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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想我你這里可想極了我
在大幅度的動作中,楚云川的聲線也有了波動的起伏。
我在那看了很久,一副等死的樣子,你是想誰來可憐你他故意拉著他的手,是這樣嗎
所以當時為什么要無條件相信自己,要跟著自己一起離開,而淪落到被正道追殺,被他侮辱的地步。
給葉凌江身體帶來所有感覺的那個東西此刻就在他自己手中摩動著,葉凌江能深刻感受到它是以多快的速度在進出著。
你怎么待我都好,如何羞辱我都認了,但你不要殺人,不要殺那些無辜的人如果他能保證不殺人,他不能再恢復人的身份,都沒關系,或許可以讓他回魔域,以后大家老死不相往來,不用實施那個計劃,不用他親自
殺人楚云川似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冷笑了一聲,很明顯是根本不把這些看做是什么大事,你管的未免太寬了些,想那些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他將葉凌江翻過身,看到他的表情痛苦而愉悅,心里感到莫名的高興。
別忘了,因秦府入夢一事,但凡你有什么強烈的感覺,我也會體會到。而現在他忽地咬住了他的耳朵,將全部都埋入了他的感官中,我正感受著你的感受。
在一聲高喊之下,他們同時到達了極限。
這樣強烈的快感,是永遠騙不了人的。
第238章 【風云亂】勢不兩立
找到了嗎
沒有,雖然北境中城與千秋閣被控制,但為了這事,已經提前讓人在寂夜墟結界口守著了,就是防他直接帶著葉凌江回魔域。但據消息來看,他并沒有往那去。
沈默道不用擔心,我們已在葉凌江身上帶了追蹤的粉末,一路都會有痕跡,很難被察覺,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一定要等時機到了
原本隱衛與暗衛直屬閣主,后建立情報樓設情報樓樓主一職,使其聽命于柳惜南是他父親所做的最大的錯誤,然眼下千秋令還在沈盈手里,見令如閣主,他現在是完全沒有資格去驅動他們了。況且他們現在應該都轉移在中城之中被玉玲瓏所控制,這對他來說算是少了絕大部分的力量了。
千秋閣可不能亡在他們沈姓人的手里,否則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他蹲在地上,看見吸附在沙塵上的碎光閃爍看這樣子,是往西境去了。
那些人定是想不到,在他們勞碌奔波的時候,為你擔憂或是想抓你的時候,你卻在這跟我做這樣的事情
楚云川從背后架起他的膝蓋彎,以把尿的姿勢奮力插入,葉凌江已痙攣好幾次,卻像獵物一樣被咬著脖子,連倒下都做不到,反而羞恥地搖晃著身前的東西。
或許是已經習慣他這個樣子,葉凌江并沒有覺得生氣,反而為不久之后可能要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惴惴不安。
到夜盡天明時,才肯罷休。
楚云川看著沉睡的他,似乎沉寂平寧了許多。
聽到消息,他便急匆匆趕了過來,卻還沒想好要在哪安頓他,魔域肯定是不行,否則很快就會讓他成為祭祀品,這里算是不容易被找到的地方了,但能在此地停留多久呢
葉凌江醒來之后,他明顯感到肌肉的酸痛感和腿軟已是無法支撐他站起來,但單從洞口往外看去,他也能馬上意識到那異乎尋常的桃樹是屬于靈幽谷的。
穿好衣服。
楚云川留下這么一句話,便往外而去。
葉凌江轉動了幾下腦袋,看到自己的衣服蓋在自己的腰間,然后坐了起來,慢慢穿了起來。
到了外面之后,桃花散落如飛鳥舞動著雙翅,從他眼前飄過,讓他想起了初來此地時的場景。
楚云川看了他一眼跟我走
葉凌江看著滿目的桃花移不開眼,伸出手去接,聽到這句話,正好與那朵花瓣擦手而過。你是在詢問我還是在命令我。
我
話還未出,幾股強大的靈力從上方砸下,楚云川帶著他向一旁跳去,極其冷靜地看著原來位置上的桃樹被燒成灰燼,從天上落下幾個人來,看起來都是各門派有頭有臉的人物,在上一回弟子大會上有過一面之緣。
