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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
楚伶:.......
不,不是!
楚伶很想說點什么,但在對方古怪的目光下,還是故作淡定的把下擺拉了下去,然后整了整胸口的衣物。
語氣淡然:你來做什么。
江落掃了他胸口和大腿兩眼,默默地搖了搖頭。
只是轉身關上了門,走到床邊,在楚伶不解的目光下攬住對方的腰一把拽的懷里。
楚伶手抵著他的胸口,瞪著眼睛瞧著他。
這時,耳邊傳來一絲熱度,只見江落抬手將他的碎發撩到了耳后,一邊細心的順著發絲,一邊道:想要了?
楚伶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面色一紅,我不要。
江落瞇了瞇眼,低頭想要親吻卻被楚伶迅速躲了過去。
你答應我了。不強迫我。楚伶認真道。
江落定定的看了他很久,沒有生氣反而是笑了笑,當然。看起來沒有半點惱火的跡象。
楚伶頓了頓,直言道:東閔澤在哪里。
這下,江落的臉色總算有了變化,問他做什么。
他死了我也會消失。楚伶重復了一遍之前說過的話,就像是在警告一般。
我會讓他活著的。江落語氣夾雜了濃濃的隱忍之意。
江落,讓我去見他。
不可能。這次江落一絲停頓也沒有,立馬否決道。
楚伶似乎也知道不可能,他沉默了會兒,好像在想著什么,片刻后道:你要怎么樣才肯讓我見他。
你一定要找他?江落開始帶著壓抑的火氣。
對。楚伶斬釘截鐵道。
江落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還不待說什么,就聽楚伶繼續道:江落,我就見他一面,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這話不得不說,讓江落的惱怒平息了些許,哪怕知道楚伶是因為東閔澤而說出這些話,依然感到了心動,真的?
真的,只要你愿意讓我見他一面,我再也不會違背你,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怎么相信你。江落確實心動了,也猶疑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松動,楚伶輕笑一聲,我人就在這里,何況我依賴著東閔澤,只要你制住了東閔澤的命,我也就全聽你的了。
這話著實讓江落有些不舒服,可哪怕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楚伶欺騙,此時依然不由的開始幻想永遠在一起的美好未來。
他怔怔的看著楚伶,手指輕輕撩過對方耳邊的發絲,垂眸道:讓我考慮一下。他沒有立馬答應。
楚伶也不急,他甚至笑了笑,你要是不信我,不如這兩天看我表現,如何?
他伸手攬上江落的脖頸,兩人在這一刻湊的極近,目光交錯,曖、昧的呼吸相互交融,彼此之間似乎就要順勢親吻。
江落抱住楚伶的腰,順著力道低下頭,最后,只是吻在了一處略微冰涼的皮膚上。
只見楚伶的手不知何時擋在了嘴前,手背抵住了江落的壓下來的唇。
不要強迫我,我沒有同意。這是楚伶第三次強調了。
卻讓江落陡然從曖昧的氣氛中回了神,他緩緩抬起頭,直了身板,似乎是自嘲道:這已經是強迫了?他松開了抱著楚伶的手,后像是突覺什么,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感受著微涼的溫度,他淡淡道:我讓你這樣害怕嗎?
楚伶一言不發的用了力氣,把手拽了回來,面無表情的臉上,下一刻唇角漾開一絲溫柔的笑意,嗯,下次不會了。
江落垂落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很想嘲諷一句,真是勉強最后還是咽了回去,不再言語,只是默默的起身開了門。
走了出去。
大開的門不能看清外面的模樣,因為很是漆黑。
但也表示了江落的意思。
跟上去。
楚伶指尖拂過衣領,理了理衣物,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一半,前方的人突然停了下來,他一個沒注意,直接撞了上去。
柔軟的面部與堅硬的脊背相撞,楚伶登時疼得流了幾滴淚,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鼻子,眼睛剛從淚霧中睜開,便在暗色中隱約瞧見轉過身手上正那著個東西的江落。
怎......他話還未問出口,便瞧見對方蹲下了身,半跪在地,伸手執起他的一只腳套進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中。
拖鞋?
楚伶心里想著這東西哪兒來的時,兩只腳已經被穿戴好了,他走了兩步,正好合腳,而且暖暖的,剛才踩著冰地板的溫度也很快回來了。
謝謝。
不要跟我道謝。江落冷淡道。
說完就繼續向某個方向走去,楚伶也不再多說,直接跟了上去。走廊中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越走越黑,楚伶快走兩步抓住了江落的衣角,可對方好像不知道他的動作一般,越走越快。
楚伶無奈,他知道對方肯定是故意的,但他能怎么辦。
江落,這里黑,你慢點好不好。
幾乎在他聲音落下的同時,一雙熾熱的手便牽住了他,江落還是一聲不吭,只不過抓著他的手卻很緊。
黑暗之中,兩人的呼吸很是清晰,能清楚的聽到彼此的深度和頻率。
跟著江落一步步到了地下室,那里更黑了,同時蔓延著一股血腥的氣息。
楚伶清楚發生了什么。
他被帶到了一個房間。
江落點亮了墻沿上的一把火,照亮了這密閉的空間。
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椅子,和一個血淋淋的人。
東閔澤的雙手分別被鐵索吊在墻壁上,身體自然下垂,血滴滴答答的從他的頭上臉上身上滑落,最終從腳尖滴落在地。
或許是注意到了動靜,他的手動了動,低垂的頭半點沒有抬起的跡象,直接道:又過來?說了不可能,聽不懂嗎?
語氣有點虛弱,聲音沙啞,只不過那口氣可是半分不減。
江落松開了握著楚伶的手。
楚伶上前一步,輕聲喚道:閔澤。
室內有了片刻的沉靜,突然,東閔澤雙手用力的反握住鐵索,生生抬起了頭,楚伶這才清晰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無數傷口,每一道有絲毫偏差都可以了結他的性命。
小伶!東閔澤激動的喊了一聲,鐵索被拉的嘩啦嘩啦作響。
楚伶連忙走了過去,面露心疼的撫摸過他臉上的傷痕,怎么,怎么弄成這樣。
不過是輕輕觸碰,他的手上已經沾滿了血跡。
小伶......東閔澤安靜了下來,他忽然覺得自己無顏面對楚伶,明明之前還信誓旦旦的保證會保護好對方,可現在卻落得這個地步。
自身都難保。
能讓我和閔澤單獨待一會兒嗎?楚伶眉眼沉靜的看向身后的江落,淡淡道。
江落既然答應了,也不作反悔,雖然離開的步伐有些遲疑,但還算干脆守信,隨著大門關上的吱呀聲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