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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推他一把,讓他躺倒下來,她就跨開雙腿坐在他的后腰上,雙手從頭部開始按摩。
不一會兒就傳來男人沉甸甸的呼吸聲,玉真翻身下來在他身側躺好,把自己的身體送進他的懷里。
第二天一大早,玉真在興奮的狗叫聲中醒來。
推開窗戶往下看去,葉錦鴻穿一件短袖的polo衫,脖子上掛著毛巾,手里拿著工具在修剪花園里的亂枝亂叉。
他仰頭往這邊看了一眼,渾身散發著男人成熟而和緩的魅力,道:“咖啡煮好了,早餐放在桌上了,你洗個澡下來吧。”
玉真收回身子,心緒難捱地坐在床邊抽煙。
他們貌似平靜地過了幾天日子,一只叫做煎熬的蟲子互相啃噬著對方的心臟,直到他們在集市里碰上瀟瀟灑灑踱步過來的金文琎。
金文琎把塞在口袋了的手抽了出來,很尋常地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后專門望住葉錦鴻,要跟他握手:“葉警官,你終于回來啦。”
這話說的,好像他無比地渴盼葉錦鴻到來似的。
葉錦鴻臉上沒有驚詫的反應,嗯了一聲,跟他客氣的握手:“也是才回來不久,你呢,過來旅游嗎?”
兩個人拋開玉真互相寒暄,寒暄中又帶著刻意的親密,仿佛是很久不見的朋友,非要嘮嗑上幾句。
好在玉真懷里抱住一束藍色的郁金香,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作出什么樣的表情。
金文琎掃一眼他們手里的食材,聳肩笑道:“準備回去做晚飯?別麻煩啦,好不容易碰上,我請客,我們就在外面好好吃一頓吧。”
飯局是在一家意大利人開的館子里,說是館子,更像藝術廳。光線布置得剛剛好,墻上掛著古典派的畫作,花瓶和擺設都很講究。
虛假的愉快蔓延在鋪著格紋布的桌面上。
金文琎克制不住地在腦海里把葉錦鴻槍殺了一萬次,葉錦鴻也沒好到哪里去,他只想把這個裝模作用的狗東西一腳踹進大海里。
金線15——抓奸嗎?<金月亮(NP)(艾瑪)|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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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線15——抓奸嗎?
葉錦鴻作為老式花園小樓的男主人,必須要維持必要的身段。
所以他在聽到外面的哐當響的拍門聲后,海涵萬般地挪出門口,又如海底浮游的海鰻,貌似游得平穩而輕松地抵達了鐵門處。
金文琎或許很清楚自己的優勢,穿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寬松白t恤,水洗的牛仔磨砂牛仔褲,頭發洗得干凈又清爽。上下一身加上他的好皮肉,讓人以為是陽光城堡里走出來的sunshine。sunshine正頂著一只巴拿馬的草帽,帽檐自然往上卷著,金文琎把帽子摘下來,朝他笑出一厘米的白牙:“路過集市的時候隨手買的,你看怎么樣?”
怎么樣?當然不怎么樣,你干嘛不拿著這頂破帽子滾得遠遠的,回到你的金門去做二世祖?
葉錦鴻泰然地微笑:“還不錯,不過這款式不是很適合你。”
說話間他已經把門打開了,金文琎側身鉆了進來,老熟人般拍一把他的肩膀:“我也不知道適合我但是這個是買給你的呀。”
他把帽子蓋到葉錦鴻的頭上,鼻腔里哼出歌聲,大步流星地跳上臺階躥到屋子里去了。
葉錦鴻摘下帽子狠抓一把,作勢要往地上扔,金文琎倒勾著腰在廊下伸出半個身子:“葉警官,外面很曬,不進來嗎?”
男人已經恢復了如常的臉面,笑著道一聲好。
sunshine進了屋,目光如電地掃視了整層一樓,沒看到玉真,只看到一條蠢狗從樓梯上奔下來。
抬腿跨過沖來玩耍的Mango,金文琎迅捷地上了二樓,于陽臺上尋到那個身影。
潔白的床單在橫桿上被人推開,手掌落在上面輕輕的拍。
玉真的身影落在床單之后,煙藍色的裙擺從下面飄出來。
金文琎豎起耳朵聽樓下的動靜,隨后順著墻角摸進露臺,從背后一把抱住了玉真。
玉真的頭皮頓時一麻,阿琎的味道她不會認錯。
濡濕渴盼地熱吻一朵朵地在她的脖頸上綻放,玉真扭身去推他,金文琎順勢捧住她的臉,嘴對住嘴堵了下來。
他太亢奮了,臉面上的陽光不在,嘴唇哆哆嗦嗦地,面上也失去了血色。唯獨漂亮地眼眶里含著一汪水意。
玉真扇他耳光的動作就此暫停,謹慎萬分地聽著屋里頭的動靜,任他沒頭沒腦地亂啃了幾嘴巴。
她拍他的肩膀,慢慢地,又去撫摸青年的背部,一下下的順他的精神上陡峭的毛發。
“好一點了嗎阿琎?”
