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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閔澤連忙道:小伶,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臉上的慌亂近乎要溢出來。
楚伶嘆了口氣,輕松的笑了笑,閔澤放心,我沒事。
......真的嗎?
嗯,真的沒事兒。
東閔澤盯著他的溫和的眸子安靜了一會兒,緩緩道:小伶,回去靈界吧,我保護(hù)不了你,我太弱了,只有回了靈界,你才能重新自由。
是我的錯,我太自傲了,我以為自己可以的。
看著東閔澤開始喃喃自語,楚伶打斷道,不怪你,你已經(jīng)很好了,閔澤才不過十九歲已經(jīng)有這樣的成就真的很好了。
......可是,保護(hù)不了你。
他此時很是喪氣。
楚伶道:不會的,閔澤,你還可以幫我的。
東閔澤聞言一頓,暗沉的瞳孔靜靜的望向了他。
閔澤,接下來就要拜托你了。
第68章 、主人疼我(三十五)
滾啊!密閉的室內(nèi)傳出一聲大吼。
鎖鏈的聲音瘋狂作響, 宛若咆哮的野獸毫無理智。
楚伶!你給我滾!東閔澤死死的拽著鎖鏈,眼睛狠狠的瞪大,滿是血絲的盯緊了楚伶, 他瘋狂的扯著手臂,像是要從墻上生生拔、出來。
我也是......為了你。楚伶嘴唇輕輕嚅動了一下, 眼中滿是慌亂,大概是被東閔澤的舉動驚到了, 他小小的后退了一步,手指不安的攪動著袖口。
為了我?東閔澤冷嘲一聲, 為了我跟這個畜生在一起?你不是說過你怕他嗎!你不是他欺負(fù)過你嗎!你不是恨他嗎!既然這樣, 我不需要你的犧牲,你聽不懂嗎!
對, 對不起.......但是我不想你出事,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 我......楚伶眼眶中的淚水不斷積蓄,緩緩從眼角滑落, 他用手背胡亂的抹了幾把。
東閔澤低低的冷笑一聲,你不過就是看他比我更好,才跟了他吧,什么害怕他不敢接近他, 都是騙人的吧,你明明還是喜歡他!
我沒有.......
那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跟我是一個人!東閔澤大喝道, 眼中充斥著恨意和一絲希望。
楚伶這下真的頓住了,他茫然的看了眼東閔澤。
怎么會,說這一句?
這下,不需要楚伶說什么了, 只用這一個態(tài)度,東閔澤心里就清楚了答案,他心里一涼,但依然繼續(xù)喊道:滾!滾遠(yuǎn)點!楚伶,我這輩不想看見你!
楚伶有點傻了,他一邊流眼淚一撲上去抱住東閔澤。
閔澤,不要,不要生我氣。他抽噎著趴在東閔澤的肩頭,濕潤的臉頰壓在對方的肩膀上,眼淚輕輕的蹭了上去。
而東閔澤身上的血也將他一身白凈的睡袍浸透。
閔澤......楚伶小聲的道了一句,若是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中沒有傷心,只有疑問。
東閔澤沒有回應(yīng),他的心里亂的厲害,你跟他走好了,我也是拖了你的福,如果不是他喜歡你,我作為你的召喚者,怕是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不走,閔澤我喜歡你。楚伶嗚咽的道。
東閔澤一個晃神,隨后咬咬牙拉回神智,抬腳把楚伶踹到了地上。
頓時,本就染臟的衣服上多了一個深血色的印子。
楚伶沒有半點含糊,實打?qū)嵉乃さ搅说厣稀?
東閔澤眼中劃過一絲焦急和心疼,他動了動鎖鏈,最終只是出口怒喝道:別碰我,趕緊跟那個人滾!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一個力道猛地襲來,狠狠的擊在了他的肚子上!
深深將他的腹部打出了凹陷。
東閔澤猛地吐出一口血,身體頓時抽動的厲害,源源不斷的血從唇角留下。
一個人影將楚伶半抱了起來。
眼前一晃便投入了溫暖的懷抱之中,楚伶的手小心翼翼的揪著對方的腰邊的衣物,帶著濃濃的鼻腔道: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了,不要進(jìn)來嗎。
江落沒說話,只是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徑直離開了牢房。
用極快的速度回了房間。
他將楚伶擱置在床上,解開他的衣物看了看被踹的肚子。
沒什么異樣,白白嫩嫩的,坐著的時候有一點小肉,看起來完全沒問題。
但江落全神貫注的盯了好久,還拿手揉了揉,疼嗎?
楚伶一個激靈,甩開了他的手,結(jié)巴道:不,不疼。
江落半蹲在地上,揉著他的肚子,聞言抬頭仰視著他,半響后,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起身雙手捧住楚伶的臉,大拇指抹去了上面的眼淚。
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餓了沒,給你弄點吃的,想吃什么?
楚伶怔怔的看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你不問我......
差不都聽到了。江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那么久沒見,忘了我耳朵有多好使嗎?
楚伶陷入了沉默。
他的手搭在床邊,江落覆了上去,輕聲道:真的那么怕我?
楚伶盯了他半響,見他很平靜,這才緩慢的點了下腦袋。
而江落問了這一句便沒再多問了,他不敢問對方是不是真的恨他,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既然沒聽到楚伶的親口承認(rèn),就當(dāng)作沒有好了。
我先出去一會兒,你自己洗洗。江落站起身,撫了撫衣角,轉(zhuǎn)身向外走去,他關(guān)門的手法相比原來不知道輕上多少,似乎生怕驚擾了什么。
待門徹底關(guān)上后,楚伶一松氣,直接仰躺在了床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只覺得江落所觸摸的溫度似乎還在。
這一腳當(dāng)然不是真踹。
而他跟東閔澤的對話也當(dāng)然是演戲。
當(dāng)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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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伶進(jìn)去后,便貼在東閔澤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將自己的想法跟對方說了清楚,待他話落后,東閔澤自然否決了: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人在這里,而且你幫我走了,你怎么辦。
小聲點。楚伶氣惱的揪了一下他的臉。
東閔澤閉嘴了。
他不會傷我的。楚伶篤定道,你只管幫我去找生命果就好,我還是惜命的。
......要是他不放我走怎么辦。
不會,就算如此,我也有別的法子。楚伶語氣肯定。
他摸了摸東閔澤身上的傷,將自己的治愈輸了過去,反倒是你,這一身傷,真夠讓人擔(dān)心的,你盡量順著他點,他脾氣差得很,我真的怕你出事。
東閔澤硬氣的哼了一聲,我才......話都沒玩,被楚伶揪住了嘴巴。
閔澤,你得活著。
東閔澤安靜了下來,看著楚伶專注的目光,他默默的點了下頭,不再言語。
楚伶踮了踮腳,在東閔澤的唇上親了一口。
溫軟的唇輕輕貼在了滿是血痂干裂而粗糙的唇上,輕輕的潤色了一番。
如此之后,便有了江落聽到的一連串聲音和進(jìn)來后看到的場面。
但是,東閔澤的那一句話,是在楚伶意料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