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幺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的。赤井秀一從善如流地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品嘗著琴酒親手沏的意式濃縮,醇滑的口感和濃厚的香氣完美結合,讓他享受地瞇了瞇眼。
赤井秀一相信琴酒對他的探究絕不會一無所知,對方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放任了他的試探。
這簡直像是把潘多拉的魔盒放在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冒險者手中,讓他心中警惕的同時又充滿躍躍欲試。
赤井秀一守在盒子邊,小心地不動聲色地打開一條縫試圖窺視全貌。每天沉浸在跟琴酒斗智斗勇之中樂此不疲。
這與他原本的目標并不沖突,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機會難得,赤井秀一對于挖掘琴酒的另一面這件事樂在其中,想要多了解一點,再多了解一點將猜測中的琴酒與現實中的琴酒相對照,就像是驗證推理的謎底。
赤井秀一坐在客廳里和琴酒一起分析收集到的情報,看來這就是他們的新任務了。如果是他不應該接觸到的任務,琴酒會帶去書房,根本不會讓他看到。
赤井秀一抱著心愛的狙0擊0槍,一邊保養一邊看著琴酒鋪了張地圖在桌面上寫寫畫畫。琴酒的布局向來縝密,而縝密的計劃需要大量的情報和細致的推敲,面對情況突變時的淡定自若是因為有足夠的準備。
相比起來,赤井秀一雖然也會收集大量的任務情報用來鋪墊,但他更擅長隨機應變。赤井秀一相信,他的實力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他很好奇為什么琴酒實力出眾卻能養成這種謹慎的性子。
琴酒低頭看著平鋪在桌面上的巨大的地圖,左手用不同顏色的筆在地圖上畫著路線,銀色長發散在腦后,專心工作的男人自有一番魅力。
赤井秀一把保養完的AWM收好,十分講究禮尚往來地去沏了兩杯紅茶,一杯按照英國的習慣加了牛奶,另一杯按照日本的風俗加了檸檬,順便提醒自己下次記得買些點心回來。
他端著兩杯紅茶走到琴酒身旁。琴酒從計劃書中抬起頭,自然地伸手拿走了加了牛奶的那杯。
赤井秀一坐到琴酒身側,懶洋洋地說:老大,那杯是我的。
琴酒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直接端著杯子喝了一口。赤井秀一閉上了嘴,他看了看手中剩下的那杯檸檬紅茶,猶豫了一下,嘗試著抿了一口,被澀得瞇起眼睛。
琴酒看著他的神情,好奇地問:什么感覺?
赤井秀一起身走到廚房,直接把杯子里剩余的液體倒掉,斷言道:我就不該嘗試。他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加牛奶的紅茶,走回來坐回原位,沒想到老大你是牛奶派。
琴酒漫不經心地說:你不也是。
赤井秀一跟琴酒一起看平鋪在桌面上的地圖,這次任務很困難?雖說琴酒每次任務都會提前做規劃,但這次花費的時間格外多。
琴酒點了點頭,休假結束了。我們去美國。
對于去美國的決定赤井秀一沒什么反應,早在看到地圖的時候他就認出了這座熟悉的城市,反倒是琴酒的前半句話讓他覺得不可理喻。
平均兩天一場交易,老大你管這叫休假?
在琴酒看來沒有高強度的任務,沒有需要重視的對手,做任務還沒有在家里跟赤井秀一斗嘴有趣,這就是休假。
赤井秀一被琴酒的觀點震驚了。
如果琴酒的休假都是這樣,組織也太不是人了吧!
你在想什么?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的眼神,有點感到被冒犯地冷聲問。
赤井秀一頗為無辜地笑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沒什么,老大,只是覺得你的休假生活未免有點無趣。
琴酒不可置否地挑了下眉,任務優先。
好吧,任務優先。赤井秀一想,他得想辦法和詹姆斯接個頭,要是能提前知道任務目標是誰就好了。
老大,這次的目標很難搞嗎?迎著琴酒看過來的眼神,赤井秀一半瞇著眼,笑道,偶爾也希望有些挑戰性高的任務啊!
