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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高興的沖喬墨笑:太好了。
太好了,你沒回去。
喬墨一頓,臉色變得更難看了,到底是誰派來的人傷了主人,非得把他抽皮扒筋不,瞧瞧他可憐的主人,被傷了還傻笑。
這是被傷傻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累死我了,辛辛苦苦碼了一章,結果突然閃退都沒了,只好重碼,都沒感覺了
第24章 努力成為小嬌妻的第二十四天
喬墨心疼的看著宣景,滿臉都是愧疚,他剛剛不去廚房就好了,應該在門口守著主人的,明明以前在王府的時候就是這樣,每天在外面守著,現在才來這里不到一個月,他居然就玩忽職守了。
以后定然要每時每刻都守著主人才行。
你剛剛去哪兒了?宣景傻樂完就想起來了正事:我那會兒不是故意要將你趕出去的,我就是,就是太生氣了。
喬墨聽著更加愧疚,主人剛剛想找他卻沒找著,主人自己受傷后還記得跟他解釋,他真的不是個合格的影衛了。
屬下就在廚房,主人,剛剛是誰傷了您?喬墨將宣景的手腕包扎成了一個白團子,又捧著吹了吹,絲毫不記得隔著這么多層白布就算吹也是不透氣的。
宣景這才明白他是誤會了,連忙解釋道:沒人,放心吧,皇兄安排了人在村外,沒有可疑人員進來的。
那您手上喬墨明顯不信。
宣景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不自在道: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就是,剛剛就想割個袖子來著,不小心就割到了手上宣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不可聞。
喬墨:
喬墨第一次被主人哽到說不出話來,他想問你為什么沒事兒割袖子玩,又覺得這話里似乎帶著些質疑的語氣,只好把疑問憋回肚子里。
好半晌,喬墨才扶著宣景起來,勸道:我扶主人回去休息吧。
啊,好。
等進了房間后,喬墨又默不作聲的服侍宣景脫了衣裳,替人蓋上被子,看著宣景閉上了眼睛才走。
等他出門后宣景才悄悄呼出了口氣,這木頭嚇傻了?這般服侍小孩的做派,就因為他傷了一個手指頭?
怎么今日一個兩個的都這么奇怪!
昭陽殿。
宣雒吼完心里便覺得暢快了許多,自周思離開再回來,他折磨周思,侮辱周思,卻從沒這樣質問過他,他覺得周思不配。
既離開了就不要回來,回來了就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無論什么理由,逃走這件事是事實。
現在這句憋了許久的話終于脫口而出之后便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果然就見周思臉色一變,然后就是一跪,只俯身磕頭,將頭抵在地上,什么話也不說。
而宣雒最煩的恰恰就是他這個樣子,若你覺得錯了那你就承認錯誤,若你覺得沒錯,說出些自己的意見來也可,偏偏一問到這事周思就跟個蚌殼似的張不開嘴,讓人瞧見就心煩。
宣雒捏了捏眉心,使勁壓了下心里那股燥意,冷聲問道:周思,朕最后再問你一遍,當初你離開朕究竟是為了什么?
周思平放在額下的手動了動,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慢慢放平了身子,膝行到床腳摸出那柄已經許久沒被使用過的鞭子來,雙手奉給了宣雒:是屬下的錯,請陛下責罰。
宣雒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那股燥意,一腳將周思踹了出去。
周思頭碰到龍床邊的腳踏上,瞬時就流了血。
宣雒看見血跡,雙手不自覺的捏緊握成了一個拳頭,心里懊悔怎么又打了他。
周思只撞到頭的那一刻愣了一下,很快又爬過來跪在宣雒腿邊,等著他的下一腳。
宣雒忽然覺得很累,周思剛回來的時候他沒問,每次折磨周思的時候也沒問,今日終于忍不住問了,不想周思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算了,宣雒繞過周思坐在床邊,一臉疲憊的說道:你走吧。
周思猛然抬頭,走吧,是什么意思?
宣雒又從懷里摸出一枚玉佩扔到了周思面前:這個東西也還你,你走吧,從此,從此就當做我們沒認識過,朕坐擁天下,這次就放你一把,再別回來了。
陛下!周思紅了眼眶,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做。
然而宣雒只是朝他擺擺手便閉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見他的模樣。
主人。周思哽咽著,地上那塊玉佩好像一柄刀子扎在他心口,當初送出去的時候有多歡喜,現在收回來就有多絕望。
宣雒只闔著眼,既不應聲也不看他。
周思怕極了,當初孤注一擲的做了那件事不是沒想到陛下會生氣,但只要他瞞著,陛下縱然生氣也只會罰他,而今,而今陛下真的不想要他了。
周思慌慌張張的,手足無措到不知道該做什么,他捏緊了手掌,有一個硬硬的東西在手心。
是鞭子。
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周思一鞭子甩在了自己身上,討好的對宣雒說:鞭子,陛下,陛下以前不是喜歡看屬下自罰嗎?陛下留著屬下,屬下日日打給您看好不好,還有鎖,對,把屬下鎖起來,陛下不開心的時候屬下就打自己給您出氣,您留著屬下當個小玩意兒好不好
宣雒突然睜開眼睛看著他,冷淡的問道:你寧愿這樣下賤也不肯說出當初到底做了什么,那定然是一件極大的事情,甚至大到你覺得說出來朕不會容你。
可你憑什么覺得,朕既然已經知道你做了這么一件事還能容得下你,就因為你沒告訴朕你具體做了什么嗎?
周思,到現在你還妄想著逃避,你到底怎么看朕,又怎么看你自己?
你好好想想吧,朕最多再等你一晚。
宣雒說完不等周思反應就直接起身去了他已經住了大半個月的偏殿,留下周思一個人在寢殿跪著。
不知道跪了多久,也許一個時辰,也許三個時辰,總之天色漸白的時候周思聽到了偏殿的動靜。
他聽到了汪林踮著腳走路的聲音,還聽見了陛下起身的聲音。
周思突然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跟陛下做的時候第二天也是這般,躺在床上裝睡,卻豎起耳朵悄悄聽陛下的動靜。
那時
那時他還沒離開。
偏殿,宣雒由著汪林給他佩上最后一塊玉,戴了冕,又站在銅鏡前看了許久,久到汪林小心翼翼的提醒他該上早朝了方才換了禮靴出了門。
說不失望是假的,宣雒站在昭陽殿的石階下的時候,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昭陽殿巍峨沉重,唯有帝王至尊才可睡在這里,沉悶的連這旭日都映不進一絲陽光。
周思突然跌跌撞撞的跑出來,昭陽殿的大門被他撞得吱吱悠悠的,看的汪林是一臉肉痛。
生怕大門今兒就栽在這個新晉妖妃上了。
周思本沒決定好要告訴陛下,可他聽著陛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突然就想到昨天晚上陛下讓他走的時候那種厭惡至極又疲憊不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