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賀寒舟隱約能瞧見一個蒙著臉的黑影,長腿一橫掃中了他的腹部,一聲悶哼響起,黑影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接著掏出了一把匕首刺過來。
刀鋒帶起的冷光一閃而過,在賀寒舟的眼膜留下一道鋒芒,他側身躲過之后,利落地抓住了黑影的肩膀,一拳打在了他的手臂上。
匕首應聲落地,來人痛呼了一下,接著左手握拳揮過來,賀寒舟抬手就接住了,不過兩招的功夫就把人按在地上了,感覺到對方身上有體溫后,賀寒舟立馬就猜到了這家伙就是飼養僵尸的養尸人。
養尸人趴在地上費力掙扎著,賀寒舟一把將人翻過身來,膝蓋壓著他的腹部,毫不留情地往他臉上揮了兩拳,聲線凜冽道:就這種身手,誰給你的膽子敢襲警!
養尸人重重地咳了幾聲之后,喉嚨溢出痛苦的□□。賀寒舟一把摘了他臉上的黑布,正想掏出手機拍個照記錄,不料養尸人突然掏出了一支注射器,出其不意地扎在他的脖子上,把里面的液體注射進他的血管里。
賀寒舟一把拔出了注射器,又狠狠地往他臉上砸了一拳,你給我注射什么東西了?
養尸人咽下了一口血水,冷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等待著什么。果然,賀寒舟很快就感覺渾身不對勁兒了,抓著他衣領的手失去了力氣,而腦袋也逐漸變得沉重了。
養尸人只是輕輕一推,賀寒舟就無力地倒在地上了,他感覺有什么東西流遍了四肢百骸,渾身的細胞都在沸騰叫囂著,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拆散重組一般。
養尸人把黑布蒙了回去,撿起了落在腳邊的匕首,眼底閃過狠絕的冷光。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伏臨的呼喚聲,養尸人心一慌,來不及補刀就逃走了。
伏臨打著電筒走進來時,發現倒在地上的賀寒舟,大吃一驚地撲過去:老賀!你怎么了!
賀寒舟費勁地睜開眼睛,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說:快,快去追。
伏臨看著他灰白的臉色,心里騰起了不好的預感,操!你的命更重要,先去醫院再說。
山腳下的墓地里,踢頭游戲已經玩好幾輪了,獨眼鬼還沒有搶回自己的腦袋,身體苦逼地四處亂竄著。
那顆被玩壞了的腦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弧度,又回到了桃不知腳邊,他立馬又揚起了笑臉。
這里。腦袋又在呼喚了。
身體跟著指引找過來,桃不知等他快靠近時,又一腳把腦袋踹飛了。
腦袋落地時好像砸中了什么東西,引起一聲嘶啞的低吟,眾鬼循聲望去,發現場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白衣女鬼。
女鬼的眼睛空洞無神,凌亂的長發擋住了大半張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加入游戲的意思。
喂,把腦袋踢過來!有只小鬼沖她喊了一聲。
女鬼好像聽到了他的話,緩緩將雙手平舉在胸前,夜風吹起了她額前的發絲,一張煞白可怖的臉昭然若揭。她忽然嘶嗌了一聲,往前跳了幾下,露出了一口沾滿血跡的獠牙。
是僵尸!
不知道是哪只鬼嚎了一下,眾鬼嚇了一跳之后,紛紛鉆回了自己的墳墓里,連那只獨眼鬼都以生死時速找回了腦袋,隨便找個墓就遁了,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桃不知。
一股腥臭的尸氣隨風飄來,迫使桃不知往后退了兩步,或許是同類之間的感應,他憑直覺就能辨認出來這是一只比他強大的吸血僵尸。
白衣僵尸鎖定了目標后,便呲著獠牙跳過來,桃不知本能地往后飛躍了一段距離,也跟著露出了自己獠牙。
突然,一聲狗吠震徹了黯然長空,清醒過來的旋風從車里鉆了出來,搖著尾巴跑到桃不知的身邊,沖著白衣僵尸一頓亂吠。
因為狗是不畏邪氣的生物,狗叫聲甚至還有震懾作用,白衣僵尸果然被驚了一下,跟著停下了跳躍的步伐。
不遠處的樹蔭下出現了一個人影,白衣僵尸仿佛受到了召喚,像提線木偶一般轉過了身,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夜幕之下。
旋風放松了緊繃的身體,用腦袋蹭了蹭桃不知的小腿,桃不知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對它剛才的表現非常滿意。
乖狗狗,回去給你加雞腿!
