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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可能當年書院里規矩太嚴,郗池并沒有和旁人發生越界行為。
導致郗池到現在都了解得不多。
鐘燁捏了捏郗池的臉:這回不是,下次為兄慢慢教你。
郗池漫不經心的道抓了鐘燁一縷頭發是么?義兄能讓我欲罷不能么?
昨晚郗池略有些冷淡的態度早讓鐘燁動了肝火,今天郗池漫不經心的問這個,鐘燁心里更是藏了一股氣:有朕做不到的事情?小曦,你等著。
郗池笑了一聲,指尖若有若無撩撥過鐘燁十分明顯的喉結:出了一身汗,讓他們先送水來擦洗擦洗身子,干凈衣物都備了么?我的衣服都在顧師兄那邊。
鐘燁握住他的手腕,呼吸略有些沉重:鄭如會準備的。
郗池反手被人按了下去親吻。
因為吻得太過炙熱以至于他很難呼吸。郗池很快發現鐘燁又有了想法。
他無奈的道:義兄,昨晚上就三次,今天怎么還想?我手要折了。
鐘燁嗓音沙啞:你別動就好。
兩刻鐘后,郗池里衣濕了一大片,最后他把里衣也脫下來了。
鄭如很快帶人送水和衣物進來,著裝清爽后郗池便和鐘燁一起出去了。
鐘燁扶了郗池一把:能走?
郗池只是腿內側被磨傷,不至于走不了路。
這些事情在郗池認知之外,他現在涉獵不深。但由于對方是鐘燁,一切事情郗池都愿意與對方共享。
鐘燁私底下對郗池占有欲極重,恨不得把郗池時時刻刻帶在身邊。
但明面上他是皇帝,既然是皇帝就要有一國之君的威嚴,面對郗池的時候必須穩重一些,這個時候鐘燁終于想起郗池是自己的弟弟。
白鳴不知道郗池和鐘燁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他腦袋一根筋,上來就和往常一樣勾肩搭背的:你怎么不像從前一樣對師兄們親熱了?世子身份也不告訴我,曾經我請你吃了那么多頓飯,快把飯錢還給我。
郗池摸了摸自己身上:出門太倉促,沒帶一文錢,等我改天有錢了再請師兄吃飯。
白鳴突然壓低了聲音:姚師弟,那位李公子怎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眼神這么兇,是我哪里得罪了他?
郗池回頭看了鐘燁一眼,大概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且兩人昨天晚上剛溫存過,所以郗池覺得鐘燁哪里都好,對待自己溫柔,對待臣子們也很厚道。
你看錯了,李兄是好人,你千萬別誤會他。郗池道,他外冷內熱,人特別好,你問顧師兄就知道了。
畢竟顧良是鐘燁一手提拔上來的,郗池覺得顧良對鐘燁的印象很好。
白鳴不怎么相信:是、是么?對了,我昨天晚上算了算,一共請你十次吃飯,每次都在最好的酒樓要最貴的酒菜,花銷大概五十兩一次,當時你在長個子所以每次吃得特別多,現在你還我三百兩好了。
郗池道:出門忘帶銀子,白師兄,先賒著吧。
白鳴笑嘻嘻的:那你說服趙師兄,讓我去他家里做客,我想見趙師兄的妹妹。
郗池一扇子推開了白鳴:去去去。
白鳴揉了揉鼻子:喂,姚師弟,你脖子讓蚊子咬了,一片紅
話未說完,郗池又敲了他一下:白師兄,顧師兄背著你偷吃好東西,你去找找他。
等把白鳴支走了,郗池松了口氣,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頸,雖然看不見,但他能夠猜到這里有什么。
鐘燁留下的吻痕難消,郗池的肌膚太薄,太過細嫩了。
想起昨晚兩人耳鬢廝磨依偎在一起的纏綿片段,郗池把衣領往上拉了拉。
鐘燁遠遠看著郗池和旁人說話,他眸色一片幽深,讓人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事情。
鄭如走了過來,他對鐘燁道:皇上,昨天奴才打聽到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和外界傳的不同。
鐘燁的目光沒有從郗池身上移開:哦?
鄭如還要開口講話,郗池已經走了過來:義兄,我們還沒有用早膳,今天壽宴要開了,等下會有更多人過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鐘燁的手腕被郗池握住了。
郗池抬眸一笑:走吧。
鐘燁抬手拉扯了一下郗池的臉頰:走吧。
因為鐘燁長得太高,做起這些事情來輕而易舉,郗池就像一個漂亮的雪娃娃,臉頰被捏之后落下點紅痕。
昨天晚上親密事都做了,郗池也不在意這些了。
旁邊沒有其他人,郗池和他一起往里面走去:這樣的場合他們最喜歡灌我酒,希望今天不要醉得太厲害。
因為郗池在其中名聲是最大的,其他關系不熟的也會上前敬郗池一杯酒,彼此說幾句場面話。
鐘燁道:明天就要回京,今天醉一場無事。
今天過來的基本都是本地鄉紳,由于劉老先生名氣太大,本地知府也過來了。
知府這種外官基本上沒有見過皇帝,顧良只是一個意外,所以他并不認得鐘燁。由于在座的還有趙歷這樣的封疆大吏,這位周知府不敢造次,讓人把壽禮獻上了。
顧良與這位知府經常打交道,他悄悄在郗池耳邊道:周威原本是盛家余孽,后來歸順了銳王,現在他安安分分的沒惹事,我不好把他拉下馬。他可能會針對你。
郗池被幾位師兄灌了幾杯酒,面上略有些薄紅,他點了點頭。
姓周的知府坐了下來,他坐的并不是主桌,劉老和郗池、鐘燁、趙歷等人坐在一起。
見劉老先生態度平淡,沒有誠惶誠恐的樣子,更沒有請自己上座,這位知府心里不大痛快,他四下掃了掃:聽說貴書院兩位學生最出名,一位就是曾經的大將軍盛月,另一位是溧南姚曦,盛月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姚曦有沒有過來給劉老慶祝?
郗池站了起來:在下姚曦。
宋茂在隔壁桌上,他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
周知府這才看到郗池,方才他那個位置被擋住了,沒有看到郗池的身影。
郗池身形八尺,修長消瘦,容顏如玉,一雙狹長帶笑的狐貍眼格外勾魂,白衣瀟灑勝雪,讓人一眼蕩魂。
周知府不知不覺看呆了,直勾勾的盯著郗池的臉看:曦公子,幸會幸會。難怪盛月要和你相好,你這樣的美人誰不喜愛呢?
宋茂在旁邊衡量了一下郗池和這位知府的勢力,看了看郗池身邊坐的人:銳王的侄子,三品的趙歷四品的顧良,片刻后他拍桌子起來:你胡說八道什么?整個書院都知道我們姚師弟與盛月有仇,從來不和盛月那小人來往。這些流言蜚語你也相信?你這樣的人怎么當上了朝廷命官?
顧良沒想到宋茂果然給郗池澄清這個,他一口酒差點沒有噴出來。
鐘燁將郗池的扇子拿在手中,他不過輕輕把玩了一下,紫檀扇骨便出現了裂痕,似乎要斷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