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真收拾一番,肩膀上掛著布袋子預備去集市采購。
躺倒在長沙發上的金文琎猛地一躍而起,三步兩步的躍過來,直接擋住了她的視線。
玉真抿唇:“你干嘛。”
阿琎聳肩:“你干嘛我就干嘛?!?
玉真鎖眉:“阿琎你是不是太無聊了?!?
金文琎撇嘴:“才沒有。”
實際上他看個雜志,也是看上兩行,再拿眼睛橫出書本的范圍之外,偷看她在做什么。
她要是不在一樓,他就貼到墻壁上,拿耳朵聽樓上的動靜。
Mango傻乎乎的跟著他跑來跑去,大腦袋貼住他的腳腕蹭來蹭去,還被他嫌棄地輕踢了兩腳,被罵了好幾句。
他剛跑到玉真身邊,Mango張著嘴露出它的好牙齒好舌頭,汩汩地留著口水。
玉真看了看這一人一狗,莫名覺得它們很像。
金文琎還要爭著一起出門,忽然又改了口,開始跟玉真爭奪Mango的使用權。
玉真終于輕松地單獨地出門去,金文琎伸著腦袋看她走遠了,蹲身給狗套上繩子,拖拽著這只密度巨大的短腿生物漫步回了旅館。
旅館柜臺前沒人,這里通常都沒人,小鎮上的人一般都不具備嚴格的職業操守,四十來歲的老板娘在外面的露臺上曬太陽,圓桌上放一杯加橄欖的馬丁寧。她聽到動靜,敏感的回頭,一條可愛兮兮的柯基從她的視線下滑過去,隨即是那個耀眼到人心癢難耐的東方青年。他身上堆疊著奇異的氣質,濃黑的眼珠配著吸血鬼的膚色,耀眼的氣質搭著陰郁的神情,簡直讓人多看一眼就要沉醉進去。
就像什么呢,像是一輩子被羈押城堡里郁郁不得志的殿下。
她從躺椅上溜了下來,風姿綽約地扭了過去:“嗨,金先生?!?
其實她更想叫他漂亮王子尊貴殿下,可是東方人似乎都很含蓄,不太喜歡赤裸裸的夸獎和贊揚,所以她只能這樣稱呼。
與以往不同的時,金王子的神情煥然一新,雖然還是保有強烈的距離感,但是她還是能察覺出他很愉快。
金文琎嗯了一聲:“有事?”
老板娘燦爛地笑了:“是這樣,我有個朋友是雜志社的,最近他在物色一個合適的模特”
金文琎淺搖一下頭:“不好意思,我有工作了?!?
他拽著亂跑的Mango上樓打包行李,又拽著狗和行李下樓,給老板結完賬單后揚長而去。
玉真剛把鮮花和食材擱在大理石臺上,就見阿琎辛辛苦苦地拎行李和狗進來。
她從臺面上的鉑金煙盒里,捏了根香煙出來點上,在他要把行李運上樓前喊住他。
“阿琎,你不能搬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