過了一會兒,伏臨背著賀寒舟回來了,桃不知看著雙目緊閉賀寒舟后,腦袋上方打滿了問號,而旋風也因為擔心主人著急得團團轉。
快打開車門!因為賀寒舟體型高大的緣故,伏臨能把他弄下來已經是精疲力盡了,說話都成了氣音。
桃不知趕緊打開了車門,與伏臨合力將暈倒的賀寒舟安置在后座上。
快上車,我們要趕緊送他去醫院。伏臨坐進了駕駛座里,迅速打著了引擎。
桃不知鉆進了后座上,小心地安放好男人的腦袋,看著他灰白可怖的臉色,心里隱隱有些擔憂。
他怎么了?他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伏臨打著方向盤,略微忖度了幾秒,才選了一個適當的措辭:估計是中毒了?
中毒?
這可把桃不知嚇壞了,連忙拍了拍男人的臉頰,心里默默祈禱。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不然我的棺材本找誰要?
二十分鐘之后,他們到達了最近的醫院,賀寒舟被推進了急救室搶救,因為醫院不能帶寵物進來,所以旋風只能被鎖在車里,而桃不知則跟著伏臨在急救室外面等候。
桃不知沒來過醫院這種地方,也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盯著急救室門口那盞燈,眼睛也隨之一眨一眨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主治醫生拿著病歷本走了出來,伏臨立馬湊上去詢問道:醫生,他怎么樣了?
醫生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說:病人被注射了□□,幸好攝入量少又送來得及時,現在已經搶救過來了,不過還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才能把這些有毒物質全部排查出來。
伏臨總算松了一口氣,連忙說了幾聲謝謝。
而桃不知捕捉到無性命危險這幾個字眼,心里的大石頭也落下了。
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差一點就要人死債清了。
賀寒舟被轉入了監護病房,按照醫院規定不能讓家屬進去陪同,伏臨去辦理完住院手續之后,打算先安妥好小僵尸和旋風。
兩天后,賀寒舟轉入了普通病房,警隊里的同事都過來探望了,一群人把病房擠得水泄不通,吵得賀寒舟腦殼疼。
過了一會兒,他終于忍不住開口了:行了,都給我閉嘴,閑著沒事就趕緊回去干活,或者去訓練場加幾場特訓!
眾人一哄而散,病房里的空氣都凈化了不少,賀寒舟這才轉頭看向旁邊的徐陽:交代你的事情跟進得怎么樣!
徐陽拿著手寫的資料報告道:昨天我帶人去現場看過了,發現了一雙42碼的鞋印,應該是來自襲擊你的人,預測身高在175到182之間。
對了,你有看清楚他的臉嗎?
賀寒舟搖了搖頭說:我只能大概記住他的身型,當時木屋里太黑了,我還沒看清楚就被扎了一針。
說著,他按了按腫疼的脖子道:這事是我大意了,注射的同樣是氰.化物,跟前面兩個死者的一樣,應該也是出自他的手,估計一開始想混淆我們的調查方向。
徐陽又問:他身上還有其他特征嗎?
賀寒舟仔細回想了幾秒,猛然想起:他手腕上有一個很深的牙印,應該很容易辨別。
徐陽做好了筆錄之后,接著起身說:我現在就帶人去排查,隊長你好好休息。
等警方的人都走了之后,伏臨才提著飯菜走進來,看著賀寒舟陷入沉思的模樣,就喊了一聲道: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