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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若望:“我們可一大早就在這里造茅廁了。”若是中途突然有人過來,他們不會注意不到。
顏漠北:“嗯,所以我是昨天夜里就在外面等著了。”
“……兄弟。”齊若望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你這份毅力,去配蕭憶多好啊。你倆要是一對,絕對能給這江湖創(chuàng)下數(shù)不盡的傳說。”
顏漠北溫爾一笑,“可我只鐘情一人。”他看向秦善,秦善卻扭頭就走,只留下一句。
“此人臉皮,足有蕭憶十倍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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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善拿去與顏漠北比臉皮的蕭憶,此時就站在他眼前,而且十分無恥地拿著秦衛(wèi)堂的俘虜威脅他。
然而回想起往事,秦善卻一點不慌亂。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抓住了蕭憶的逆鱗。秦善不經(jīng)意間看了眼院外,道:
“你想知道齊若望在哪,為何不去問他本人?”
“他果然和你一起逃出來了!”蕭憶有些激動道,“那他為什么不來見我?”
秦善笑,“你去問他,當面問。”
他這話說得有些詭異,蕭憶一愣,卻突然感到耳后一涼,一道暗器貼著他耳邊擦過,與此同時有人從角落躥出,搶奪他手中人質(zhì)。蕭憶蹙眉,正要反擊。
秦善大喝一聲,“齊若望,你出來做什么!”
蕭憶掌心一抖,握著長蕭的手,下意識就慢了半拍,這也留給了那人奪走人質(zhì)的機會。與此同時,又有幾個魔教教眾殺掠過來,與院外蕭憶的人馬廝殺在一起。趁此機會,秦善和那半路闖進來的蒙面人,帶著俘虜一起脫身。蕭憶只愣神稍許,便緊追而上。至于右小嶷,早在亂局初起時,就被秦善打暈了。
半路上,秦善看蕭憶越追越近,道:“你換另一個方向走,引開他。”
蒙面人:……
他憤憤地瞪了秦善一眼,乖乖換方向,蕭憶果然跟著他,沒管秦善。
而秦善帶著人離開埋伏后,就抄小路走,走到一半他再次聽到人聲。這一會,沒等他戒備起來,對面那人已經(jīng)沖到他面前跪下。
“統(tǒng)領(lǐng)!”
秦善面色復(fù)雜,看著跪在身前的少年。
“十四……”他看著衛(wèi)十四,又看著陸續(xù)出現(xiàn)在他身后的幾人,終于放下了一顆心。“白叔。”
白眉客看著他,面色似喜似憂。
“外面不安全,善兒,跟我們來吧。”
至此,這場搶奪人質(zhì)算是告一段落。
……
“他傷勢比衛(wèi)十四更重幾分。”白眉客收下最后一根銀針,汗如雨下,“能不能清醒過來,就看今晚了。”
“是七哥。”
衛(wèi)十四跪在床邊,緊緊握著床上人的手。
“當夜我們幾個一起從京城出來,一大半還沒出城就被人射下了馬。我和七哥一個方向走,中途他為我殿后,沒想到竟被那些人抓了過去,受盡折磨。還不知道十三他們,是否平安。”說著,衛(wèi)十四眼眶微紅,語氣哽咽。
一雙大手從背后神來,用力地按在他身上。
“十四。”秦善開口,“今日你們所受之苦,改日我必百倍償還與他人。”
他語氣并未顯得激動,但平靜的表情,卻讓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波濤暗涌。衛(wèi)十四看著他,只覺得這半個多月來風(fēng)雨飄搖的心終于有了依靠。此時,其他人都已經(jīng)退出房間,把時間留給他們倆。
衛(wèi)十四急忙道:“統(tǒng)領(lǐng),謀先生這次派我們出來,是為了——”
秦善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靜。
“我大概知道,阿謀想說什么。”
秦善表情冷厲,“西羌人已經(jīng)和太后聯(lián)手,甚至現(xiàn)在江湖上,也有他們的人,對嗎?”
謀行之當日猜測的沒錯。
這江山,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