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林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良原本還想往上使點銀子讓吏部把自己調去其他地方,聽了鐘燁的話,他心頭一熱:臣明白。
雖然讀不懂皇上的情緒,眼下聽著倒和郗池揣測的沒錯。他如果在這個地方干得好,有被提拔的可能,可能性還很大。
哪個入朝為官的讀書人抱的不是忠君的想法?顧良也是一片忠于君主的赤誠之心,雖然有過抱怨,覺得自己屈才,實際上還是效忠于朝廷。
君君臣臣,君為臣綱、父為子綱的想法滲透到了每個大臣的頭腦里。
退下吧。鐘燁道,朕去看看姚曦。
顧良忍不住道:皇上,臣想和您談一下姚曦。他在溧南名氣很大,許多人都和他有所往來,但這回他進京僅僅為了恩師,和盛月毫無瓜葛。
鐘燁諷刺的勾了勾唇。
這對師兄弟的感情還真是深厚,都這個時候了顧良還敢為郗池辯解,也不怕被貶去更加偏遠的地方。
朕知道了。鐘燁道,暫時不要告訴他朕的身份,你如果泄露了,朕誅你九族。
雖然對方語氣很淡,沒有半分陰冷的感覺,顧良身上冷汗卻在瞬間冒了出來。
以鐘燁的冷酷心腸,他知道對方能夠做出任何殘忍的事情來。
畢竟盛太師都死了,鐘燁恨之入骨,仍舊將其挖了出來挫骨揚灰。
這個年輕的皇帝有雄才大略,也懂得陰謀算計,是一代英主。可他內心陰暗想法很多,使出的手段有光明正大,也有齷齪不能見人。
顧良道:是,臣不會透露半個字。
鐘燁在鷂鷹的翅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碩大的翅膀瞬間展開,禽鳥發(fā)出一聲長鳴飛到了天上。
鷂鷹很快飛遠了,鐘燁不養(yǎng)籠中啾啾唱歌的小鳥,他喜歡馴服猛禽。
郗池醉后睡得很熟,身上都是馥郁的桂花酒的氣息,因為體質原因,他酒后身上總容易一片緋紅。鐘燁用冷帕子給他擦了擦緋紅的臉頰。
郗池朦朦朧朧中睜開了眼睛,抬眼便看到男人冷冽面容。
鐘燁神色沉靜。
郗池未酒醒,他臉頰蹭了蹭鐘燁的手:義兄,你真好。
郗池有一群玩的兄弟,不過個個都像顧良一樣不拘小節(jié),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不要提照顧別人了。
鐘燁捏住了郗池尖尖下巴,郗池是瓜子臉,身為男子卻生得過分漂亮。
世所罕見的美麗公子。
鐘燁道:你真的只喜歡漂亮女孩子?
郗池腦袋暈暈乎乎的:她們哪有義兄好看。
第11章
郗池說的是真話,他心里真覺得鐘燁長得好看。
人人都說盛月人如其名,如朗月當空。
郗池一直不以為然。
他覺得鐘燁才如冰壺秋月,瑩徹無瑕。盛月風采不及鐘燁十之一二。
李玄度,玄度不就是月亮么。
與盛月齊名對郗池而言一直都是件痛苦的事情,他更愿意和鐘燁齊名。
鐘燁修長指腹鉗制著郗池尖尖下巴:我長得好看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姑娘。
郗池想不通這之間究竟有什么關系,不是姑娘就不是姑娘唄,如果鐘燁是姑娘的話三個人就不能一起泡溫泉了。
他困惑的看著鐘燁:這有什么關系?
郗池這雙眼長得是真好看,勾魂奪魄黑白分明,因為酒醉所以里面氤氳著些許水意,璀璨又溫柔的感覺,只看著他的眼睛,便可以沉陷進去。
因為天生眉眼溫柔含情脈脈,所以鐘燁總是懷疑郗池喜歡自己。
鐘燁的呼吸慢了半拍,他低頭,薄唇幾乎要擦過郗池的唇,最后在郗池耳邊道:真沒有關系么?
桂花酒的香氣馥郁,郗池醉得實在厲害:義兄,你聲音好聽。
男人聲音低沉冷冽,讓人心底酥酥麻麻,這樣的聲音確實是好聽的。
鐘燁鳳眸微瞇,他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郗池已經睡著了。
鐘燁到了窗邊。
天色很快暗了,山間一彎月牙,萬籟俱寂。
顧良這邊惴惴不安,他見了鐘燁進了郗池的房間久久不出來。
其實顧良是不覺得兩個男人能搞到一起去的,從前在書院里他天天和男人廝混在一起也沒能對哪個產生興趣。
可時間長了免不了有些懷疑。
顧良在外面踱來踱去,顧管家人年齡大了,見多識廣,湊到顧良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顧良嘴巴瞬間張得比雞蛋還大。
溧南盛產美人,當年的暄朝第一美人就是溧南姚家的姑娘。水土養(yǎng)人,溧南無論男女都生得很水靈,在這個美人如云的區(qū)域,郗池的容貌卻越過眾人成為溧南第一公子,可想而知他有多俊俏。
當今皇上后宮沒人,不少大臣勸他再娶個皇后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他也不聽。
該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顧良身為臣子不敢過問,也不敢沖進去看是什么情況。
鐘燁是天子,天子一怒伏尸百萬,顧良家中老小等著他光宗耀祖,他已經被貶了,現(xiàn)在不敢貿然進去惹得龍顏大怒。
可眼睜睜看著好兄弟被欺負也不仗義
顧良想了個主意,這次真弄了碗醒酒湯,他親自送去,抬手敲了敲門。
里面?zhèn)鱽礴姛畹穆曇簦⒉粠魏吻榫w:進來。
顧良松了口氣,趕緊進去:我我給姚曦送一碗醒酒湯,他酒后容易頭疼。
說話的時候顧良沒忍住偷看了一下郗池。
郗池的衣服是完好的。
鐘燁的衣服也是完好的。
房間里也沒有變得亂七八糟。
一切都還好。
鐘燁冷掃他一眼:醒酒湯放下吧。
怎么能勞煩您
話未說完便看到鐘燁冷厲目光,顧良被他的氣場嚇到,膝蓋一軟趕緊出去了。就算朝中摸爬打滾幾十年上來的老臣在看到鐘燁時還有些發(fā)怵呢,更不要提顧良這個進入官場沒兩年的年輕人了。
伴君如伴虎,君心難以揣測。
鐘燁親手喂了郗池喝醒酒湯。
郗池喝完之后繼續(xù)睡覺。
第二天顧良就得離開了,上司來青縣找茬,他不得不去。
其實本朝的考核是三年一次,不是上級官員來下屬官員這里檢查,而是所有的知縣去知府那里匯報一下自己的工作。
當然,由于官場里的水太深,能不能有個好的評定結果不僅在于自己這個知縣是不是盡職盡責了,還在于和上面的官員關系好不好,銀子有沒有拿到位。