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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良現在知道了郗池的身世,和他們沒什么好隱瞞的,趕緊談起了郗池的來歷:你們知不知道姚師弟還有個名字叫郗池?他是誠王的嫡子
趙師兄瞬間精神了,白師兄聽顧良講了一通,忍不住道:姚師弟他爹這么有錢,當年居然獅子大張口要了麒國太子幾十萬兩,我還以為姚師弟特別窮,每次和他下山吃飯都主動請客。
趙師兄道:姚師弟一前一后兩個父王見了面不知道會不會打架,我和禹王見過幾面,這不是什么善茬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姚師弟會不會成為暄朝的男皇后。
趙師兄記得郗池小時候容色就很美了,雪白皮膚精致眉眼尖俏下巴,當時郗池臉上還有點肉,別提有多俊俏,與之作對的盛月一邊欺負郗池,一邊躲在暗處偷偷看郗池。
趙師兄有次路過聽盛月自言自語說姚曦長得好像女孩子。
他見不慣盛月欺負郗池,又不好得罪盛家,只說了句風涼話:倘若姚師弟是女子,也不是什么癩□□能吃到的,他是絕色,肯定要進宮當皇后。
今天見皇帝看郗池的目光,趙師兄覺得自己一語成讖了。
白師兄慣來喜歡看些風月話本,他眉飛色舞:幸好我沒姚師弟好看,姚師弟這樣好看的男人,皇上見了之后肯定想強取豪奪回宮夜夜笙歌。對了,你們都見過皇上,就我沒見過,皇上他長得怎么樣啊?
趙師兄用枕頭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去吹燈,睡覺。
郗池和鐘燁跑到了屋頂上幽會,因為劉府最近人太多,在哪里都不安全,郗池覺得屋頂上肯定沒人。
月明星稀,涼風悠悠,這樣的景色下沒有旁人,郗池不用顧忌太多,他閉上眼睛:這幾天劉府吵吵鬧鬧,晚上終于安靜下來,師兄們都去睡覺了。
鐘燁抬手捻了捻郗池的耳垂:你也困了?
倒是不困。義兄,你怎么出京了?
鐘燁修長手指往下,指腹感覺到郗池脖頸處溫熱的血液在流淌,他微微一笑,將郗池雪白的脖頸用力握住:為兄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所以我們要日日相見。
郗池被他親吻著眉心和眼角,唇瓣被細細撕咬,整個人很快被鐘燁摟抱在了懷里,郗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坐在了鐘燁的懷里。
鐘燁嘆了口氣:朕很傷心。
郗池雙眸抬起,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里帶著些許水澤:嗯?
鐘燁薄唇勾了勾:罷了,你不會理解。上次教你的事情,學會了么?
郗池學著鐘燁先前的動作,在對方耳廓下方親吻。
之后便是脖頸,一再流連親吻。
鐘燁覺得郗池很乖,親密無間的時候,他覺得郗池是喜愛自己的。
但郗池畢竟是人,長了一雙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以后可能默不作聲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就像這次一樣。
如果能用鏈子將對方鎖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郗池擦了擦濕潤的唇角:好了,義兄,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不然師兄他們幾個會起疑心。
鐘燁撫摸郗池的臉:為兄起不來。
郗池感覺出了一片炙熱貼著自己,他明白這是什么,之前兩人相會時也發生過這種情況,因為當時不是坐在鐘燁的懷里,所以郗池每次都會忽略。
猶豫了一下,郗池道:你的房間在哪里?
鐘燁輕輕松松把郗池抱了起來:朕帶你過去。
郗池瞇眼,手指在他胸膛上戳了戳:不是起不來么?
此一時彼一時。鐘燁手中力氣很大,郗池完全掙脫不開,現在可以了。
第40章 40
半夜外面突然下雨,悶熱的夏日瞬間清涼了許多。
但郗池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他沒有聽到外面的雨聲,也沒有感到冷熱變化。
次日太陽高照,諸位師兄都起床了。
趙歷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看到床上的顧良還在呼呼大睡,抬腳往顧良腿上踹了一下:顧師弟,該起床了。
白鳴也挨了趙歷一腳。
白鳴頭腦仍舊昏昏沉沉:時候不早了不過昨天晚上姚師弟為什么沒有回來?他做什么去了?
郗池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頭疼,刺眼的陽光從紗窗照了進來,他眼睫毛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便覺得手臂有點酸痛。
醒了?
低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睡了很久。
郗池攏了攏自己單薄里衣:現在什么時辰了?
鐘燁把他往懷里帶了帶:應該到了辰時。
居然睡這么久。郗池困意襲來,仍舊想再來個回籠覺,但現在不是在家中,當下在劉老先生家里做客,他的作息最好和其他師兄一樣,他們應該醒來一個時辰了。
鐘燁隔著薄薄一層衣服噬咬郗池的肩膀: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郗池抬手去擋:義兄,你不要再咬我了。已經起床晚了,索性再晚會兒,你讓我再睡一刻鐘。
雖然被鐘燁咬得不痛,但肩膀上和脖子上都被咬出一片一片的紅痕看著并不雅觀,況且鐘燁咬的地方不止這么兩處。
鐘燁昨天晚上便發現郗池并不熱衷于這件事情。
倒不是說郗池沒有欲望,而是對方欲望很淡,似乎心不在焉,并沒有全心全意投入到這件事情上。
他低聲詢問郗池:感覺還好?
郗池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確實情淡,因為對方是鐘燁才愿意與之春宵一度。
但讓他具體描述,他不知道怎么去說:曾經有位師兄喜歡寫一些艷詞艷曲,因為從來沒有體驗過,便以為云雨巫山讓人淪陷。昨晚上和義兄春風一度,倒也覺得尋常,并沒有欲罷不能,是我們做錯了?
鐘燁瞇了瞇眼:你覺得昨晚我們就算顛鸞倒鳳了?
郗池道:不然呢?
郗池知道這回事,但他隱約只知道男女之間的事情。
對于男子之間,他了解的不夠多。從來沒有人給他講過其中詳細情節。
郗池現在困意消除,他回想了一下細節:可能我體質較弱,義兄的身體更好一些,昨天將我累得夠嗆,兩只手都要廢了。
鐘燁覺出了不對:從前你沒有
話未說完,鐘燁便止住了。
他一直以為郗池和旁人有過情緣,所以郗池對這件事情的了解程度要比他更深。
但昨天晚上一直都是鐘燁慢慢引導郗池,郗池壓根不像是個熟手,初次觸碰到鐘燁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