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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風如閃電。
東閔澤頓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他從空間中拿出一把匕首,手腕上的白光珠子猛地綻開化為了無數的小刀刃。
揮手間,密密麻麻的攻擊向沖來的五人席卷而去!
一人抵擋略顯吃力,但是,他們有五人。
三人負責抵擋,其中兩人直接以夾擊之勢從兩邊突進而來!
東閔澤旋身避開一記攻擊,在另一道攻擊到來的那一刻猛地抬起匕首,精準的將拋過來的飛鏢劈成了兩半!
他倏然低頭,重拳堪堪擦著他的后腦勺而過,又是一個側身避開了刺來的劍刃。
如晉所說,東閔澤此時也不過是通過傳承把實力拉到了四段下等,昨晚的暴動是虛的,在經過楚伶的治療后已經穩定了下來,要是再好好鞏固上一段時間,他能真正穩定在四段上等甚至突破也是有可能的。
但現在,顯然情況不允許。
五個四段上等哪里是東閔澤一人對付的了的,沒一會兒身上就掛了彩。
楚伶見狀,焦急的抓了抓晉的衣領。
晉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局勢,抓著小貓的手,一筆一筆劃下,我把人引開,你帶他走。
楚伶愣了一下,睜大的圓眼好像在問,那你怎么辦。
晉笑了笑。
他確實不可能扛得過這五人,但他的老本行正是所謂刺客,無論是逃離還是追蹤,他最是擅長不過。
甩開他們,應該沒有問題。
一個四段下等的實力能夠在五個四段上等的圍攻下撐那么久已經是非常稀奇了。
東閔澤在原情報上是三段下等,此時互相喂了幾招發現是四段下等已經夠驚訝了,能跟上等對抗,還是五個,便更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一個小段的差別就是天差地別,更別說一個小段里面也有強弱之分。
在場的五人都是聞家培養了許久的刺客,他們的段位全部卡在四段上等的頂峰,意思是,就算是在上等這個小段里,他們也是碾壓別人的,可現在......
居然好半天沒能殺死一個下等?
幾人就好像心意相通般,攻勢突兀的猛烈起來。
東閔澤的刀刃所筑造的墻面被驟然擊碎,他面色冰冷,哪怕心里惱火到了幾點,面上還是尚且理智的應付戰斗。
他狠狠的踹開逼到近前的兩人,匕首抵住左邊襲來的攻擊,地上或是破碎或是被擊落的刀刃發出了輕鳴聲,下一刻猛地騰空而起再次朝那五人沖刺而去!
東閔澤瞇了下眼,唇角留下了一絲血,治療沒多久的傷口裂開了,平復的靈力也開始在體內沖、撞,洶涌的暴動,他的瞳孔緩緩化為了金色。
在起初交手的那幾秒里,他心里就清楚了。
這些人,很強。
但是,他可以戰。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會劇透,但想了想還是跟你們說一下吧。
一二世界應該會夢幻聯動,江落會跟著過來,大致會被虐江落一波,少主小虐。
不過你們要是很多人雷的話,那就當我放了個p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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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主人疼我(十五)
血從中央飛濺而去, 油綠的樹葉上淋滿了鮮血。
一把匕首堪堪劃著東閔澤的胸口而過,駭人留下一道巨大的口子。
咳....東閔澤壓抑的輕咳一聲,不過是剎那不慎差點就被刺瞎了眼睛, 他飛快的后退跟幾人拉開距離,正要想對策反擊拉扯時, 在他的對面,也便是刺客的身后, 傳來了石子落地的聲音。
在亂戰中這聲音是不明顯的,不過, 若是很多呢?
無數的石子灑落在地, 引得眾人看去,只見黑衣男人立身于草木之間, 他橫掃了看過來的幾人一眼,突然半蹲下身, 重重的一拍地!
石子在靈力的加持下飛彈而起,后如彈雨之勢向那些人飛撲而去!
在五人注意力被分散之時, 東閔澤催動著無數匕首蠢蠢欲動,他的眸色由原來的金色逐漸化為暗紅的紋路,源源不斷的血從他的唇角流落。
殺了他們。
他的心里似乎有個聲音在叫囂。
狂躁的,瘋狂的。
血色的紋路從他的下顎開始蔓延, 血水一滴滴的從臉頰邊滑落。
突然,一聲貓叫打斷了一切。
喵。
一切喧囂癲狂好像在這一刻瞬間化為灰燼,東閔澤震了一下, 猛地回神,他低頭一看,小貓扒拉著他的褲腳跳上了他的肩膀。
快逃。
楚伶拍了拍他的肩,天賦發動, 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很快回過神的五人也在他們消失的那一刻將攻擊甩了過來,最后卻通通砸了個空!
在那邊!有人指了一個方向。
剛才避開攻擊之時動作有些大,雖然隱身,卻也漏了點聲音。
幾滴沾到草上的血瞬間顯露了顏色。
五人正要追過去之時,一個黑影閃到了他們面前,短發在空中胡亂的拍打著臉頰。
半遮的瞳孔黝黑而深邃。
晉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五人,慢慢道:很想知道,大世家養出來的刺客,跟我們又有什么不同。
會很強嗎?
晉輕笑一聲,不,你們只是世家的狗,如何與刺客相并肩。
刺客,以殺人為業。
他們接手刺殺任務,可以為了生活所迫,可以為了權力誘惑。
唯獨不能沒有自由,在散修刺客眼中,無論是頂尖的刺客組織或是世家刺客,那都是殺人的工具,工具又如何能和人和刺客相提并論。
這話下來,頓時將幾人的怒火灌滿。
幾乎不用眼神的溝通,幾人便決定了。
先殺了他!
笨蛋!你往哪里去!楚伶一把拽住東閔澤的褲腳,看著要跑回去的男人頭疼道。
當然是弄死他們。東閔澤大言不慚,好像剛才被打的滿身是血的人不是他似的。
實際上是身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那個刺客為他們斷路,好似壯烈犧牲,實則出盡了風頭,而且......還是救他。
東閔澤非常的不爽,極其的不爽。
他已經認出來了,這個人,不就是之前來刺殺他的那個嗎。
要說作為東家少主,每天想刺殺他的人不知凡幾,而真正能傷到他的卻是寥寥無幾。
所以他對那刺客還是有點印象的,再加上那家伙是楚伶的前主人......
嘁東閔澤不悅的吐出一口氣。
晉很快就回來,他能逃,你不方便的!楚伶死死把人的褲腳拽住。
不過這要說是褲腳也不大對,應該是一條破布,本就破爛的布在戰斗后更是五顏六色什么色都染上了,相應的也更加的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