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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先冷靜冷靜。楚伶承認他就是慫了,他真的怕那家伙把他拍成肉泥。
倒不如走為上策, 先用時間沖緩一下對方的怒火。
宿主,主角就是看著兇, 人還挺好的。
哦。楚伶面無表情。
前行的風掛的它的毛發在空中凝成了一團, 楚伶靜靜的靠在晉的懷里,稍稍抬頭就能看到對方下顎冷硬的弧度。
他想到了對方剛才所說的話, 心情有些復雜。
一時間竟也分不清晉到底有沒有察覺什么。
算了。
楚伶卸力的趴在對方的框住自己的手臂上,任由風把自己一身的毛發吹的雜亂。
大概是東閔澤拿到了傳承的緣故, 這周圍的幻陣也終于破開了。
沒一會兒,晉就帶著楚伶沖出了森林, 但是.....迎接他們的并不是樹林之外的光明。
而是......
晉反應飛快的抽出劍直接硬抗下了突然劈過來的刀刃!
錚兵器相接發出陣陣嗡鳴。
如此,還不夠,旁邊四道黑影同時襲了上來!
暗器,劇毒, 劍刃,匕首......
晉一腳踹開面前的人,往后翻了身越到了樹枝之上, 而敵人的攻擊也到來的很快,幾乎在他碰到樹枝的瞬間就再次砍了過來,他也沒有絲毫停頓的一起閃開了去!
什么人。楚伶皺了皺眉頭。
不清楚。為了方便作戰,晉把楚伶放到了領口, 對著劍輸入靈力,瞬間化為了鞭狀的刀刃,他手用力一顫,以圓弧狀在周圍劃出一條風刃,短暫的阻隔了別人的靠近。
全部都是四段上等。晉的面容冷凝下來,很強。
而且看作戰的動作戰術,有組織有紀律,顯然是受過訓練的,這些人,有備而來。
但是晉并沒有見過他們,更別提得罪他們了。
再加上這些人像是一直蹲守在樹林的附近......
是刺殺東少主的人。晉沉聲道,突然一個閃避不慎,一只匕首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左臂膀。
楚伶一愣,下一刻立馬動用了隱匿,讓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絕對隱匿,隱匿身形乃至氣味。
除非隱藏者自身做出了如使用靈力或是碰撞某物發出聲響,否則就是在九段強者的靈力籠罩之下都能完全隱藏身形。
這便是一品影貓的強大之處。
不在于自身的強化而在于極致的輔助。
晉配合影貓的技能多年,此時自然知道如何完美的運用這個能力,他捂著手臂上的傷阻止血液滴落,帶著楚伶快速且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原地。
留下幾個四處破壞試圖找到他的人,面面相覷。
小影,你怎么樣。晉低頭看了眼藏在衣領,埋在自己胸口的小貓。
沒事。有一就有二,現在用人語講話也沒有覺得很怪異了。
可就是楚伶這樣兩個字卻引的晉看了他良久。
怎......怎么了?楚伶給看的莫名不適。
晉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再多說,轉頭繼續看向他們來時的路線,觀察情況。
他們此時在一顆蒼天大樹之后,不遠處正是剛才逃來的方向。
我是四段上等,他們有五人也全是四段上等。晉緩緩道,為這個數量和靈力段數略感驚訝。
畢竟小世家的族長,一般也就五段下等,雖說僅僅是這么一小段便是天差地別,但也不是什么很輕易可以達到的程度,若不是什么新組織的話,大概率就是來自那些大世家和殺手組織之類的。
要是他們的目標真的是東閔澤的話。
恐怕是聞家。晉低聲道。
聞家,確實出的起五個四段上等,要是東閔澤真的還是原來三段下等的實力的話,那定然必死無疑。
不遠處的響起了細微的動靜。
楚伶和晉兩人立馬停住了口,謹慎的觀察著周圍。
然而在那一道輕微的聲響后再次沒了動靜,楚伶剛想開口就被晉一把捂住了嘴,對方食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又是許久的寂靜。
突然,樹上傳來一陣樹葉掃動的聲音,一個人影從上面直直的越了下來。
他猛地看向了兩人所在的方向。
楚伶頓時精神緊繃,晉則是安撫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剛才躍下的人影開口了,你那邊呢。
在晉的另一邊也緩緩浮現一道人影,那人回道:沒有。
藏得倒是掩飾。
原來,這人是在跟晉旁邊的另一人說話,所以才看向了晉的方向。
他們二人短暫的溝通后就快速的離開了。
這次楚伶長了記性,沒有立馬開口,而是等晉松開了他的嘴,才小小的喵了一聲,扒拉了一下對方的領子。
應該走了。晉道,讓楚伶解除了隱身狀態,雖說靈獸的天賦技能不需要消耗靈力,但也是很消耗精力和體力的,跟靈力同理,若是耗盡了,短時間內便不能使用。
小影。
嗯?
楚伶抬頭。
要回去嗎?
既然在這里遇到了刺客,無論是不是沖著東閔澤來的,那都非常不妙,哪怕對方得了傳承,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傳承靈力的吸收是需要時間的。
昨晚晉便感覺到東閔澤的實力逼近四段上等,但實際上只有四段下等。
而這個上等的虛晃或許就是對方靈力暴動的結果。
東閔澤要是跟那些人交戰,以四段下等的實力必然不敵,就算靈力暴走勉強可敵,也會兩敗俱傷若是傷了根骨以后可就是廢人了。
楚伶抗拒的把腦袋埋進了晉的臂彎里,好一會兒后才悶悶的喵了一聲。
晉明白的將小貓抱好,向著回去的方向飛速而去。
可他還沒走出多遠,再次碰到了那群刺客,這次不是兩人,而是聚集在一起的五人,幸而晉及時剎住了車,楚伶也立馬用了隱身,才險險沒讓人發現。
只有其中一人掃了眼四周,接著射出了樹枚飛鏢,看著飛鏢深深的空無一人的扎入樹干和草地,面色有些不好。
錯覺。旁邊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刺客不會輕易說錯覺二字,因為于他們來說哪怕有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那都可能是敵人的方向,但是這一刻,五個人中只有一人察覺了不對,而那一人還試探過了并無結果,便用了錯覺二次覆蓋了去。
晉帶著楚伶潛藏在黑暗之中,正要悄悄離開之時,附近的某處,發出了明顯的有人靠近的聲音。
一人一貓凝神看了過去,只見一個一頭墨色散發的男人帶著滿滿的低氣壓,臭著臉扒開漲勢極高的雜草邁了出來,他半身赤、、裸,下、、身只裹了一條破破爛爛看不出原色的破布。
整個人看起來又隨性又狼狽,不過,在一絲陽光下反射的蜜色肌膚,黑長鋪散的長發,黝黑的顏色半遮蓋了金色的瞳孔,以及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抓痕和青色痕跡,無形之中又多了許多性感。
這個出場,著實讓在場的五人,哦不,七人,都呆了一下。
楚伶回過神登時就急了。
這個笨蛋!怎么這時候冒出來啊!
晉不動如山,眉頭都沒動一下。
至于那另外五人,在認出是東閔澤的瞬間,面面相覷了一下,就直接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