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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這個大美女的時候面無表情,在Gin面前連語調都會活潑起來。
仿佛報復一般,貝爾摩德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那層連當事人都沒意識到窗紙。
那又怎樣?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反問。作為臥底,他理所當然地有著極強的心理素質,就算當著他的面質問他是臥底,他也得冷靜地想辦法洗脫嫌疑,何況現在被質問的只是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感情問題。
琴酒對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的針鋒相對一無所知。他正開著保時捷356A,安排其他在美國的組織成員一一排查目標的住所在他死后是否有泄露組織秘密的可能,以便目標被解決后的集體清掃。
所以當他回到卡梅奧高地的住所,看到氣呼呼的貝爾摩德朝著他抱怨:你的情人很會擅作主張誒!的時候,確實是毫無防備的。
對貝爾摩德給赤井秀一使用的代稱。
h。琴酒略帶警告地盯了貝爾摩德一眼,又詢問地看向赤井秀一。他不認為赤井秀一會故意做出錯誤的決定,那與愚蠢的挑釁無異。
赤井秀一唇角微勾,理直氣壯地說:我只是覺得比起偽裝成服務生在宴會廳里下毒,狙0擊是更好的協助。
他并不擔心琴酒會氣他自作主張,畢竟他和琴酒的判斷在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一致的。他現在更在意琴酒對貝爾摩德的警告下暗藏的那一點縱容,并開始暗中揣測他們之間的關系。
貝爾摩德看著琴酒露出贊同的眼神,用嗔怪的語氣說:怪不得Rye那么大膽,原來是有你在背后撐腰啊!
琴酒反問:那又怎樣?語氣和赤井秀一被貝爾摩德質問時一模一樣。
于是貝爾摩德被氣跑了。
琴酒和赤井秀一無聲地對視。赤井秀一先發制人,抱怨道:我可是受了你的連累,老大!說完,他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這個語氣是有點輕松過頭了。
琴酒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也懶得去理這種無關緊要的糾紛。不過,別理她。這是他給赤井秀一唯一的忠告。
真是至理名言!赤井秀一躺在客房的床上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但他怎么可能對貝爾摩德的猜測置之不理?
第8章 、第 8 章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眼下淡淡的青黑,微微皺眉。
赤井秀一靠在廚房門框上,打了個哈欠,打起精神道:放心,老大,不會耽誤任務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琴酒手上的咖啡壺,對一個咖0啡0因成癮患者來說,每天能喝到琴酒親手沏的咖啡是他除了工作之外和琴酒合住的最大福利。
琴酒在赤井秀一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把原本給赤井秀一準備的咖啡換成了加奶的紅茶,然后又塞了個面包給他,用不容違抗的語氣說:吃完了回去接著睡。
赤井秀一一言不發地接過紅茶和面包,坐到餐桌旁,一邊吃早餐一邊看著琴酒的身影。現在想來,琴酒有時候確實過于體貼了。
在貝爾摩德提起之前,他從沒意識到琴酒對他的優待。但是,赤井秀一捫心自問,如果他潛意識中沒察覺到這一點,如果他不是琴酒的搭檔,他會跟貝爾摩德嗆聲嗎?
不會。赤井秀一在心里自問自答。在有選擇的情況下,跟一個高層交惡是完全沒必要的行為。如果那個高層有心報復,只是對他的行動盯得緊一點,臥底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
但他昨天完全不擔心這個問題,像是篤定琴酒不會因為這種事生他的氣,而以琴酒的掌控欲也不會任由貝爾摩德越過他針對自己。
后者他基于對琴酒性格的了解做出的理智判斷,前者則是直覺作祟。
赤井秀一是個大膽的賭徒,并且從沒輸過。但他以往的籌碼是自己的實力和智謀,而不是對另一個人的莫名信任。
赤井秀一咬著面包就紅茶,看著籠罩在晨光中的琴酒。
清早的日光撒在琴酒的銀色長發上泛起微光,琴酒硬朗的面容在光影變換之中顯出幾分柔和,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
看著這一幕熟悉的場景,赤井秀一回憶起兩人還在日本的時候的日常。
兩人都沒有任務的時候,赤井秀一為了不引起懷疑地拉近兩人的關系,會主動邀請琴酒一起訓練。反正房子里內嵌大型訓練室,而琴酒的儲備簡直相當于一個小型軍0火0庫,不用白不用。
最初從槍法開始,后來自然地過渡到近身格斗,在狙0擊上赤井秀一略勝一籌,格斗則是琴酒占優。兩人也在一次又一次勢均力敵的較量中越來越熟稔。
第一次看到訓練完去洗澡的琴酒赤0裸著上身出現在客廳里的時候,同樣擁有一頭長發的赤井秀一神色淡定地挑了挑眉,朝著琴酒肌肉飽滿的上半身吹了個口哨,算是對他八塊腹肌的完美身材的贊揚。
赤井秀一還挺理解琴酒的,一頭長發剛洗完的時候裸著上身更舒服。于是他也開始在洗完澡后裸著上身在房子里到處晃悠,直到頭發徹底干透。
都是男人,當時赤井秀一根本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所以,現在造成現在這種貝爾摩德會誤會的情況究竟是誰的問題?
赤井秀一機械性地嚼著面包,不過對象改成琴酒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單純從進入組織的目的來講,勾引對象從沒有代號的外圍成員到組織高層是他賺了。赤井秀一想起之前看過的琴酒的身材,肯定的想,他賺了。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越來越飄忽的目光,伸手敲了敲桌面,回去睡。
赤井秀一被他的聲音一驚,晃了晃頭,甩掉剛剛的胡思亂想,把最后一點面包塞進嘴里,那我去睡了。
一覺睡到中午,赤井秀一精神飽滿從床上醒來,回憶起自己睡前的想法,在只有一人的房間里捂著額頭尷尬地呻0吟一聲。
他當時一定是困迷糊了才會有這種想法。明明貝爾摩德也只是猜測而已,他居然就這么順著對方想下去了,說不定那個女人只是故意這么說來報復他和琴酒的默契。
赤井秀一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從床上翻身而起。在洗漱間里整理好自己后,赤井秀一邁出房門。
正坐在客廳沙發里的琴酒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抬頭看了赤井秀一一眼。看到他狀態不錯,琴酒注意力就又回到了手中的情報中。
赤井秀一從樓梯上走下來,去廚房勾了個杯子坐到琴酒對面,拿起他面前的咖啡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看到琴酒沒有阻攔他的動作,赤井秀一滿意地喝了一口咖啡。
我還以為今天喝不到你的咖啡了!說完,他在心中為這種類似抱怨的語氣嘆了口氣,開始有意識地放任這種習慣。
在明確琴酒的態度之前,貿然改變更不可取。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的神情,墨綠色的瞳孔中滑過一絲笑意,臉色不變地打聽道:那個女人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赤井秀一很快收拾好了心情,用滿不在乎的口吻回答。他看著琴酒,試探著說:可能她只是有點嫉妒。
琴酒毫不意外地回復道:不用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