海見他們進來后就笑瞇瞇的站了起來,跟喬墨打招呼道:喬公子啊,這是蔣琬,在豐州也是有名的會伺候,我聽說下午的時候發(fā)生了一些小誤會,這不晚上就把人給你帶過來了,讓她給你賠個罪,他說著還看了宣景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深,補充道:也給景公子賠個罪。
喬墨剛想說不必,就見宣景端著個男寵的架子,略有些不高興的對齊海道:賠罪?讓我看著她躺在紅鸞帳里賠罪嗎?
哈哈哈,景公子說笑了,先前是蔣琬放肆,沒認清景公子,才說了一些沒規(guī)矩的話,往后她自然還是聽您的。
齊海知道越是服侍人的越講究尊卑,見不得比自己低賤的人爬在自己頭上,因此便應承了宣景一句,承諾蔣琬日后不會越過宣景去。
至于之后是不是真的越過去就得看喬墨這個當主人的了,那就不是他齊海說的算了。
宣景還是皺著眉頭,掩在袖子里的手戳了卻喬墨一下,喬墨會意,佯作不耐煩的樓了宣景一下,道:好了,都聽你的,我也聽你的行不行?
宣景:他回去要問問影五是不是剛剛趁他不在的時候帶喬墨去上了個一對一補習班
不管怎樣,喬墨的超常發(fā)揮還是取悅到了宣景,他拉了拉喬墨的袖子,假裝不情不愿的說了句好吧。
但齊海的面子是不能駁的,因此蔣琬還是留在了席上,只不過退到了宣景身后跪坐著。
身后有人盯著自己的感覺十分不自在,尤其身后蔣琬還一直看著他,宣景總覺得蔣琬是自己的替補,做好了要把自己換下去的準備。
這可真是十分不妙。
齊海跟喬墨白天已經談的差不多,因此晚上的宴席還是以放松為主,不談那些事,席上倒還算和諧。
蔣琬也老老實實的在后面跪坐著,沒出幺蛾子也沒主動找事,這讓宣景心情好了幾分。
變故就發(fā)生在那一瞬間,宣景剛捧了杯桃花釀要趁機喂喬墨喝,就傳來一陣爆炸聲,震得被子里的酒都灑出來了幾滴。
怎么回事?范二率先站出來,他長得強壯,站的也穩(wěn),講話中氣十足定了不少人的心。
門口守著的人也是一頭霧水,正要派個人下去看看,又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震得人耳朵疼。
孫沛從瞭望臺那邊跑過來,臉上黑乎乎的,頭發(fā)也飛了起來,遠遠地朝這邊在大喊:二當家,有人炸山!
炸山?
范二大驚,連忙跑了出去,帶著昭理堂前的一些兄弟跑下去看情況。
宣景也站了起來,擰著眉看向門外,喬墨站在宣景身前,將宣景整個擋在了身后。
沒事。宣景拍了下喬墨的肩膀,站在了喬墨邊上。
周圍還有別人,他也不能說太多,只好捏著喬墨的手指一起往外看。
外面沒再傳來山震般的響聲,眾人的心雖然都提著,但好歹是松了口氣。
影五早就在異動發(fā)生的時候就來了昭理堂外面守著,他站在石獅子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截斷了的鎖鏈。
他忽然想起來來時王爺囑咐的讓他晚上趁機套套石獅子后面那個人的話。
該不是就是這個斷了的鐵鏈鎖著的人吧。
齊海從范二下去后就一直心神不寧,他總覺得自己有什么事忘了,卻又想不起來。
大概這幾天太忙了,腦子不清醒了吧。
宣景注意到齊海晃了晃腦袋,他拍了拍喬墨的手背,將身子轉到齊海那邊,問道:齊先生這是怎么了?
齊海笑的牽強,對宣景扯出一個笑來,道無事,又示意讓一直站在他們身后的蔣琬趕緊上。
不是,都這時候了,齊海居然還有心情指揮別人跟他搶男人?
宣景心累的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蔣琬正拿著酒杯向喬墨敬酒,而喬墨則一副置之不理的模樣。
心里稍稍多了些許安慰。
正在這時,堂外又傳來了響聲。
這次是尖叫,或者說是慘叫聲!
不知道是誰叫喊的,眾人聽見只覺得撕心裂肺,像是被掰斷了手腕再被抽皮扒筋似的。
緊接著就是范二的聲音,他在怒吼: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齊海登時就想起來了什么,顧不得別的,連忙跑出去了。
宣景和喬墨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緊接著也跟了出來。
影五就在門口,見宣景出來連忙湊過來稟報:公子,是范二,他將孫沛的一只手用□□插在了地上。
宣景:???
宣景心里滿是問號,一時突然想難不成是范二知道了孫沛對那兩只大貓說的話做的事?
他看向喬墨,喬墨像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似的,低聲說道:主人,應該不是,大概和剛剛的震動有關。
!!!對,宣景拍了下腦門,他怎么將剛剛發(fā)生的事給忘記了。
推著喬墨的胳膊,宣景道:走走走,去看看。
平心而論,不管因為什么,能給孫沛那混蛋教訓,他都是很開心的。
喬墨不是很想讓主人親自涉險,頓了下,還是道:主人,要不先讓屬下或是影五去看看,待安全了主人再親自過去?
宣景擺擺手,無所謂道:沒事,有你在呢。
喬墨:莫名有種開心怎么回事?
于是宣景跟喬墨走在喬墨,影五跟在后面,三人一起走到了聲音發(fā)出的地方。
宣景定睛一看,果然,孫沛的手掌被釘在地上,一桿紅纓□□穩(wěn)穩(wěn)的插在他的手中心,流出來了一層層的血。
齊海白著臉在旁邊站著,而范二正冷冷的看著他,怒道:齊先生,我敬你是我大哥的人,對你百般尊敬,甚至拿你當我樊石寨的軍師,處處禮讓你,連手下的弟兄也隨你支配,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齊海嘴唇動了動,無力道:二哥,你聽我說
范二冷著臉看他,眼底卻沒有一絲感情,道:你說。
齊海被那眼神刺到,他驚奇范二這樣的二愣子居然也會有這樣殺氣十足不帶一絲感情的時候,但此事說什么也圓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