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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緊跟在雷森離開房間的最后,目光似乎向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剛踏出大門,仆人們整齊有序的進去收拾了,與此同時,墻角的一只狀似裝飾物一動不動的蝴蝶,扇動了翅膀,離開了原地。
那是雷森的眼線。
楚伶知道雷森在等什么,等著他害怕不安,然后再像救世主一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多多調、教一番又是一條誘人的小狗。
可惜了,時間太短了。
不過三天能把人逼成什么樣。
雷森應該也是清楚的吧,只不過,對方或許是受制于什么,比如跟王說好了,或是別的,總之,只能留他三天。
回到自己只睡過一覺的房間,舒舒服服的沖了一個早,楚伶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已經全部消失了,應該是那些食物里有什么治療的藥物吧。
看慣了身上不間斷的青青紫紫,突然那么干凈了,竟然多少還有點不習慣。
他沒再多想的穿好了雷森準備的衣物,跟著對方前往王的城池。
這里的王比較奢侈,他的房子不是一處城堡或是宮殿,而是直接一座城,那里都是他的后院。
行程大概在半小時左右,他們是坐著一輛精致的小車上由是魔物發力前進的,魔物就是受到魔氣感染自身存在魔力的動物,比如吊燈里能發光的蟲子,就是魔物的一種。
來到王的城池前,入了城門后,首先就是護城河,或者,不能說是護城河,相比于護或許還是美觀更多些,畢竟魔族不需要護城河。
在河道以及兩邊,大量的奇珍異草在此生長,許多稀奇古怪的小動物在里面打滾,看起來竟然意外的祥和。
過了護城河就是一處高聳的石門了,順著門口的金絲毯一步步走了進去,路程很長,這一過程中,數不盡的少男少女或是極其冒昧艷麗的女子從此處經過。
看起來沒有約束很是快活的模樣。
怎么,羨慕了?雷森突然開口道。
.......沒有。楚伶一五一十的答道。
雷森哼笑一聲,嘲諷的意味,說不準哪天就死了。
別看這兒好像一片安寧,沒有半點威懾,實際上,這里并不是王所居住的中心,而那些來路過的人,不是已經快被拋棄的妃子就是快被拋棄的子女。
真正被魔王重視的,正老老實實的在對方的后院內圍。
而外圍的,哪天被心情不好的王隨意打殺了也是常事,當然,若是有本事的話,也可以攀附著王回去內圍就是了。
又是路過了層層高門,才終于到了正中心的大殿。
豪華瑰麗的城堡,龐大至極,比雷森的不知道要雄偉上多少倍,旁邊的像小山一樣連成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
大人。在進去前一刻,楚伶開口了,大人,我該怎么幫您。
幫我?雷森淡淡道:等你能活下來再說吧。
一個被拋棄過的妃子,哪怕他使了些手段讓楚伶回到王的身邊,但更多的還是要看對方自己最后能不能得到王的歡心了。
等你能吸引到王,再幫我也不遲。
入了城堡之內,便是真正的踏入了城池的最中心,而在這個世界至高的人也近在眼前。
一路走來的奢華不用多提,走過一段路后,抬頭之時,便能看到那坐在高高王座上的男人。
男人坐姿隨意慵懶,領口半敞,一身的不羈和邪氣,讓他看起來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他對下面到來的兩人并不在意,微抬著下巴仿佛看螻蟻一般的目光。
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姿色。男人開口就是一句冷嘲。
雷森,你怎么會覺得這種貨色有潛力。男人嗤笑一聲,還費勁把他帶出來折騰了一下,雖然我知道你想給我找點新鮮的,可你這品味不行啊。
話落,他一把拽過自己身邊的女郎,直接扯掉對方身上的布料,玩弄起來。
yin、hui至極。
一邊動作著,一邊懶懶道:這才是美味,那個,太寡淡了。那個指誰當然不用說。
雖然在原主的記憶中見過魔王的樣子,但到底沒自己見一面來的真是,看著比感覺上更年輕,也更加的,惡心。
像來鼻孔朝天的雷森在對方面前,竟然是收起了所有尖銳,平和的不行,他笑了下,不是楚伶見著的諷刺感,反而是溫和友好到了極點。
我不過給您帶來,至于您愿不愿意玩,就看您了。
王大笑一聲,雷森,你帶來的人,我就給你點面子,讓他住我的一圍。
男人的寢宮是類似于一環套一環的構造,中心是他的住所,從里到外就是別的妃子小妾的住所,至于位置,那當然是距離中心越近越受寵。
而一圍,就是最近的一圍。
您不必看我面子。雷森毫不委婉,您若是不喜歡,殺了便是。
楚伶站在一邊安靜的低著頭,聽聞這句的時候,手忍不住拽了一下衣角,在原主上一世的記憶里可沒有這句話,雷森一定在公報私仇吧,對吧。
哈哈哈哈,好。男人大笑著應下,隨后對著楚伶隨意的勾了勾指頭,過來。
楚伶愣了一下,躊躇的走了過去。
剛入了男人的身邊,突然,對方惡劣的朝他笑了一下,伸手就撕開了他的腰帶!
作者有話要說: 我,我現在日萬那么難了嗎嗚嗚嗚,朋友們借我個肝感謝在20210623 23:12:58~20210625 00:36: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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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魔王的休棄妃子(二十四)
王的這一下很突然, 就是楚伶也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要這么做。
嘶啦
楚伶條件反射的一把拽住腰部破開的布料,連退兩步!
不聽話。剛才還輕蔑嬉笑的王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手上玩弄女郎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直起身,陰暗的眸子瞬間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 壓抑著殺機等待著將對方撕成碎片。
雷森眉頭也不皺一下,他用手背推了一把楚伶, 呵斥道:還不過去!
楚伶握著腰帶處的破口的手緊了緊,被王撕開的位置正好位于小腹之上, 用力之大, 差點將外面的一套衣服撕成了上下裝,勉強拉住了欲掉不掉的下擺, 他抿了抿唇,硬著頭皮走上去了。
女郎被王一把推開, 伸手就抓住楚伶垂落在胸前的頭發,將人拽了過來!
頭皮猛地一疼, 楚伶面色微變,腳下踉蹌幾步跌到了王的高座前,半趴伏在了對方的身上。
下去。王眼睛也不抬,淡淡的吩咐道, 指頭勾著楚伶的發絲慢悠悠的打著轉,待女郎和雷森都離開后,他的指尖從對方的頭皮滑落, 兩指驀然狠狠的捏住楚伶的下巴。
楚伶只覺得頭皮被滑過的地方一陣發癢,在倏然被捏住下巴強制抬起頭時,表情可是差極了。
王輕笑一聲,語氣卻透露著危險, 跟我甩臉色?
楚伶皺了皺眉,沒有理他。
見狀,王瞇了一下眼睛,在最初封了楚伶妃位的當晚,看到那半遮半掩的男人軀體時,他就覺得惡心了,在那兒之后就再沒起過玩男人的念頭,玩的一直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