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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殺令最新章節(jié)!
殺西羌王?
青天聽了,只覺得胸前涼颼颼的,他已經(jīng)滿了十五,不再是聽到亂軍之中奪取敵方大將首級之類的英雄故事,就會興奮地拍手叫好的小孩童。
他知道,秦善說的話,在大部分人耳中聽來都是戲言,更是送死之舉。雖然不敢猜測主人,但是青天也沒什么信心。
“這西羌王在萬軍之中,前后都有侍從和將軍守著,就我們這幾個人怎么是對手?”
“再過幾日,就是西羌王壽辰。西羌剛剛連戰(zhàn)連捷,肯定要趁此時大肆慶祝一番。”
秦善說,一邊掃開眼前枝葉,一邊往前。
“善哥哥準(zhǔn)備趁著這時機,進去大鬧一番?”顏小北問,“可若是想這樣的話,我們得先有個進入西羌軍營的幌子……”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秦善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一雙眼睛黑黝黝地直盯著自己看。
顏小北一愣,指著自己鼻子,“我?”
隨即又恍然,拍手笑道:“差點忘了,我好像還是西羌王手下的大將軍?這下好了,進去的由頭有了。善哥哥可該想好事成之后怎么脫身?”
可秦善卻望著他,目光暗沉復(fù)雜,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我已經(jīng)讓十四前去準(zhǔn)備。不到萬一,我……”
“你擔(dān)心我?”
秦善一愣,回頭望去,有一瞬間他幾乎以為那句話是從前的顏漠北嘴里說出來的。可他回頭,看到的卻依舊是顏小北燦爛的笑容,“善哥哥是擔(dān)心我吧,好開心,有你這句話,我死而無憾啦。”
這人笑得沒心沒肺,好像渾然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里。
秦善嘆了口氣,揉了揉他腦袋。
“瞎說什么。有我在,誰都不可以輕易言死。走吧。”
他又率先開路,讓兩人跟在自己后面翻山越嶺。
顏小北站在他身后,望著秦善寬厚的背影,似乎無論刮風(fēng)下雨,這個背影永遠(yuǎn)都不會倒下。
如果他垮下,又該是多少人不能承受之重。別說是秦衛(wèi)堂茍延殘喘的余兵,就是眼下失憶的顏小北,尚不能自保的青天,這些他身后的老弱婦孺,又有哪一個不需要依靠著他呢?
“對了,主人。”老弱婦孺青天問道,“我們就這么走了,那被蕭憶關(guān)著的席公子誰去救?”
“你別瞎操心了。”顏小北說,“這會功夫,那家伙早被救出來了。”
“啊?!”
……
十天前,蕭宅大廳。
秦善等人剛剛動身沒多久,蕭憶聽著屬下匯報,緊閉著眼。
右小嶷坐在他右手側(cè),一直打量著他,須臾開口。
“蕭憶,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那本秘籍里藏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蕭憶閉著眼。
“如今秘籍已經(jīng)落入秦善手中,顏漠北也與他們一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不能告訴我真相?”右小嶷追問。
“……”
“好!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何要把席辰水關(guān)在地牢?
“……”
連續(xù)三問,蕭憶都沒有給予滿意的回答,右小嶷氣急反笑。
“蕭憶,我霸刀堂與你合作,雖然是各有所圖,各取所需。但你如果還是這番態(tài)度,看來我們也沒有必要合作下去了。我再問你最后一遍,蕭憶,你是不是在為西羌人做事!”
他緊緊盯著對面的青衣人,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其實右小嶷早就有所察覺,一直以來蕭憶的態(tài)度,利用藏風(fēng)的行為,都在暗示著他真相。只不過之前他掩耳盜鈴,不想去查清罷了。可如今邊關(guān)岌岌可危,人人如覆巢之卵,就不由得他不問個清楚了。
聽見這句話,蕭憶總算抬頭。
“不是。”
“什么?”
“我不是為西羌人做事,是為了我自己。”
右小嶷冷笑一聲,正待多問幾句,這時卻有下人突然急匆匆來報。
“主人,有人打上門來,要求我們放了那席辰水!屬下,屬下等人攔他不住!”
蕭憶正想問清狀況,打上門的罪魁禍?zhǔn)讌s已經(jīng)自己跑到了大廳里。
“蕭憶。”
萬成軒一劍領(lǐng)先,一群白衣劍仆蜂擁而進,將大廳堵了個水泄不通。
“把席辰水交出來。”萬成軒劍指對方。
被寒光碩碩的劍鋒指著,被當(dāng)今武林劍道魁首打到門上,蕭憶卻不急不忙,緩緩站起身來。
“要人?”
蕭憶笑道:“可以,萬成軒。你回去告訴他們,把我的人還給我,我就將人給你。”他話音剛落,蕭宅內(nèi)的守衛(wèi)已經(jīng)和萬成軒的人馬斗在一起,一時間刀光劍影,分迭不休。
底下地牢,席辰水昏昏欲睡,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被關(guān)了多久。自從他被關(guān)起來后,蕭憶就再也沒問過他,這反常的舉動讓他心里一直隱隱不安,所以那天才勾引了帖木兒,讓他出去送信。最近幾日,席辰水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他總覺得,再不逃出去,這蕭憶就要放大招了。
他正有些焦急,牢獄的走道里卻突然傳來腳步聲。這腳步蒼勁有力,顯然是一個內(nèi)家高手。
席辰水猛地抬頭,看向牢門。
“你終于來了,萬——!怎么是你?”
萬稜冒著風(fēng)險來救人,看見他那眼神,幾乎要氣岔。
“我怎么了?席大公子,莊主正在上面和蕭憶對戰(zhàn),只能派我下來營救,真是對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