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窄的甬道里。這里散發出主人私處的味道,淫欲的味道,除了這里再不可能從其他地方會涌現的味道。
“姐,你這里真的好可愛。”
玉真的太陽穴狠狠地抽了抽,承認對方肉麻起來,的確讓人無法招架。
不過她還是用力點力氣,換了只腳掌把人踹到地上。
阿琎的身影消失在床尾,好半天都沒動靜,玉真撐起手臂來看,只看到一雙筆直的小腿,從床位的右邊伸出來。
“摔壞了?”
那頭沒回答。
金文琎躺倒在地毯上,臉上掛著彌漫開來笑,怎么收都收不回來的那種。
他平躺了一會兒,再側過身來枕著自己的手臂,毫無芥蒂地面對著實木的床腳,后知后覺地聽到阿姐跟他說話,于是又化
身成為四腳蛇,朝床頭的方向爬過去靠在床頭柜上,懶著手臂從桌面上散落的香煙群里撿了一根起來。
橘紅的火光亮了起來,很溫暖的光澤。
金文琎深深的抽進一口氣,直吸到五臟六腑里,再由喉管和鼻腔里舒舒服服的噴了出來。
他聽著身旁床鋪的咯吱聲便扭頭去看,玉真已經怕了起來,胸口上籠著被子,長發亂糟糟地批在瓷白的脖頸和胸口上。
阿琎往后仰住頭,然后偏過來看,抽煙笑望著他的阿姐。
玉真打了個哈欠,頭昏腦漲不知今夕何夕:“給我一根。”
金文琎單腿架起來,手臂架在膝蓋上,聽了她的話仍舊是懶洋洋地不動。
玉真煩惱地橫了他一眼,阿琎低低昏昏地笑了一聲,上半身趴到床邊,重吸一口香煙捏住她的嘴,把煙霧吐了過去。
玉真閉著眼睛享受了幾秒,一睜開眼睛,對方就輕輕淺淺的吻她的唇:“姐,我是不是在做夢?”
玉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阿琎把腦袋枕了過來,她的手指插進他的濕潤的發梢里,指尖的力道偶爾重一點按壓他的頭
部:“也許吧。”
金文琎恍惚地呵呵笑,他抱住她的腿,唇舌在溫暖的肉質上流連忘返地親吻:“你這個答案不好,姐,我不喜歡。”
他掐了香煙爬上床來,掰扯著玉真側身過后背對著自己,他就抱住她的腰身從后面插了進去。
“就這樣睡好不好,不要分開。”
玉真難受地扭了扭臀部,阿琎的雞巴堅硬地塞在下面,他的胸口緊貼著她的,源源不斷地熱量傳道過來熱得她一身的細
汗。
算了,別跟他扯了,這個王八蛋。
玉真拉開窗簾,外面刺眼的陽光射了過來,她抬手擋了一下,嘆一聲終于重見天日。
披著睡衣進了浴室,她對著鏡子里的女人左看右看,發現她除了頂住堪比雞窩狗窩的亂發,還多了一雙極其深刻的青黑眼
圈。
這黑眼圈拿粉底液蓋了兩層,還試圖蠢蠢欲動地透露出來,玉真煩躁地踩著拖鞋下樓。
“蠢狗,這里!”
金文琎穿著寬大的白t恤,弓著腰扶著膝蓋,手里也不知拿著什么東西搖來晃去。
短腿的Mango,頂著它那身黃黃白白油亮的毛發,笨拙傻氣蹬腿跑了過去,阿琎面上閃過壞笑,手里的東西往后拋去,
扔出了大門滑出一道極其高遠的拋物線,咕咚一下子消失在薔薇園繁密帶刺的綠色枝椏下。
Mango不是一條單純的柯基,他聞到主人的味道,一雙大而水潤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了過來。
玉真拔腿過去蹲下,摸摸它的狗頭,扭頭對依靠在壁爐旁的青年道:“你能不能別欺負它?”
金文琎聳肩季,單手插進短褲的口袋里,抬手右手抓自己的頭發:“嗨,我不是陪它玩嘛。”
午后的陽光從他身側射了過來,偏愛地把這人鍍上了爛漫的柔柔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