魔物與叛徒,趕緊束手就擒今日你們可是沒命回去了
葉凌江知道這幾人并不是演戲,而是真的以為他們依然是同黨,所以接下來招招都下著死手,而他們很清楚明白自己更弱,而要先解決自己,于是幾乎都是沖著他使法術。
然而楚云川卻一直替他擋著,那些看似極度驚險的招式都被招架了下來,恍然之中,似乎師徒之情依舊,好像這會兒子他倒像是自己的師尊了,但轉念一想,他大約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為的只是其他更多的目的罷了。
可無論如何,他做了這么多錯事,甚至不比魏修好到哪里去,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阻止他繼續犯錯,繼續危害其他人。葉凌江猶豫了許久,忽然跪坐了下來,楚云川立刻回頭看他,給了他人可乘之機。可惜那些人再如何厲害,也還完全不是楚云川的對手,但不知為何,追到此處的人越來越多,雙眼總有看不到的地方,身上便多了幾道傷口。
眼看就要被團團包圍住,沒有任何生機了,忽而驚雷一響,通天的炎火直升云霄,從之中飛出一條黑色的龍,龍爪抓著葉凌江的身體就往其他地方飛去。
龍尾搖擺,那些火焰向他們襲去,像天落著火雨,叫那些人躲都來不及,烏煙彌漫,焰星四射,等火慢慢消下去,他們早就無影無蹤了。
楚云川帶著葉凌江在臨州城外的樹林里停下,化回人形,身上卻多是傷口,連城門口都未進去,就倒在了地上。
葉凌江趕緊扶住了他。
方才那些傷,他完全可以躲過去的
只是因為自己露出了太多破綻給其他人,知道他會來救自己,也一定會為了保自己而顧東顧西難以顧全,時間一久必然受傷,他故意沒有施法相抗,也沒有刻意躲避,為的就是這個。
如此一來,或許計劃可以實行成功
可看他這樣虛弱的樣子,又想到他剛剛才三番兩次地救自己不行,不能被這些蒙蔽了若不是自己對他還有些用處,他現在恐怕還在和他的新妻魔后,或是柳惜南玩樂
你想玩什么把戲
楚云川看到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靠近了自己。
同樣的方法想要騙同一個人,可能很難,可在不同的情況下,或許有不同的可能。
在寶市你殺了一個魏遠寒,就足以讓我們一直被追殺到死了,當時那么多人看到我也出了手,又在弟子大會時與你一起離開,在離淵,我已經沒有任何活路了,現在我與你算是一條船上的人,只有你能保我了。
看著葉凌江白皙的身體,楚云川本就有些不穩的氣息更是急促了一些。
上一次他是被自己陰了,可這次他還是會這樣做。
因為他需要。
不要嗎那我走了,你這樣子不僅不能保我,還會拖累我。葉凌江將衣服拉起,佯裝要走。
大抵是因為被這句話氣到了,或者是他這副姿態像極了在諷刺他才是個被動者,楚云川遽然將他按倒在地,強橫野蠻地扯開了他衣服的下擺,猛地啃咬在了他的大腿內側,鋒利的尖齒刺透軟嫩的肉,美味的氣息立刻充滿口鼻,葉凌江沒想到他這么突然,連位置也意想不到,忍不住要縮回夾緊,卻被死按在那。
光是咬也有快感嗎楚云川抬起頭,嘴唇染著殷紅,帶著看著他,仿佛下一刻又會把他壓在哪里猛干一番。
葉凌江胸口起伏,緊閉著唇,半瞇著眼睛沒有回答,他故意做出一些讓人胡思亂想的姿勢,想引誘他在這里停留上一陣子,然后悄悄觀察著楚云川,看他是否有什么變化。
楚云川卻還沒有嘗夠這甜美的滋味,果然還是將他咬了好幾口。
然而很快就又有人追了上來,不過似乎并非是前一批,楚云川感覺到身體似乎恢復了不少,站起來準備奮力反擊,心里盤算著應是先躲進世外之地較好,可剛一運行體內的魔力,想要再故技重施離開,五臟六腑卻都像撕裂一般開始疼痛,好像那些粗粗細細的脈絡都阻塞住了,隨時都會爆開。
怎么會這樣
葉凌江腿上流著血,無法好好站起,只側坐了起來。
不知是因為他們想抓活的,還是自己就不想他死,所以好心提醒道我血中有爆裂蠱,只要你一運用法術,就會爆裂你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