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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娘笑著應下,“這畫倒也貼切。”
就當是夸自己了,林繡謙虛擺手,“能認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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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不算太盛,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教人只覺神清氣爽。
和江白道過別后,托他知會一聲江大人,便踏上王府的馬車。
身后傳來隱隱的呼喊,她回頭看去。
珠梨抱臂倚在門框邊,桃枝揮著手,幾個小丫鬟依依不舍地看向她,“繡姐姐,下次還來啊。”。
林繡攥著一把銀票,感動的快要熱淚盈眶:下次還有這樣劃算的買賣,我一定來!
第6章 芋兒糕和旺旺乳  糕餅點心團花般堆簇在
連著幾天的瓢潑大雨讓她美美地歇了一整個早晨。睡意消散時,已有陽光明晃晃地穿進窗格,曬暖被子。
她迷迷糊糊從被窩中爬起,遙聲問阿蠻,“現在幾時了?”
“阿姐,都巳時了。”清亮的少年音從窗外傳來。
林繡一骨碌從被窩里爬起,趿拉著鞋探出身子,“最近跑到哪里野去了?”
褚鈺正坐在矮凳上劈柴,聞言抬頭,額頭有亮晶晶一層薄汗。單薄的肩頭蹭了不少塵土。
幾日不見,個子竄了不少,青橘一樣成熟得飛快。白凈的面皮曬得黢黑,露出稚嫩的虎牙。
到底還是孩子呢,林繡感嘆著,和阿蠻一人一口地吃著糖豆。
一年多前,她從城隍廟里撿回這兩個小孩。本來只想收留一陣子,他倆卻說什么也賴著不肯走。有時隨她一起住在小房子里,有時在外面瞎跑,找個破廟也能將就幾晚。
阿蠻接過炒糖豆填進嘴里,對著褚鈺抱怨道,“你是不知道,昨天房頂有塊瓦不知去哪了,一直滴滴答答往下漏雨。”
可聽她這語氣里,怎么還帶了點隱隱的雀躍。
林繡聳肩。
這間鋪子其實不算小,只是前頭要騰出來做鋪面,后半部分自住的小院子就顯得不夠寬敞了。再加上年久失修,設施總破破爛爛的。之前賣炊餅倒也攢下些銀兩,不過還沒在手中捂熱,就又小河似的淌走了,一直沒顧上修繕這破屋。
老舊就算了,還漏雨比她上大學時住的集體宿舍還不如。
正惆悵著,褚鈺往她手中塞進一塊硯臺。觸在手心紋理細膩,冰冰涼涼。
除這方硯臺外,面前還堆了許多絹布與筆墨。看他曬得黝黑的臉,大概能猜出來這錢是從哪來的了。
“阿姐,這回可以好好地寫塊招牌了。”稚氣的臉上滿是興奮。
林繡點頭,嘴角翹了翹。
她一直有心思開辟些新副業。只是從前做炊餅還不熟練,出攤就要忙活整整一個白天。
炊餅雖薄利多銷,頂天了也只有三五百文。現在手藝愈發嫻熟,便空出不少時間。
做些什么好呢
稍微抬頭,就能看見遠處高筑數層的酒樓,生意每天都紅紅火火。
林繡凝眸。
這條街上美食繁多,從高檔到平民小吃,市場基本都已經飽和。再賣下去也只是和自己搶生意,意義不大。
若是越過移觀橋呢她眼珠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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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護城河長長滾滾,奔涌不絕。積玉橋橫跨其東北段,經此匯入新壩。
下了積玉橋便是竹園,因此常有相好的經過橋邊,前來游園。沿橋兩端路上行販不絕,有校表、掌鞋、補燈的地攤,而更多則是瞅準了年輕小情侶的荷包來搶占先機的。
同心結,連心鎖,以及女子帶的絲絳首飾隨處可見,日日上新。
不知今日何時,賣胭脂水粉的鋪子旁突然支起個不起眼的小攤,招牌寫得濃墨重彩只送不賣、限此一天。
“真的假的?”
“這是怎么回事?去看看。”
風吹不停,那頗為風騷的招幌咧咧作響。擺攤少女招徠著過路行人,一臉笑意盈盈。
糕餅點心團花般堆簇在盤中,煞是好看。正中央一點臘梅紅,好像片山頭雪紛鋪在白玉堆中。
方才站橋邊喂魚的兩名女子走了過來。
“這是用口脂點的?”個高的那位拈起一塊百合芋兒糕,指著上面的紅印道。
裙裾潔白,碧色的珠翠頭面在陽光下忽閃忽閃。
嘶,是金錢的光芒。林繡眨眨眼睛,大客戶來了。
“是現摘石榴汁染出的天然朱紅。”看她感興趣,林繡又接著往下說,
“這花糕以百合入餡,女子吃了不光寧心靜氣,還能美容養顏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