琴酒不屑地說:解決一個叛徒而已。
這樣啊赤井秀一的神色冷淡下來,興致缺缺地應了一聲。
第6章 、第 6 章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
私人機場。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拎著行李下飛機,身旁是同樣面無表情,穿著黑大衣戴著黑禮帽,裝備了一身武器的琴酒。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兩個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入境還是讓這位FBI探員有點不爽。倒不是說他對美國有什么歸屬感,只是赤井秀一回頭,看著機艙大開,一輛熟悉的保時捷356A正緩緩滑下。
他不動聲色地深呼吸,太囂張了!
在黑衣組織中,囂張并不是個人特色。
除了他們之外,私人機場上還停著一輛顯眼的黃色蘭博基尼Gallardo。車窗降下,露出駕駛座上比車更顯眼的人,奧斯卡影后莎朗溫亞德的女兒,克麗絲溫亞德。
赤井秀一注視著這個銀發碧眼的大美人,適時地露出了驚詫的神色,然后又迅速恢復了鎮定。
同時,也是FBI最開始的突破口。
FBI通過這個女人殺死朱蒂的父親時留下的指紋確認了她的真實身份,又通過追蹤克麗絲溫亞德的行蹤推測出黑衣組織的總部在日本。
FBI特別行動小組為了斬草除根漂洋過海,制定了由赤井秀一執行的臥底計劃,沒想到這么快他就又回來了。
琴酒看著赤井秀一精湛的表演,收回了略帶欣賞的目光,上前,Vermouth。
Gin。貝爾摩德嫵媚一笑,白皙的手臂搭在車窗窗框上,身上穿著V字領的黑色西裝套裙勾勒出女性優美的身體曲線。她看向赤井秀一,饒有興致地問:這就是Rye?
琴酒看著明知故問的貝爾摩德,冷淡地說:別耽誤時間,Vermouth。
貝爾摩德對琴酒的態度習以為常,她朝著赤井秀一眨了下眼,瀟灑地說:一會兒見,帥哥!
她拉下別在頭上的墨鏡戴好。車窗升起,黃色的蘭博基尼飛馳而去。
赤井秀一坐上保時捷356A的副駕,看著發動汽車的琴酒,用驚訝混合著調侃的語氣問:奧斯卡影后?難道我們這次的據點是洛杉磯的比弗利山莊嗎,老大?
是加利福尼亞州卡梅奧海岸的卡梅奧高地。琴酒單手放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或者你想對著那些記者浪費子0彈。
我對不會反抗的獵物沒興趣。赤井秀一拿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用火柴點燃。
琴酒用眼角余光看著含著香煙濾嘴的赤井秀一,把手伸進大衣內懷。赤井秀一拿著煙盒的手手腕一抖,甩出一根煙遞過去,反正兩個人抽的煙也是同一款。
琴酒自然地偏過頭,叼著香煙去找赤井秀一借火。赤井秀一咬住煙嘴,方便琴酒借火。
兩支香煙的頂端湊到一起,琴酒借著另一支煙頂端上正隨著赤井秀一的呼吸微弱躍動的火星點燃了自己口中的香煙,呼吸間吞吐的煙霧模糊了兩人間的距離。
正在開車的琴酒率先抽身,赤井秀一若無其事地把目光轉向窗外的海景,腦子里卻還是那雙隱藏在煙霧之后柔和了幾分的墨綠色眼眸。
他深吸了一口煙,讓尼古丁把剛才一瞬間的恍惚一并帶走,怪不得世人都容易被美好的假象蠱惑。
蘭博基尼和保時捷一前一后沿著海岸線行駛,碧海白沙的景色讓人看著心曠神怡。
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下,赤井秀一下車看著面前的豪宅,嘆了口氣,心情復雜地問:老大,組織的據點都這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