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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殺令最新章節!
“當了個當,當了個當!”
說書人敲著響板,唾沫橫飛。
“話說那魔頭下了山,就徑直往江南行去。一路上各路英雄好漢聽聞消息,前去攔截,竟都是拿他不住!不僅如此,就連霸刀堂右小嶷和蕭家家主聯起手來,也都被他逃脫了出去,自己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丟了大面子。”
驛站內,三三倆倆坐滿了人,有的略有興趣地聽著,也有的滿不在乎自斟自飲。可這都抵擋不了說書人的熱情,只聽他嘴上抹油,一股腦兒地將這個把月來發生的事,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個遍,末了,加了聲評語。
“話說這秦善,一隱遁就是三年,可一出江湖,又把這天下鬧得一片翻云覆雨。”
聽見說書人這么說,有人不滿道:“這天下,哪是秦善一個人有本事攪混的?明明是朝堂無能,放了西羌人入關,才鬧出了這么多風風雨雨。”
“這位大俠說的沒錯。”說書人討好地笑道,可話頭一轉,又道:“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西羌人囤居關外多年,雖狼子野心不改,可卻一直沒有決斷入關之下。為何偏偏,在秦善出世后不多久,他們就打破了邊關呢?”
“再說,當年顏漠北和秦善關系茍且,曖昧不明。無名谷出事后,這兩人一個在江湖上興風作浪,一個成了西羌王座下鷹犬。嘿嘿。要說這秦善和西羌人毫無干系,在座各位可是會信?”
驛站內頓時一片寂靜,似乎都在思考說書人的話,只有大路旁的風塵夾著冷冽的寒意不是吹打著簾布,撲撲作響。
“這么說,好像也是。”
有人道:“我聽說顏漠北這次入關,從蕭公子手上搶走了一個重要的寶貝,顏漠北失蹤后,那寶貝似乎落到了秦善手里?”
“難道說,西羌人也在找這寶貝?”
“這么想來,若是真有重寶利誘,說不定秦善和這顏漠北一樣,早就成了西羌人的走狗,哈哈,反正他早已做慣了走狗,如今換個主人,對他來說也沒什么不同!”
眾人竊竊笑聲傳入耳邊,盡是些不堪入目之詞。
“他們欺人太——!”青天氣得要拍桌站起,卻被一人狠狠按住。
“主人!”
秦善淡淡道:“坐下。”
“可是——”
“善哥哥讓你坐你就坐下,不聽話的仆從可不討人歡心哦。”顏小北吊兒郎當地坐著,轉頭看向秦善,“善哥哥,我想吃叫花雞。”
“青天,去問一問老板。”秦善道。
青天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這還吃什么雞啊!那些人如此編排主人,你還有心思吃雞?”他瞪著顏小北,心想這果然是只白眼狼,平日里哥哥哥哥叫得好聽,此時卻不見他出來維護秦善半分。
顏小北不以為意,沖他欠扁地笑了笑,“我愛吃就愛吃。你還不去?”
“你,哼!”
青天甩著袖子,往后廚找老板問去了。這一桌上,此時只剩下秦善和顏漠北兩人。那邊說書人的聲音依舊清晰地傳來,秦善顏色不變,顏小北把玩著手中的筷子,好似專注。
他們這一行輕車簡行,只帶著青天,一路向西南前進,柳寒和無怒還有蕭應冉則是從另一路出發。兩批人掩人耳目,出外行走已是半月有余。這一路來,除了躲避蕭憶的人馬,還要擋掉其他明槍暗箭,可謂是驚風駭浪,波折不斷。在驛站小歇,聽說書人編排那么一兩句,實在不算是什么大事。
秦善并未放在心里。
而不是什么大事,卻偏偏,在下一刻惹出了大事。
說書人戲謔完了秦善,就在譏諷起西羌人,這下可好,捅出了大簍子。哐當一聲,眾人還沒有反應,說書鋪子已經被人掀翻,說書人也被掀倒在地。
“無理的中原人,竟敢妄議王上,該死!”一個粗狂的嗓子帶著鄙夷的語調穿風而來,他身后跟著幾個奇裝異服的絡腮胡大漢,一看就不是中原打扮。
“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站起來說話的江湖人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攔腰砍為兩截。
驛站頓時騷亂一片,幾個行腳商機靈地想要逃走,卻很快也被人押了回來,而走得快的,也已經成了刀下亡魂。
只見幾十個穿著外族服飾的漢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包圍了驛站,各個腰間掛著大刀,寒光凜凜。
“是西羌人!”
“不好,西羌人來了,快跑啊!”
驚呼聲,哭喊聲落座一片,各位江湖豪俠,綠林好漢,此時哪顧得上里子面子,逃出脫生才是正道。
那西羌漢子見狀,冷冷笑一聲。
“弓箭手!”
只見排頭幾名佩刀士兵退后一步,一排弓箭兵站到前排。
“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