金文琎緩緩地呼出一口氣,把額頭頂在她的額上,四目相對時,他又識相地倒退了一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玉真想問他今天吃藥了沒有,可是這種問題似乎根本沒法問,問出來對方沒病也算有病。
兩人一前一后的下樓。
玉真在前,金文琎把手抄進口袋里,慢上她一兩步。
葉錦鴻正在流理臺后準備食材,水龍頭的水嘩啦啦地往下流,剛把綠油油的蔬菜泡在里頭,便看到兩人下來。
雖然兩人沒有并肩,沒有牽手,沒有講話,可是一貫沉默走路的姿態,前后保持的距離,都是默契到在他的心上猛砍兩刀。
他很清楚不該讓這兩個人獨處,他信得過玉真的自制力,可是信不過金文琎這條瘋狗的目的。瘋狗在港城發瘋入院的事情,他知道得非常的詳細。
葉錦鴻甚至親自去醫院看過他兩次。
一次,他們在走廊上面對面的遇見。金文琎整個人慘白得像一尊雕像,雙目呆滯,無知無覺得如幽靈一般從他身邊滑過去。
那是人徹底壞掉之后,除了絕望再沒有其他念頭才會出現的模樣。
再一次,葉錦鴻半夜下班過來一趟,金文琎的病房里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聲。
他站在門口處透過門縫往里看了一眼,墻壁和地面上慘烈地飛濺著鮮血。潘浩成帶著他的兩個手下極力控制著金文琎,隨后醫生和護士從他身邊沖進去維持局面。他們給他強制性地注射了安定,里頭的慌亂才平息下去。
后來他就不去,讓他的某個手下時時關注姓金的狀況。
他也有私心,他把這個秘密保守著,沒有朝遠在巴西的邵玉真透露一句。
他太了解邵玉真,看似無堅不摧,可是一旦面對她關心的人和她認為必要的責任,她總是會那樣——她會不惜一切代價
就算秦政跑來小鎮,葉錦鴻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失敗。然而金文琎不同,這是一個愛邵玉真愛得寧愿殺死自己也不會動她一根毫毛的男人。
他們兩個在樓上做了什么么?
難道他要像女人爭奪愛人一樣上樓去抓個奸?
如果金文琎肯不可一世到底,在他面前耀武揚地宣誓開戰,那么他還能清清楚楚地跟這個瘋狗斗上一斗。可是現在要怎么處理?
三個人在餐桌邊坐下來。
玉真主動抓了酒瓶,給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倒酒,最后是給自己倒,她的這杯倒得格外滿。
或許酒精能讓大家舒緩一下情緒。
飯也是吃得不聲不響的,玉真剛要去夾上一片芥末秋葵,兩雙筷子同時夾了送到她的盤子里。
玉真抬頭朝葉錦鴻笑了一下,順手把金文琎送來的那份夾回他自己的盤子里:“你多吃點吧,太瘦了不好看。”
葉錦鴻隔了筷子喝酒,金文琎的笑臉維持不住,也只能喝酒。
飯還沒吃完,金文琎突然站了起來,額頭上沁著細細的汗液,急促地說了聲抱歉就往外走。
他沒走遠,就立在墻邊躲開他們的視線掏出口袋里藥瓶,顛著手指倒出好幾顆送進嘴里。
好一會兒穩定血管里紛亂的躥動后,才慢吞吞地轉進屋子里。
葉錦鴻已經收拾了餐桌去洗碗,玉真把他招過去,將留下的飯盤推過去:“再吃一點。”
金文琎重新坐下,擺出要吃飯的架勢,可是怎么都撿不起一雙輕盈到重量可以忽略不計的筷子。
他白著抬頭:“對不起,我真的吃不下。”
他的嘴張不開,手抬不起來,喉嚨無法吞噎,胃部也不配合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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