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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談崩了。
或許貌似也沒怎么談。
陽光明媚的日子,那條笨重的蠢狗被松開后,邁開四條腿在地板上跑得噗通噗通地響,禮貌又熱愛地去拱了拱主人的腳丫子,然后轉頭來拿腦袋撞擊金文琎的腿。它仰住頭,睜著人類幼兒純潔無暇的大眼睛,清脆地叫了幾聲,顯然是叫這個新朋友陪它再玩上一玩。
仿佛一桶冰水從頭頂上潑了下來,金文琎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動作不大,實在是他還在克制。
輪船撞擊到冰山上先是哐當的一陣巨響,巨響過后似乎又恢復了寧靜,船上的乘客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都還以為只不過是一點點小小的故障。可是這艘巨輪的底下,海水已經從裂縫處涌了進來。
金文琎沒有問為什么,抬著腳還是要往上走。
玉真凝著他的背影抽煙,又一口白煙消散在透明的日光中,阿琎自己停下腳步,他轉過來身來,白皙的臉蛋上散發著奇異的粉紅。
金文琎嘿嘿笑了著,抬手抓自己的頭發,拎著行李袋走回來,低頭在她唇邊輕輕一吻:“阿姐你誤會了,我只是帶兩件換洗的衣服,不是要干涉你什么。”
玉真沒有回應他。
她摸摸他的頭發,捏捏阿琎的手心,那里冷得不行,還有黏膩的汗水冒了出來。
金文琎從她身前抽身開,似模似樣地從包里拿出兩套衣服擱在沙發上:“就這些了,姐你看放哪里合適些。”
然后他就把袋子重新拎回了那套破旅館。
老板娘壓著欣喜重新給他登記、收錢,順便問問他怎么回事。
金文琎完全忽視了對方的討好交談,機械性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扔到床上,發呆看向頭頂泛黃的天花板。
他沒能發呆多久,壓制的陣痛就如輪船的裂口,在高壓的水流沖擊下,疼得近乎解體!
一道扭曲的身影在狹窄的單人床上翻來覆去的滾,房間里回蕩著人類咬牙切齒的悶聲,那種聲音秘密的咕嚕咕嚕地,不斷的往外冒。他的頭越來越疼,身上也越來越冷,也不知道熬了多久,忽然放任自己滾到地上,接著癡癡地笑了一下。
金文琎摸著身下的地板,仿佛在摸阿姐臥室里的土耳其長毛毯,他把右腿架到左腿上,視線盯住床上:“姐,我是不是在做夢?”
床上隱隱約約地有道修長的身影,她裸著肩膀,單手撐住腦袋噙著溫柔的笑凝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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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還有兩條線沒寫,咱就感到絕望。
絕
望!
講真的,邵玉真vs秦政的番外,基本上就是陳錦輝vs厲佳怡的線路方向,我們三下五除二把宿敵當成那二位的番外得了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