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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減肥。想了想,又一臉復雜地看著南木生,想要最后掙扎一番,老實說,你是不是想整蠱我?南木生,生哥,大哥,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雖然我之前確實是做過不少得罪你的事,但你報復我也不必把自己都搭進來吧,得不償失啊!
南木生放下筷子,側過身,目光沉了沉:陳詞,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對著南木生的眼睛,陳詞一時之間也感到有些恐慌,南木生的眼里有太多內容,執著、堅定、認真,無形之中形成一種壓迫感,讓他人無所遁形,南木生從來不會說什么過激的話,但他的每一句話都可以震垮你內心的防線。
不過陳詞依舊想嘴硬:你在我這里沒有什么信任度。
你想再確認一下嗎?
什么?
下一秒鐘,南木生拉過陳詞,沒有任何保留,放肆地抱著陳詞的頭,真切地吻了上去,又來
還不等陳詞從震驚中回神,南木生的舌頭就直接撬開了陳詞的牙關,完全侵入他的口腔,南木生的吻溫柔中帶著強勢,先發制人,南木生用強勁的手臂力量直接把陳詞按在了墻上,攪碎對方所有的抵抗。
南木生收縮著自己的手臂,他向來是一個自律的人,不會陷入讓自己失控的局面,可是南木生得承認,或許從一開始,陳詞的存在對他而言,就是一個不安的因子,那個男人會瘋狂挑釁他,相熟之后,陳詞對他是冷嘲熱諷也罷,是帶著目的的裝乖賣巧也好,無一不深深吸引著南木生。
出身腐書網的南木生雖然從小在那些仁義禮智信的熏陶下長大,他不越界限地遵守著這個世界的規則,他不沖動、不暴怒,也不憂慮,一直以來他的內心世界是一潭完美的死水,沒有任何破綻,卻也乏善可陳。
而陳詞是特別的,他攪亂了南木生那平靜的情緒,南木生沒有花太多時間就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對陳詞有著超乎他想象的好感,這種好感并不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欣賞,而是愛情的種子,他想要跟他在一起,想要擁抱他,親吻他,甚至占有他。
一旦確定心中所想,南木生就是一個絕對的行動派,如果喜歡還要畏畏縮縮,那好運也不會平白無故降臨到你的頭上,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可能有些操之過急,南木生也不是沒有想過一點一滴去感動對方,讓感情水到渠成,最后兩人一拍即合,可這種方法顯然不適合用來應對陳詞。
陳詞就像是一個看家護院的小狼狗,死死地守住自己的世界,只要他不清楚你的來意,他只會充滿充滿攻擊性,爭強好勝,要與你一較高下,南木生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他繼續與陳詞委婉地周旋,按照陳詞的腦回路,那個思想跳脫的男人只會認為自己是在挑釁。
不過南木生不顧陳詞的反抗與怒火,敢于如此直接的發動猛攻,其實也是看準了陳詞的另一面,小狼狗表現得再怎么兇猛,兇神惡煞要與人干架,但骨子里還是溫順的,他或許會給你制造一些小麻煩,但卻不會真的做出什么暴烈傷人的舉動。
最重要的是,南木生十分明白自己的內心,他其實很著急,著急地想要讓陳詞明白自己的心意,著急地想要跟陳詞更進一步,所以他需要給陳詞最直接的表達,讓陳詞明白并且習慣一個事實,那就是南木生從此來到了他的世界。
南木生吮吸著陳詞的唇瓣,絲毫沒有停止進攻,在灼熱的口腔內糾纏,兩人的體溫都越升越高,曖昧的拉扯似乎已經到達極限,等到呼吸難以維持,一個間隙,南木生才被陳詞推開幾分,他們喘著粗氣,陳詞下意識避開南木生的目光,南木生則把腦袋放在陳詞的肩頭,一秒鐘之后,無聲的笑意蔓延。
笑意讓南木生的胸膛抖動的頻率加快,他的唇貼在陳詞的耳邊,輕輕地說:小狗,你有感覺了。
這句話直擊陳詞最敏感那根神經,此刻他只想仰天長嘆,自暴自棄地泄力貼緊墻壁,反駁道:靠!我又不是性.無能,你這么搞,我怎么可能沒
你不討厭就好,南木生吻了吻陳詞的耳朵,這個舉動讓對方一震戰栗,以后我們慢慢來。
誰他媽要跟你慢慢來?
