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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蓋子的那一剎那,小燈感覺到一股怪異的味道撲面而來,立馬捂著鼻子后退了兩步。
桃不知沒有嗅覺,聞不到味道,只能眼巴巴地瞅著小燈,詢問他的意見。
小燈把湯鍋蓋起來,睜著眼睛說瞎話:味道應該還可以。
反正不是他喝。
桃不知嘚瑟地展顏一笑,勺了一小勺去喂旋風,不料旋風一聞到味道就溜了。
桃不知瞪了一眼旋風之后,氣鼓鼓地收起了勺子。
真是個不識貨的東西!
醫院里,賀寒舟昨晚了血液透析后渾身無力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盯著電視上的新聞畫面。
因為裕安區近期內連續發生了兩起詭異的命案,兇手遲遲沒有歸案,警方也沒有透漏出半點案件的進展,導致住在附近的居民每天都如履薄冰。
偏偏這時候還有人散播謠言,說有邪.教勢力入侵了裕安市,死者都是被挑選為獻祭的祭品,編得有板有眼,誤導了不少無知的網友。
賀寒舟沉思得正入神的時候,被敲門進來的徐陽打亂了思緒,他收回了目光,挑眉掃過去:造謠的人抓了嗎?
徐陽點頭道:抓了,不過是一個未成年的學生,他說是受人指使的,有人在網上給了他一萬塊錢,讓他把這些消息散布出去,但是對方的ip地址顯示在國外,我們很難追查下去。
國內警方的網絡系統畢竟有限制的,目前對于一些顯示在國外的違法ip,還處于鞭長莫及的狀態。
賀寒舟隱約覺得,散布謠言估計也跟這起案件脫不了干系,或者就是那個養尸人散布的,估計想擾亂警方的調查方向。
隊長。徐陽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道:現在輿論的壓力很大,上頭已經很重視了
接下來的話沒說,但賀寒舟也能猜測道,上頭估計已經給出破案時效了,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眼底沾染了幾分夜霧:你先回去吧,我會盡快出院。
徐陽離開之后,伏臨推門進來了,面對賀寒舟探尋的目光,只能臉色訕訕地解釋道:我不是有意偷聽,只是正巧要進來。
賀寒舟絲毫不在意:行了。
伏臨隨后給我撥了個橘子,嘆了口氣說:現在事情搞那么大,你們警方更難做了,也怪我學藝不精,兩次都給它逃了。
賀寒舟吃了一瓣橘子,差點酸掉了牙齒,他五官都皺在一起地說:你去幫我問問醫生,最遲后天能不能出院。
桃不知打包好了自己煲的湯,在小燈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醫院,當他從門口走進病房時,里面的伏臨和賀寒舟都詫異了一瞬。
我去!怎么把鍋都給拿過來了?伏臨看著他捧著的那口鍋,覺得這畫面有些滑稽。
小燈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說:這是小桃做的湯。
桃不知把湯鍋擱病床邊的在小餐桌上,聽聞小燈這么一說,神情有些嘚瑟。
你做的?伏臨簡直難以置信,怎么這年頭連作古的僵尸都會煲湯了。
不過當他掀開蓋子的那一刻,心里的疑惑瞬間消失了,轉頭看向病床上的賀寒舟,滿臉都是幸災樂禍地笑容:老賀,你好好享受。
賀寒舟心里騰起不好的預感,湊過去看了眼鍋里的東西,差點被那些紫綠亂雜的湯水閃瞎了眼睛。
偏偏桃不知沒有半點自知之明,反而眼巴巴地瞅著賀寒舟,宛如一只等待主人表揚的小狗勾。
拒絕的話到嘴邊轉了一圈又吞了回去,賀寒舟
老伏,把我剛才的話收了吧。
這一碗下去,估計后天出不了院了。
當天晚上,賀寒舟在桃不知的督促下勉強喝了一碗湯,然后連跑了幾趟廁所,就在他躺在病床上生無可戀的時候,警隊內的專線傳出了重要的消息。
隊長,找到嫌疑人梁賓了。
作者有話要說: 賀寒舟:小桃花知道擔心我了,終于養熟了,不容易
桃不知:幸好沒掛,不然要人死債清了。
第26章 嫌疑
在賀寒舟住院的兩天后,案件有了新的線索,李珊珊的前男友梁賓被逮捕了,他作為這起案件的頭號嫌疑人,讓警方下了不少的功夫搜尋。
賀寒舟雖然不能出院,但還是打算親自去見見這個梁賓,當他跟伏臨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伏臨立刻扔了一個白眼過來。
我說老賀,你用不著那么拼命吧,你現在還沒到出院的時候,審訊交給下屬不就行了。
賀寒舟套上了警服,略顯蒼白的手指落到了扣子上,能隱約看到手腕上的針口有些充血:我沒打算出院,這個嫌疑人比較重要,我要去確定一件事情。
待會醫生過來幫我擋一下,還有,別讓小桃花送湯過來。
伏臨幸災樂禍道:這我可管不了。
悄悄從醫院溜出來之后,賀寒舟打了個車直奔警隊,隊里的同事看見他后十分驚訝,康城剛整理完資料,正準備去審訊室拷問嫌疑人,看見賀寒舟后生生停下了腳步。
隊長,你怎么從醫院出來了?審訊交給我們就好,你這應該好好休息。
別廢話了,我晚點還要回去。賀寒舟接過他手里的資料,翻開看了眼問:人呢?
在審訊室呢,我帶人找到這家伙時,他正躲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據說是怕高利貸找上門,所以這段時間都東躲西藏的。
我來審他。把文件夾一合,快步往審訊室走去。
審訊室,一個身形偏瘦的青年坐在審訊椅上,目光在幾個攝像頭上來回亂瞟。賀寒舟推門進去時,他的背脊明顯顫了一下,神情有些局促不安。
賀寒舟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視線像鋒利的分割機一般,把人從頭到尾觀察了一遍,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是他。
至少不是那晚攻擊自己養尸人,無論身高還是體型都不像,但不排除他有其它的作案可能。
梁賓面對他的視線,眼底閃過了一絲慌張的意味,雖然只是一瞬間,不過還是被賀寒舟捕捉到了。
賀寒舟轉了轉手里的鋼筆,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你在害怕?
梁賓矢口否認:沒沒有,我只是有點緊張。
賀寒舟收回了意味不明的目光,進入了審訊的狀態,你前女友李珊珊被人謀殺了,這事你知道嗎?
梁賓低下頭說:前幾天聽說了。
聽說?據我們調查,15號晚上李珊珊給你發了一條信息,約你出去見面,之后她就失去了蹤跡。
不是的。梁賓慌忙解釋道:那天晚上她確實約了我,不過我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她都沒有出現,我壓根就沒見到她。
賀寒舟抬眼掃過去:那晚正是她遇害的時候,你有不在場證明嗎?
梁賓臉色一滯,眼神有些閃躲:我我等不到人后就回去出租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