南木生卻發出幾聲沉悶的笑,貼著陳詞耳朵的唇又說:難不成你還想把進度條再拉快點?
陳詞的呼吸連同心跳都完全不受控制,只能大罵一聲:我艸!你要是再亂來,信不信我
信,我知道你想揍我。
陳詞大哥,我想揍你,你還很得意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再一次親了一下陳詞的嘴,南木生徹底把陳詞放開,退回到自己的原來的位置,還順帶理了理自己袖口的褶皺,那副偽君子的模樣簡直讓陳詞恨得牙癢癢。
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陳詞不客氣地控訴:一嘴的醬牛肉味。
南木生失笑,用筷子夾了一片醬牛肉放陳詞嘴邊:那你自己嘗嘗。
鬼使神差地陳詞咬住了那塊醬牛肉,咀嚼幾下,靠!真特么的很好吃!
當晚回到房間的陳詞躺在床上,與天花板進行了一場長達半個小時的深入交流,南木生竟然要追自己,陳詞覺得老天爺可能真的是老糊涂了,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怎么可能有這種發展順序?
而且冷靜下來的的陳詞還意識到一個問題,他被南木生吻了,還不止吻了一次,關鍵是他竟然沒有反抗贏,白白被占了便宜不說,還被南木生死死拿捏了,這對于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來說可謂是毀滅性的打擊。
除了拍戲之外,陳詞上一次接吻的日子,久遠到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時隔這么多年再次開葷,對象竟然是自己的對家,陳詞把被子蒙過了自己的頭,慘烈地哀嚎了一聲,啊,放過他吧!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那些場景翻來覆去在陳詞腦海里循環播放,最終陳詞蹭起身來,拿起手機直接按通了南木生的電話。
你是不是覬覦我的美色?陳詞開口質問。
電話那頭的南木生愣了愣,隨后笑聲從鼻子壓出來:嗯,是有點。
世界上好看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你干嘛非要找我?
南木生沉默了一陣,輕聲問:我今天嚇到你了?
怎么可能?小爺我什么事沒經歷過,怎么可能被嚇到?陳詞開始嘴硬,只是你別那樣奇奇怪怪的。
別怎么樣?你是覺得我不該吻你?
廢話!我們兩個大男人接什么吻啊!陳詞帶上自己的痛苦面具。
而且哪有剛說要追求,就把追求對象按著吻一頓的?這種流氓變態行徑可以被直接送入警察局好嘛!陳詞不由得覺得自己脾氣太好了,竟然還能跟南木生正常交流,如此菩薩心腸,連陳詞自己都感動了。
原來你喜歡少男少女式的純情戀愛,我還以為成年人的世界都會比較直接。
此刻陳詞心里飄過六個句號,他敢打賭南木生絕對是在暗諷他,翻譯過來就是,你特么都快30歲,還矯里矯情!
見陳詞沒說話,南木生繼續說:如果你喜歡那種方式,我會試圖克制自己一點,不過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效果可能不太明顯。
陳詞覺得自己快被氣死了,七竅流血那種。
你的意思是你賴定我了是嗎?陳詞試圖讓自己冷靜,但一張嘴就滿是火氣。
不是賴定你,南木生緩了緩,一字一句地說,是喜歡你。
嘟的一聲,電話被掛斷,南木生悶笑,看來效果比他想象中更好。
另一個房間內的陳詞抱著頭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今晚他到底要怎么才能睡著?喜歡個屁啊!
不過再怎么亂作一團的局面,一覺醒來,陳詞也會原地滿血復活,緊鑼密鼓地投入到他的演藝事業中去,反正事情想是想不明白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南木生來了,他來了算了,他愛來不來!
接下來兩三天南木生都沒有主動出現,他們都是大忙人,繞是情情愛愛再怎么復雜,也不能像學生時代那樣花上一整天去冥思苦想,非要說有什么轉變的話,那就是南木生開始會每天微信問候,大多數時候陳詞都懶得回復,只是南木生發得多了,就那模樣還是挺可憐的,陳小爺就大發善心隨意回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